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先去檢視了傅語棠的情況。
早起的時候,她就給傅語棠的臉上用了營養劑。
傅語棠臉上疤痕嚴重,營養劑是一點兒都沒省著,不但如此,喬念還從空間拿出了一張麵膜布,營養劑厚厚塗在傅語棠的臉上,然後再將麵膜布浸濕覆蓋,這樣可以起到更好的吸收作用。
除此之外,喬念還給傅語棠專門配製了一套葯膳食譜,每天就按照食譜幫傅語棠準備食物。
至於傅語棠身上的毒素,就是每天施針排出即可。
傅語棠的腳上是外傷,喬念也給她用上了特級傷葯,這樣恢復的速度會更快。
喬念走進房間的時候,趙氏正陪著傅語棠聊天,見她來了,趙氏起身:“娘去後院看看,你陪著你母親說說話。”
“好,娘你去忙。”
喬念坐在床邊,觀察了一下傅語棠的麵色:“母親今天的氣色好了很多。”
傅語棠笑著點頭:“我的念念就是厲害,喝了你配製的葯膳,母親感覺身體都有力氣了。”
“嗯,這些都是對症的方法,隻要母親堅持服用一段時間,身體定然能恢復到健康狀態。”
傅語棠現在無比迫切的希望自己身體能好起來。
她想好好活著,不光要報仇,還想多陪陪女兒,彌補這二十幾年不在她身邊的遺憾。
傅語棠眼中充斥著對未來的希望,過去的不堪雖然無法忘記,但她都盡量不在女兒麵前表現出來。
喬念觀察著傅語棠的臉,臉上的疤痕很明顯的淡了,再有個七八天,相信這些可怖的疤痕就會徹底消失。
母女倆說了一會兒話,喬念才起身去廚房準備今日的晚飯。
還有給傅語棠的葯膳,也都是她親自準備。
天快擦黑的時候,秦木匠就帶著幾個徒弟,揹著各自的行李捲上門了。
這是喬念沒有想到的,約定的時間是明日。
秦木匠師徒幾個是下午雇馬車過來的,就想著府城距離綠水村太遠,明早動身影響工期。
喬念直接將人安排住在新房那邊的前院廂房內,還給他們送去了一些吃食和水。
今天買的木料已經陸續送到,明天一大早就可以開工。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七天後!
喬念親自去傅家接兩小隻回家。
雖說不是正規的私塾,先生和學生也該有假期,傅老爺想著倆娃已經好久沒有回家,主張放了兩天假給他們。
兩小隻在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娘親,曾外祖父對我們可好了,每天睡前都給我們讀書,還解釋書中的典故。”星瑤邊說,小手還邊比劃著。
雲舟跟著點頭:“嗯,表舅舅還說,他小時候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喬念一邊一個摟著孩子們:“曾外祖父教給你們的東西,一定要牢牢記住,知道嗎?”
“嗯,星瑤和哥哥都記住了。”星瑤點著小腦袋。
現在喬念還不知道,兩個娃娃將來會被大儒外祖父教得多麼優秀。
回到家裏,兩小隻就迫不及待的去找粽球玩兒,喬念和趙氏準備好晚飯,一起送去給秦木匠師徒幾個。
秦木匠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值得的一次木工活。
先不說做的這些傢具款式多新穎,就每天這三頓飯,都能把人給香迷糊了。
主食全是細糧不說,菜式也葷素搭配。
徒弟們開玩笑的時候甚至會說,每天給他們吃這樣的吃食,不拿工錢都願意乾一輩子!
三處新房,傢具款式都按照喬念設計的款式來,秦木匠帶著人一處一處房子做,喬念這裏就成了名副其實的樣板間。
擺放好傢具的房間,整體看上去簡約又大氣,就連趙氏這個老古板都稀罕的不得了,唸叨了好幾次,等秋收以後,自己也要建新房。
金秀娟和喬長青也是同樣,都覺得小妹這新房子看哪都好,兩人現在努力攢錢,目標就是爭取明年過年以前,也住上這樣的房子。
為此,趙氏和喬長青都找喬念提前打了招呼,留下自己建房的土地。
喬念這幾天就打算把老孃和大哥家要建房的地方,先將土裏的純鹼提取掉。
戰柏寒最近很忙,喬念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些什麼。
但無論他怎麼忙,到了施針的時候都會及時出現。
不但如此,戰柏寒幾乎每天都要來看看喬唸的新房子,還會經常把一句話掛在嘴上。
“早知道我就不自己建房子了,你這裏給我留一間多好。”
喬唸的答覆就是:“你建的房子和我一樣,傢具也一樣,住著體驗感和我的房子一樣。”
戰柏寒就垮著一張臉:“住在你這裏,隨時都可以見麵。”
喬念……
沒想到,這傢夥還是個悶騷型!
有趙氏和傅語棠在這裏看著,這倆老孃肯定不允許戰柏寒在沒成親以前住進自己的房子。
說起傅語棠,喬念這些天是真捨得。
營養液使勁兒往她臉上塗,如今傅語棠臉上的傷疤幾乎消失不見,看上去和沒毀容時候幾乎一樣。
畢竟是四十歲的人,又經歷了這麼多年非人折磨,傅語棠即便是消除了臉上的疤痕,看上去也比同齡人蒼老很多。
不過在她本人看來,這樣就已經很滿足了,起碼不用再擔心嚇到自己的小外孫和小外孫女。
兩個孩子年紀小,喬念不想給他們講太多,隻告訴他們,稱呼傅語棠為外祖母就好。
星瑤還歪著小腦袋詢問:“娘親,外祖母是不是就是外婆?”
喬念耐心講解:“是的,外祖母就是外婆。”
這就是古代一些不成文的規矩,普通百姓家裏,孩子們對長輩的稱呼有區別。
就比如,普通人家的孩子稱呼娘,而高門大戶家的孩子稱呼母親。
外祖母和外婆也是同樣的道理。
這樣對於喬念來說很不錯,直接可以區分開她對趙氏和傅語棠的稱呼。
也許是血緣關係的緣故,星瑤和雲舟看到傅語棠就很有親切感,圍在她的身邊,小嘴巴不停的說。
傅語棠做夢都不敢想,自己還能過上這種含飴弄孫的日子。
總之,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