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戰柏寒和喬念確立了關係,趙氏就想讓戰柏寒多知道一些自家閨女的好。
她請戰柏寒坐下,笑著開口:“三爺,你看到我家的冰塊沒?這都是我家念念想出來的製作方法。
以後啊,我們家在這炎炎夏日,再也不用擔心會中暑氣了。”
趙氏都說了,這冰是喬念做的,容不得戰柏寒再懷疑分毫。
他探究般的打量著喬念,想不出來,還有什麼是這女人不會的。
喬念纔不管戰柏寒如何想,端著托盤到每個人的麵前:“刨冰做好了,大家快嘗嘗味道。”
喬家眾人迫不及待的接過刨冰,礙於戰柏寒在場,都沒好意思大口吃。
這一吃可不得了,大家享受的紛紛眯起眼睛。
“小妹,這就是你說的刨冰嗎?”喬長柏激動的差點兒把喬念抱起來轉個圈:“這也太好吃了,又甜又涼爽。”
金秀娟也跟著附和:“小妹,大嫂真想看看你腦袋裏裝的什麼,竟然還能想出這樣的吃法。”
“……”
稱讚聲很快就結束,取而代之的是喬家人一口接一口吃刨冰的聲音。
太爽了!
喬家人隻想到,這東西是喬念做出來的,冰也是喬念做出來的,並沒有太多想法。
戰柏寒則完全不同,他現在相信了喬念能製作出冰塊,但這叫做刨冰的東西,是用什麼方法把冰塊磨成均勻細沙的?
若說用刀或者磨盤一類的東西,不太可能。
刀砍下來的冰不可能如此勻稱,而磨盤摸出來以後,就不會有顆粒感。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戰柏寒就看到眼前忽然又多出來一碗刨冰。
喬念拿著刨冰的碗,正笑著看他:“我做了很多,你要不要再來一碗?”
戰柏寒沒有客氣,這酷暑季節,誰能拒絕得瞭如此美味?
“謝謝!”難得的,戰柏寒跟喬念道了聲謝,接過刨冰和喬家人一同吃了起來。
不光是戰柏寒吃了兩碗,喬家人也都吃了兩碗。
刨冰還有剩餘,但是喬念卻不允許他們吃太多。
喬念一邊收拾碗勺,一邊對眼巴巴還想再來一碗的家人笑道:“這東西太涼,貪多吃壞了腸胃可不行,剩下的晚些時候再吃。”
她又轉頭去收戰柏寒手裏的碗,能夠看得出,這男人也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好在大家主打一個聽話,喬念說不能吃多,就不吃了。
待喬家人各自去忙,戰柏寒才低聲道:“剛剛你看到這輛馬車就是送給你的。”
喬念早就猜到了,但為了將情緒價值拉滿,還是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姿態:“這麼好的馬車,你真的送我了?”
戰柏寒看到她這有些刻意的表情,忍俊不禁道:“不知念念可還滿意?”
喬念連連點頭:“滿意滿意,這馬車外觀低調,是我喜歡的樣子。”
馬車啊,在這個時代的價值相當於後世的保時捷,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況且她也沒有說謊,自己一個農婦的身份,馬車外觀不宜太奢華,戰柏寒送的這輛,簡直就送到了喬唸的心坎兒裡。
戰柏寒就知道,自己選的馬車外觀沒有選錯。
他拉著喬唸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車是有了,你打算讓誰來趕車?”
別說,這還真是個問題。
喬念自己嘛,前世她學過騎馬,但是趕車的話,肯定是不會。
再說喬家,記憶中,家裏從來沒養過能拉車的牲口,不用問,肯定也是不會的。
見喬念遲遲沒有做出回應,戰柏寒就知道,一定是沒有想好這個問題。
“你看看打算讓誰趕馬車,明天開始讓春生負責教。”
喬念沒有立刻決定人選,她自己,肯定是要學會的,俗話說技多不壓身。
光是她自己會也不行,家裏男丁肯定要有人也會。
“你稍等我一下,我這就去問問我爹和幾個哥哥。”
其實,喬家人這會兒都沒啥事情做,紛紛離開主屋,就是想給喬念和戰柏寒製造一些說話的機會。
反正兩個人都有過親密接觸了,什麼名聲不名聲的不重要,隻要兩人感情好,比什麼都強。
喬良和三個兒子坐在院子裏的小凳子上納涼,喬念走過去直接詢問:“爹,哥哥們,戰柏寒幫我買了一輛馬車,你們誰願意和春生去學習趕馬車?”
喬念故意說馬車是買的,就是不希望家人問東問西。
家人都知道她賺了不少銀子,買輛馬車也不突兀,再加上戰柏寒的本事,這樣說誰都不會懷疑什麼。
其實,她並不是占戰柏寒的便宜,也清楚馬車在這個時代的價值。
但她也瞭解戰柏寒的脾氣,即便是她給銀子,人家也不可能收,還顯得自己很矯情。
總之,戰柏寒送馬車這個情她領了,以後對他更好一些就是。
父子四人幾乎是異口同聲:“我去學!”
聲音幾乎是一同發出來的,但是誰都沒有喬長柏的動作快,他先其他三人一步,跳到了喬念麵前。
“小妹,三哥力氣大,我去學。”
喬念原計劃也是打算讓喬長柏先學會的。
有了馬車,孩子們每天去城裏讀書,可以晚些時候出發,喬長柏送鴨貨的時間再提前一點,這樣,就可以和孩子們的時間湊到一起。
他學會趕馬車以後,每天負責送孩子們去讀書,順便就把鴨貨送去樂府酒樓。
“好,就三哥先學。”
喬念知道,春生是戰柏寒的貼身小廝,他的事情都是春生去辦,不可能有太多時間教他們趕馬車。
隻要喬長柏一個人先學會了,以後再慢慢教他們大家就是。
喬長柏興奮的差點兒跳起來:“小妹,我這就去找春生教我。”
見他跟個毛頭小子一樣往院子外麵跑,喬念拉住了他:“三哥你先別著急,反正你也要學習趕馬車,就和春生一起趕著馬車去傅老爺家,把孩子們接回來。
這一來一回的,你也能學個差不多。”
喬長柏連連點頭:“嗯嗯嗯,都聽小妹的安排。”
喬長柏一走,喬良就和另外兩個兒子都是一副苦瓜臉看著喬念。
那樣子就像是在說——你咋這麼偏心,憑啥讓他去學趕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