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前世,那些撞臉明星的人就數都數不過來。
轉念一想,她在空間照鏡子的時候,也有那麼一瞬的恍惚,覺得自己長得和喬家人完全沒有相似之處。
當時她並沒有將此當回事,因為以喬家人對她的疼愛程度,絕不相信自己不是喬家的孩子。
現在傅少爺這樣說,喬念又不得不重新思考這個問題,換句話說,更多的是探究。
“傅少爺不會是詢問我娘,我是不是她親生的女兒吧?”
傅少爺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我隻是詢問,二十多年前,令堂有沒有去過慶元縣做工。”
喬念追問:“做工又怎樣?”
傅少爺答:“我姑姑二十年前在慶元縣失蹤,所以……”
喬念很聰明,即便傅少爺沒有說得很明白,但是她已經聽懂了。
“你懷疑我是你姑姑的女兒?”
傅少爺點頭:“嗯,我是有這樣的猜測。”
喬念心中依舊有好奇:“我娘是怎麼回答的?”
傅少爺沒有隱瞞:“令堂說,當年她的確在慶元縣,但你是她的親生孩子。”
若是沒有看到趙氏那略顯慌亂的表情,喬念會很堅定的告訴傅少爺,自己就是趙氏親生,如假包換。
但現在她還真不太確定。
難道她還真有什麼其他身份不成?
不管什麼身份,那些都是原主的,喬念對此沒有一點兒興趣。
她很滿足現在的生活,有疼愛自己的父母、兄長,還有那麼可愛的兩個寶寶,這些已經足夠了。
“我也可以肯定,我就是我爹孃親生,傅少爺尋人怕是尋錯了地方。”
傅少爺淡笑:“也許吧!”
喬念沒有去探究傅少爺的表情,瞭解到自己想知道的,就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
和傅少爺告辭,準備回去的時候,戰柏寒喊住了她。
“喬大夫,春生剛剛從縣衙回來,你可以聽一聽那邊的情況。”
喬念停住腳步轉身,春生就開始彙報起來。
“三爺,喬大夫,衙門那邊已經按照縣令大人的吩咐,將張翠和孫婆子關押。
那兩人的家屬已經去過了,當場表明,回來村子以後,一定將這件事再次澄清。”
戰柏寒微微頷首:“喬大夫,以後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名聲問題,我會讓春生盯著澄清情況。”
喬念淡笑:“其實,村裡現在已經沒有人說這些了。”
剛剛她來這邊的時候,村民們看到自己的反應就可以說明一切。
說實話,戰柏寒根本沒將這些流言蜚語放在心上,他主要是擔心對喬唸的名聲有影響。
見喬念風輕雲淡的樣子,戰柏寒對她更是敬佩了幾分。
這樣的女子,自強、自立,在戰柏寒眼中,喬念勝過京城裏那些勛貴人家精心培養出來的貴女百倍千倍。
剛好這個時候,喬家的一群小豆丁揹著書包來上課。
“雲舟、星瑤,你們過來。”戰柏寒不知道和這麼小的孩子用什麼樣的語氣交流,他盡量放低自己的音量,以免嚇到他們。
雲舟和星瑤很喜歡這個好看的大叔,隻不過,看戰柏寒平日裏很嚴肅的樣子,他們對他多少有些懼意。
兩小隻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戰柏寒。
戰柏寒給春生使了個眼色,春生連忙從懷裏掏出一包飴糖給他。
戰柏寒拿著飴糖的手伸向他們:“過來吃糖。”
喬念穿越這麼久以來,吃食方麵沒有虧待過兩小隻,但她還真沒想起來給孩子們買些糖吃。
不光是雲舟和星瑤,其他幾個孩子也盯著戰柏寒手裏的飴糖咽口水。
這糖是戰柏寒讓春生特意買給雲舟和星瑤的,但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厚此薄彼。
他招呼所有孩子:“都來吃糖。”
孩子們全部看向喬念。
喬念笑著朝他們點頭:“去吧,記得要說謝謝哦。”
雲舟見妹妹看著飴糖可憐巴巴的樣子,第一個站出來,拉著妹妹的手走到戰柏寒麵前。
他試探著伸出手,在油紙包裡拿了一塊糖送進星瑤的口中,然後如同小大人般,朝著戰柏寒行禮:“謝謝三爺。”
星瑤也學著哥哥的樣子給戰柏寒行禮道謝。
戰柏寒憐惜的摸了摸他們兩個的頭:“以後你們叫我義父即可。”
喬念以為戰柏寒昨天那些話是為了幫她哄孩子的,沒想到他還當真了。
這還不算,戰柏寒又朝春生伸出手。
春生連忙送上來一個精緻的小木盒。
盒子裏靜靜躺著兩隻漂亮的金鑲玉項圈。
項圈很小,一看就是給小孩子佩戴的物件。
不疑有他,戰柏寒拿起一個上麵雕刻著一個花朵的項圈,作勢就要往星瑤脖子上戴。
喬念上前阻止:“三爺使不得,這太貴重了。”
戰柏寒根本沒聽喬唸的,直接將項圈戴在星瑤的脖子上。
緊接著,他又拿起另外一個刻著鯉魚躍龍門的項圈,要給雲舟戴上。
雲舟退後幾步:“三爺,娘親說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戰柏寒一把拉住雲舟的小手:“剛剛不是說了,不要叫三爺,要叫義父,這是義父送給你們的認親禮。”
雲舟躲閃不及,項圈直接被套在脖子上。
兩小隻求助般看向喬念。
還不等喬念說什麼,戰柏寒率先開口:“喬大夫,昨天我說的話作數。
你也清楚我的情況,如果最後那一位葯找不到,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親生孩子。
雲舟和星瑤我很是喜歡,以後會將他們當成自己親生的兒女看待。”
喬念唇角抽了抽:“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從命。”
她看向兩小隻:“雲舟、星瑤,快喊義父。”
娘親發話了,兩小隻乖乖的喊了一聲:“義父。”
戰柏寒再次摸了摸兩人的頭,然後將飴糖全部塞到雲舟手裏:“乖,你們兩個把這些糖分給大家去吃。”
雲舟去喬磊那邊分糖,星瑤卻沒有離開,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戰柏寒:“義父是什麼意思?”
戰柏寒失笑,耐心解釋:“義父就是乾爹的意思。”
星瑤繼續追問:“乾爹也是爹爹嗎?”
戰柏寒頷首:“嗯,乾爹就是爹爹。”
星瑤仍舊不解:“那為什麼不直接喊爹爹,而是義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