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大大方方接過銀票:“八斤肉乾是十六兩,慕容公子還存在我這裏八十四兩的貨款。”
緊接著,她又將自己提前寫好的做菜方子交給慕容勛。
現在慕容勛對喬念寫的狗爬字已經免疫,不會去注意什麼字型細節,反而更加註重上麵的內容。
這份做菜方子,喬念是花了些心思的,除了一些常用且可以買到的調料寫得清清楚楚以外,還寫了十幾種現代菜式的做法。
慕容勛拿到喬念給他的菜方子,臉上笑容就沒落下過。
“喬大夫,有了你這些做菜方法,我相信酒樓生意一定會蒸蒸日上。”
喬念對此絕不謙虛:“嗯,隻要酒樓將這些調料的用法掌握好,再加上那幾道新穎的菜式,想賺錢還是很容易的。”
慕容勛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辦,再次對喬念感謝一番,晚飯都沒有吃就帶著八斤肉乾離開綠水村。
慕容勛一走,吳彩華看著喬念手裏的一百兩銀票傻眼了。
這不是在啪啪打她的臉嗎?
下午剛和大嫂說完,這肉乾賣不出去,三兩銀子做的烤箱虧得底朝天,結果人家慕容公子還真的買走了肉乾。
不但如此,人家還一次性給了五十斤肉乾的銀錢。
喬念看都懶得看吳彩華一眼。
她拿著銀票回到自己房間,從空間取出來一百兩的現銀進行兌換。
換好的銀子,喬念直接當著全家人的麵開始分配。
“當初說好了,烤箱賺來的銀子,爹孃拿五成利潤,我佔兩成,大哥和三哥平分那三成,我現在就把銀子給大家分下去。”
話音落下,喬念率先送到趙氏麵前五十兩銀子。
緊接著就是喬長鬆和喬長柏,每人拿到了十五兩。
剩下的二十兩,喬念自己收好。
吳彩華看著家裏人都拿到這麼多銀子,比鴨貨賺錢自己分到的還多,當場就哭了起來。
“你們……你們真是太欺負人了……嗚嗚嗚……”
她看向喬長鬆:“你看到了吧,你就不是這個家的親生兒子,所有人都賺銀子,就是沒你的份兒……”
“你給我閉嘴。”喬長鬆臉色陰沉:“當初是你反對小妹用家裏銀子做烤箱,現在看人家賺銀子又眼饞,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如此不要臉?”
吳彩華以為喬長鬆看到家裏人分銀子,也會和自己一樣心裏不平衡,隻要刺激一下,他就能和自己一夥出言反抗。
誰知,喬長鬆竟然是個傻子,全家人都有銀子拿,唯獨他們這一房沒有,喬長鬆還嗬斥她。
“喬長鬆,你是個傻子嗎?”吳彩華邊哭邊將一旁傻愣著的喬壯拽到他麵前:“你看好了,這是你喬長鬆的種。
他現在去城裏讀書,不算筆墨紙硯的費用,光是束脩一個月就二兩。
就算為了你兒子的前程,你是不是也該爭一爭?”
喬長鬆越聽臉越黑:“吳彩華你不要得寸進尺,小妹帶著你賣鴨貨賺的銀子,難道還不夠供喬壯讀書嗎?
慕容先生都說了,喬壯不是讀書的料,可你偏偏不認命,一定要送喬壯去城裏的私塾讀那麼貴的書,我寧願每月舍掉二兩銀子,成全你的一片慈母心。
現在家裏每天好吃好喝,兒子也去了私塾讀書,你還想要什麼?”
吳彩華見喬長鬆不和自己一條心,哭得更凶了。
“我嫁到你們喬家,吃了這麼多年苦,為你生兒育女……”
“夠了!”喬長鬆冷聲嗬斥:“如果你覺得委屈,我現在就可以休了你,還想繼續留在喬家過日子,就給我把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收起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吳彩華聽說自己要被休,哭鬧的聲音戛然而止。
趙氏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卻顯得異常冷靜。
他拉著喬良回去自己房間,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兩人重新折回。
趙氏嚴肅開口:“我剛剛和你們爹商量過了,既然吳彩華覺得在這個家和我們一起過日子委屈,乾脆就請村長過來做個見證,咱們把這個家分了。”
戰柏寒是過來吃晚飯的,誰知會出現這樣的意外,喬家要分家,他這個外人留下自然不合適,直接招呼著春生和自己一起離開。
“娘。”喬長青第一個急了:“咱們日子過得好好的,幹啥要分家?我不答應!”
喬長柏也跟著附和:“是啊娘,我也不同意分家。”
喬長鬆最後一個表態:“我知道,娘想分家是因為最近吳彩華鬧騰的。
我這就休了她,以後沒有她這個攪屎棍,咱們家的日子還照常過。”
吳彩華再次聽到喬長鬆要休掉自己,再也不敢哭鬧,扯著她的衣袖懇求:“相公,我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你不能休了我啊!”
喬長鬆對吳彩華也是有感情的,日子過得苦時候,夫妻倆也算相互扶持走過了這麼多年。
如今家裏有了賺錢的營生,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他也希望妻兒能跟著一起過好日子。
可這個女人最近就和中邪了一樣,每天都各種鬧騰。
別說爹孃和家人受不了,他這個做丈夫的也厭煩得很。
尤其是今天,爹孃因為她鬧騰,決定要分家。
如果今天這個家真的分了,他喬長鬆就是整個喬家最大的罪人。
他狠心甩開吳彩華,麵相喬良與趙氏:“爹、娘,俗話說得好,父母在不分家,兒子不孝,讓二老因為我為難。
但我還是想求求你們,這個家不能分啊……”
趙氏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這些年咱們家窮得叮噹響時,大家擰成一股繩,日子反倒過得踏實。
如今手裏剛有點餘錢,就有人開始算計自家人的得失,這樣的日子過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目光掃過三個兒子:“我和你爹年紀大了,經不起天天這麼折騰。
與其等到兄弟反目、親情殆盡的那天,不如現在就分個清楚明白。”
喬長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眶發紅:“娘,都是兒子的錯,是兒子沒管好自己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