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賴子一下就聽出了喬唸的聲音:“原來是喬念妹子啊,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去村長家老宅作甚。”
喬念這會兒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了:“你管我作甚?”
說完,她就試圖繞過二賴子,繼續往家走。
誰知,二賴子卻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嘿嘿……喬念妹子,聽說你和離了,你看,我也是單身,不如咱倆一起湊合湊合?”
喬念膈應的再次躲得遠了一些:“你想多了。”
“切,你裝什麼清高?
剛剛我親眼看到你從野男人那裏離開,還不是因為耐不住寂寞。
我不嫌棄你帶著兩個拖油瓶已經很仁慈了,咋地,你是擔心我伺候不好你嗎?”
喬念越聽越火大,直接舉起手裏的鐵鞭,朝著二賴子招呼過去。
她的鐵鞭可不是一般武器,上麵帶著細小的針刺,打在身上不一定有多明顯的傷痕,卻奇痛無比。
"救命啊!殺人啦!"
二賴子的慘叫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刺耳,像一把利刃劃破了村莊的寧靜。
喬念握緊手中的鐵鞭,眼神冷冽。
她早知道這個無賴會來這一招,但沒想到他會叫得這麼淒厲,彷彿真要把他打死似的。
喬念本來想神不知鬼不覺給戰柏寒施針後回家的。
但她也清楚,二賴子親眼看到她從村長家老宅裏麵出來,即便自己沒有打他,這件事也瞞不住。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一早村裡就會流言滿天飛。
事情已經成為定局,喬念無力改變什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機狠狠收拾這個二賴子一頓。
她這邊剛剛舉起手中的鐵鞭,就看到對麵‘飛來’一個黑衣人。
對,就是飛來的,那輕功看得喬念眼花繚亂。
黑衣人到了兩人近前,還不等喬念反應,抬手打在二賴子的後頸上。
二賴子正準備繼續嚎叫,剛張開嘴,整個人就軟趴趴的癱倒在地。
這就是喬念看到戰柏寒門口站著的四名黑衣人其中一人。
春生粗心大意,沒派人護送喬念回去,戰柏寒卻沒有忘記。
喬念剛剛出了院門,他就立刻吩咐,讓人小心護送其安全到家。
黑衣人拎起和死狗一樣的二賴子,詢問喬念:“喬大夫,請問這人您打算如何處置?”
二賴子雖然噁心了一些,但並沒有對喬念做出什麼實質上的傷害,喬念並沒有讓他去死的打算。
她沉思了一瞬,然後從空間取出一顆藥丸,塞進了二賴子的口中,隨即對黑衣人說道:“把他丟在這裏就行,不用管。”
黑衣人滿臉不解:“難道喬大夫不打算為自己名聲考慮?”
喬念擺擺手:“等他醒來,今晚發生的事情已經記不得。”
黑衣人內心直呼神醫,給這傢夥吃一顆藥丸,就可以讓其什麼都記不得,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東西。
喬念可不知道黑衣人心中所想,她此刻正在肉疼。
要知道,剛剛她給二賴子服下那顆藥丸,空間內也僅僅剩下三顆,是用好幾種名貴藥材組合在一起製作而成。
這藥丸雖然隻有讓人失去短時間內記憶的功能,畢竟效果神奇。
在末世以前,這樣一顆藥丸售價可以達到十幾萬元。
給這個二賴子服下,還真是有點兒暴殄天物的意味。
哎,沒有辦法,為了不給自己惹麻煩上身,舍就舍了,大不了以後找到合適的藥材,她再繼續配製便是。
在黑衣人將信將疑的目光中,喬念轉身回去了自家。
趙氏是被一道驚雷震醒的,她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摸摸外孫和外孫女,見他們並沒有受到驚雷的影響,這才往喬念睡覺的地方摸索過去。
這一摸,趙氏嚇了一跳,女兒竟然沒在。
她連忙跳下床點燃油燈想要去找人,房門就被喬念推開了。
“念念,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去哪裏淋雨了?”
喬念連忙解釋:“娘,我去幫戰三爺施針了,陰雨夜他病情發作。”
趙氏沒好氣的將女兒拉進房間,隨手關閉房門,開始數落起來。
“你這孩子,我說你點什麼好,這大半夜的去男人住的地方,萬一被村裡人看到,你以後要怎麼出門?”
喬念就知道老孃這個古人的思想會很在意這些,就因為這樣,她才沒有提前說今晚可能出去幫戰柏寒治病的事情。
結果,還是被發現了。
她挽住趙氏的手臂撒嬌:“娘,我這是正經事,況且大晚上的還下著雨,怎麼可能被人看到。”
女兒一撒嬌,趙氏心裏的氣消一半,她無奈點著喬唸的腦袋:“以後不可以這樣,和離雖然比被休名聲好一些,可你畢竟是個單身婦人。
名聲上千萬不要有什麼汙點,否則,村裡人那些指指點點,你日子都沒法過下去。”
喬念不反駁趙氏的話,雖然她個人不覺得深夜幫男人看個病有什麼,但她選擇尊重這裏的觀念。
“我知道了娘,以後不會了……”
二賴子是第二天清晨被村民發現的,他還躺在村裏的路上。
村民以為他死了,嚇得大聲喊人。
結果人沒喊來,卻把二賴子吵醒了。
二賴子隻感覺自己脖子痠痛,身上衣服濕噠噠的貼在身上冷颼颼。
但這一切是怎麼造成的,他自己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他隻記得,早起的時候,他娘跟他說,喬老三家的閨女和離了,從婆家帶回來不少銀錢。
不但如此,她回了孃家以後還做起了賣什麼鴨貨的營生,據說很賺錢。
如今人家已經在山腳下買了一大片地,建的可是磚瓦房。
他的年紀也不小了,因為這些年不務正業,沒有人願意嫁給他,剛好娶了那喬念。
喬念和離了,還帶著兩個拖油瓶,能找到他這樣沒成過親的,都得燒高香。
等他們成了親,喬念手裏的銀錢,那大大的磚瓦房,還有她賺錢的營生,豈不是都成了他二賴子的。
雖說喬念是個帶著兩個拖油瓶的和離婦,但提親嘛,即便是裝,也得體麵一些。
他娘就打發他去城裏找份工去做,賺個百八十文的,買些禮物去喬老三家提親。
二賴子進了城,就遇到自己曾經那些狐朋狗友。
大家得知他娘讓他娶個和離婦後,紛紛表示出對他的同情,甚至將喬念貶低的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