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吳彩華再次湊近了一些:“已經到家了,你怎麼不進去?”
喬長鬆生怕吳彩華去喬家再說些什麼難聽的話給家人添堵,扯著她的手臂就往自己新買的院子走。
“我買下了老朱家的院子,以後咱們就住在那裏。”
喬長鬆也是不得不說清楚:“還有,以後你就在自家,不準去爹孃那裏胡說八道!”
吳彩華越聽越吃驚:“買下了老朱家的院子?哪來的那麼多銀子?”
喬長鬆聲音低沉:“顧家和私塾賠償三十兩銀子,剛好用來買院子。”
那天解決完喬壯的事情回來,喬長鬆並沒有將賠償的事情跟吳彩華說,因此,吳彩華對此是毫不知情的。
現在,吳彩華感覺自己的腦子快炸開了,這都是什麼驚天大訊息?
兒子被人欺負,竟然得到了三十兩銀子的賠償?
喬長鬆還揹著自己,用這三十兩置辦了新院子?
吳彩華腦袋嗡嗡作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新買的院子距離喬家不遠,很快,喬長鬆就拉著吳彩華一起走了進去。
吳彩華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仍舊感覺像是在做夢。
其實,她很早以前就渴望能擁有一處自己的小家,寬寬敞敞的,孩子大了,也有屬於自己的房間。
現在,這個夢想實現了,可吳彩華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她站在陌生的院子裏,獃獃的盯著喬長鬆:“你買這院子,花了多少銀子,咱們家還剩下多少銀子?”
喬長鬆就知道,吳彩華心裏要惦記那些銀子:“銀子都用掉了。”
這不算,還有更殘酷的:“還有,我已經和爹孃、小妹那邊說過了,以後鴨貨的生意咱們也不參與。”
吳彩華想著,自己剛回來,不要惹喬長鬆不高興,賠償的三十兩銀子花就花了,這麼大個院子,自己一家四口住也挺好的,反正還有鴨貨的收入,以後她手裏不愁沒銀子用。
誰知,喬長鬆竟然告訴她,賣鴨貨的生意也不參與了。
“你是不是瘋了?
賣鴨貨賺錢本來就有咱們家一份,你憑什麼做主就不參與了?
以後孩子們大了,用錢的地方越來越多,沒有了收入,這日子可怎麼過呀?”
喬長鬆冷哼一聲:“咱們分家的時候,爹孃給了耕地,咱們倆有手有腳,還能被餓死不成?
再說了,以往沒有鴨貨的生意的時候,你不是也沒有被餓死?”
“那怎麼能一樣?”吳彩華心裏愈發不服氣:“以往沒有鴨貨生意的時候,咱們家過的什麼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喬壯是文曲星下凡,以後要考科舉做官的,沒有銀子,他怎麼去讀書?”
說起兒子,什麼文曲星下凡,純粹是吳彩華胡謅。
喬長鬆自己雖然沒讀過書,可畢竟是個成年人,喬壯究竟是不是讀書的料,他隻要隨便詢問一下都能看得出來。
吳彩華也不知道中了哪門子邪,偏偏說一個一點讀書天賦沒有的孩子是文曲星下凡。
喬長鬆對此無比厭煩:“你醒醒吧!
不要再做這種不著邊際的春秋大夢。
喬壯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所有人都能看得明白,為什麼你偏要自欺欺人?”
聽了這話,吳彩華瞬間呆坐在地上,臉上寫滿了頹然。
一直以來,她都不願意相信兒子不是讀書的料,不管別人如何說,她都堅信喬壯是文曲星下凡這一說法。
然而事實卻一次又一次的在打她的臉,直到現在,喬長鬆將事情說得如此直白,吳彩華想繼續自己騙自己都做不到。
“不……這不可能,算命的親口告訴我,喬壯就是文曲星轉世,他怎麼可能不是讀書的料?”
喬長鬆一陣無語,冷聲道:“醒醒吧!認清事實,不要整天做這種春秋大夢!”
吳彩華眼神獃滯了許久,最終不知是不是接受了這個事實,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喬長鬆懶得搭理他,幫女兒清洗乾淨,又換了套乾淨的衣服,然後抱著她坐在屋簷下吃粽子。
喬靜餓極了,那麼小的孩子,一口氣吃了一個大粽子。
喬長鬆看到這樣的女兒,無比心疼,再看吳彩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他能原諒吳彩華,完全是看在一雙兒女的份兒上,孩子都這麼小,缺爹少孃的日子不好過,以後就將就過吧!
反正求村長寫的休書還被他收著,吳彩華若是再敢鬧什麼麼蛾子,他就將休書拿出來,就不相信吳彩華會不害怕!
總之,喬長鬆是下定了決心,堅決不允許吳彩華再鬧騰。
至於以後家裏的銀錢,他也不會給吳彩華一文。
喬念剛剛親眼看到喬長鬆將吳彩華母女接了回來,對於這樣的嫂子無感,她直接選擇視若無睹,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今天早起,戰柏寒在喬家吃了粽子,就帶著春生和慕容勛離開了綠水村。
直到傍晚,三人纔回來。
喬念不確定這幾位是否來家裏吃晚飯,但還是準備了他們的飯菜。
戰柏寒好像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的樣子,今晚的飯量竟然是平日裏的兩倍。
吃飽喝足,戰柏寒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和喬念說起了藥丸的事兒。
“喬大夫,你那藥丸給好幾個染了風寒的病人服用,效果的確和你說的一樣,隻是一天的時間,癥狀就有很大的緩解,不出三天,風寒痊癒。”
喬念老神在在:“那是自然,我配製的藥丸效果必然是好的。”
戰柏寒配合的頷首:“喬大夫這藥丸若是可以量產的話,我可以負責銷售。”
這幾天金秀娟和廖雨晴一直在幫喬念搓藥丸,她儲存的藥材已經用得差不多,一共做出來一千顆藥丸。
不但如此,她定製的小瓶子也好了,已經全部分裝好。
喬念直接站起身,回了房間一趟,實際上是從空間取出了包裝好的藥丸。
藥丸全部由白色小瓷瓶包裝,說是小瓷瓶,其實這個時代的瓷器製作工藝還不是很發達,充其量說是白色且打磨光滑的泥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