金秀娟現在是喬念說什麼信什麼:“小妹,你說加什麼素菜,大嫂回家就去準備。”
喬念想了想,前世和麻辣鴨貨一起售賣的還有海帶扣、豆皮、藕片、竹筍和貢菜等。
目前,海帶扣和豆皮這些,家裏是拿不出來,但是竹筍和貢菜要多少有多少。
“大嫂,竹筍和貢菜乾和麻辣鴨貨一起煮,味道也特別好。
今天回去,咱們就先做這兩樣素菜,明天帶去給董掌櫃嘗一嘗,若是酒樓留下,咱們就又多一筆進項。”
聽喬念說的這些,金秀娟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小錢錢在朝著自己招手。
“好好好,大嫂回家就上山挖筍,貢菜乾咱家存了一些,不夠的話,就去村民家裏收購,這東西家家戶戶都存著很多。”
三人興沖沖的在馬車裏計劃明天的生意,傅家那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惹禍上身的李如蘭,正在鬧騰。
李如蘭被兩個婆子架著去了偏房內,起初,還覺得她是少夫人的身份,不敢太過粗魯。
後來老管家派人通知兩個婆子,這個少夫人根本不是六月初六的生辰,李家就是騙婚,兩個婆子對她就沒有再容忍。
兩人上前一起按住李如蘭,大巴掌狠狠朝著她的臉上招呼。
李如蘭被打得慘叫連連:“你們這群刁奴,竟然敢對主子動手,你們是不想活了吧?”
兩個‘刁奴’纔不管她如何叫喊,手上動作不停,從開始的扇巴掌,到一下一下掐她身上的肉。
李如蘭拚命掙脫開兩人的束縛,拿起一個花瓶擺件朝著她們砸過去:“敢對主子動手,你們找死……”
其中一個婆子躲閃不及,被花瓶砸中了頭部,頓時血流如注。
另一個婆子見同伴受傷倒地,立刻跑出去喊人。
喬念這會兒剛剛離開,傅鶴廷正準備讓管家去處理李家兄妹騙婚一事,就有人來稟報,說那個負責看守李如蘭的婆子受傷,現在生死不知。
傅鶴廷氣得,決定親自處理此事。
“來人,把那個騙婚的女人押到院子裏。”
這一個“押”字,下人們就都明白了,不管男女直接衝進偏房內,將李如蘭拽了出來。
李如蘭打傷那個婆子,已經嚇傻了,神情恍惚的時候,被好幾個下人粗魯的拉出來,再次恢復了一些理智。
“你們要做什麼?
我可是少夫人,信不信我把你們都發賣了?”
下人們心下好笑:“都死到臨頭了,還發賣我們,我看你要吃牢飯纔是。”
李如蘭拚命掙紮:“我憑什麼吃牢飯?我什麼都沒做,是你們傅家騙婚……”
老管家實在看不下去李如蘭在這裏撒潑打諢,給沒受傷的婆子使了個眼色。
婆子會意,上前朝著李如蘭的臉,狠狠甩了幾巴掌。
這幾巴掌真管用,李如蘭不再瘋狂吼叫,而是怔怔朝著打她的婆子看去。
婆子再次甩了她一巴掌:“看什麼看,你該打!”
說話的同時,兩名家丁已經徹底控製了李如蘭,將她按著跪在傅鶴廷的麵前。
李如蘭費力的抬起頭,就對上一張嚴肅且自帶威嚴的麵孔。
傅鶴廷冷聲問:“立刻將你改戶籍騙婚的事實交代清楚。”
李如蘭腦袋嗡嗡作響,她起初還以為自己被騙了,嫁的不是什麼大戶人家,而是土匪窩。
現在,眼前這個老爺子直接說出她更改生辰的事情,她就可以確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李如蘭本就不是有什麼心機的人,嚇得跌坐在地上。
但她還是極力否認:“我……我沒有更改什麼戶籍,我本來就是屬兔六月初六生辰!”
傅鶴廷是什麼人?
曾經可是朝廷的大官,李如蘭一開口,他就可以分辨出話中的真假。
“哼!我看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傅鶴廷吩咐老管家:“立即將她送官,由官府來審理。”
李如蘭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
尤其是她聽村裡人說過,老百姓見官,到了衙門先捱打,她就更害怕了。
“我不要見官,我什麼都說……”
傅鶴廷擺手,示意下人先停手:“說。”
李如蘭這會兒已經快嚇死了,哪裏還敢有什麼隱瞞,將李永年對她和家人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講了一遍。
最後為了撇清關係,還說自己是被李永年逼迫的。
李如蘭以為這樣,傅家人就會對她高抬貴手。
傅鶴廷心中已經憤怒到極點,人命關天的大事,那個李永年竟然敢為了區區一千兩銀子,給自家妹子弄個假戶籍來騙人。
萬一真和大師說的一樣,李如蘭的生辰是假的,他孫子丟了性命,就算把這騙人的兄妹倆千刀萬剮也無濟於事。
傅鶴廷吩咐:“管家,你親自將這個騙子送去官府,並要求官府立刻將李永年和他的家人捉拿歸案。”
李如蘭聽說自己還要被送官,不停給傅鶴廷磕頭求饒:“傅老爺,求你放過我吧,我也是聽我大哥的話才會如此做的,求你就放過我吧……”
這樣的事情,幸虧孫子沒事,否則,李如蘭就不會是被送官這麼簡單,傅鶴廷非剝下李家人一層皮不可。
李如蘭被人堵住嘴巴送去衙門。
而此刻的李永年,手裏有了銀子,已經開始在鎮上找房子。
傅家給的聘禮銀子是一千兩,他隻給了家裏一百兩,其餘九百兩,全部握在自己的手裏。
有了這九百兩的钜款,他怎麼可能還去住曾經那樣的小院子。
怎麼著也要豪華一些才行,到時候再買兩個僕人回來伺候,等喬念那邊安穩以後,把謝小雲母子幾個接過來,就圓滿了。
李永年做著當富人的美夢,剛從牙行裏麵出來,就看到兩個氣勢洶洶的家丁朝著自己走來。
這兩個人李永年看著很麵熟。
很快,他就想起這兩人的身份,當初他去傅家說李如蘭是六月初六生辰的時候,就是其中一個家丁帶他去見的傅老爺。
李永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臉上堆笑:“兩位小哥是有事?”
兩名家丁二話不說,一邊一個按住他的手臂:“廢話少說,立即跟我們去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