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溫行止皺眉:你這體質,得雙修才能好
“雙修!”
當這兩個字從溫行止那張清冷的薄唇中吐出來的時候,整個世界彷彿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
夜風在這一瞬間停滯。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瞭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的獃滯表情。
雙……雙修?
是他們聽錯了嗎?
還是這個神醫腦子壞掉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
“轟!”
整個鳴鳳院徹底炸了!
“你說什麼?!”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幾乎要將屋頂都掀翻!
展烈那雙銅鈴般的虎目瞬間變得血紅,他手中的霸王槍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渾身上下都爆發出了一股毀天滅地般的恐怖殺氣!
“你個不知死活的登徒子!竟敢對主子說出如此汙言穢語!”
“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戳成馬蜂窩不可!”
他怒吼著,手中的霸王槍如同離弦的蛟龍,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朝著溫行止的心口狠狠刺了過去!
這一槍,他用上了十成的力道!
勢要將這個膽敢褻瀆他心中神明的男人當場格殺!
“住手!”
然而,就在那淩厲的槍尖即將觸碰到溫行止的前一刻。
一聲清冷的嬌喝陡然響起!
展烈那前沖的身體猛地一僵,那桿足以開山裂石的霸王槍竟然硬生生停在了距離溫行止鼻尖不到半寸的地方!
淩厲的槍風吹起了溫行止額前的一縷碎發。
而他自始至終都站在那裡,動都未動一下。
那張俊美而又清冷的臉上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彷彿那即將洞穿他頭顱的不是什麼緻命的武器,而是一陣無足輕重的微風。
“主子!”
展烈猛地轉過頭,一臉不解和悲憤地看著蕭如歌!
“這個男人他……”
“我知道。”
蕭如歌淡淡地打斷了他。
她的目光越過展烈那魁梧的肩膀,落在了那個依舊一臉平靜的溫行止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溫先生,你說的‘雙修’,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她這話一出,謝雲深和花無缺的臉都綠了。
夫人/公主殿下,您怎麼能問得這麼直白?!
這種事情是能放在檯麵上說的嗎?!
然而,溫行止卻像是完全沒有get到這句話裡所蘊含的“曖昧”和“羞恥”意味。
他隻是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用一種更加認真、更加學術的語氣回答道:
“是,也不是。”
“尋常人所理解的‘雙修’不過是采陰補陽、采陽補陰的邪門歪道,於身體百害而無一利。”
“而我說的‘雙修’乃是神醫穀的不傳之秘——‘陰陽合歡,百脈歸一’。”
“是以一方的純陽之體為鼎,另一方的純陰之體為爐,通過最原始、最親密的接觸,引導雙方體內的陰陽二氣在經脈中交融、迴圈,最終達到水乳交融、陰陽調和的境界。”
“通俗點說。”
他頓了頓,用一種看“愚蠢的凡人”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周圍那四個已經快要石化的男人。
“就是要脫光了衣服,睡在一起,然後運功。”
轟!
如果說剛才那句“雙修”隻是一顆炸彈。
那麼現在這句“脫光了衣服睡在一起”就是一顆貨真價實的原子彈!
還是在謝雲深、花無缺、展烈、容璟四人的腦子裡同時引爆的那種!
“我#@%¥……”
花無缺再也維持不住他那風流倜儻的貴公子形象,嘴裡飆出了一長串的家鄉話,手中的摺扇“哢嚓”一聲,被他生生捏成了兩段!
“老子今天就算傾家蕩產,也要買你的命!”
“來人!給本公子把這個江湖騙子拖出去!亂棍打死!”
謝雲深那張總是溫文爾雅的俊臉也第一次氣得鐵青!
他指著溫行止,那隻總是穩如泰山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顫抖!
“荒唐!簡直是荒唐至極!”
“此等下流無恥之言,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你……你簡直是斯文敗類!杏林恥辱!”
他氣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而容璟雖然沒有說話,但他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裡此刻已經結起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他看著溫行止,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溫行止現在恐怕已經被他淩遲了千百遍了。
“看來,你們不是很理解。”
麵對四人那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目光,溫行止隻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他那樣子像一個試圖給一群幼兒園小朋友講解“相對論”的科學家,充滿了無奈和“對牛彈琴”的疲憊。
“公主殿下的體質極其特殊。”
“她明明擁有著天人境的至陽內力,命格卻是萬中無一的‘太陰之體’。”
“這就好比你用一個最堅固的寒冰玉石去裝一團最熾熱的太陽真火。”
設定
繁體簡體
“結果隻有一個。”
“要麼火滅。”
“要麼玉碎。”
“而從她目前的脈象來看,她體內的那團‘火’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了。”
“最多不出三年,她就會因為陰陽失衡,經脈寸斷,爆體而亡。”
他這番話如同九天之上的寒冰,瞬間澆滅了四人心中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什麼?!
爆體而亡?!
四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猛地轉過頭,一臉驚恐和不敢置信地看著蕭如歌!
“主子/夫人/公主殿下!他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們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們無法想象,也無法接受,這個如同神明一般強大的女人竟然隻剩下三年的壽命!
蕭如歌沒有回答他們。
因為她知道,溫行止說的是真的。
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最清楚。
自從穿越過來之後,隨著係統簽到的修為越來越高,她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尤其是在月圓之夜,她總會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燥熱和空虛,需要耗費大量的內力才能壓製下去。
她一直以為這是修為突破的正常現象,並未在意。
卻沒想到,這竟然是死亡的預兆。
不過,那又如何?
蕭如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年?
足夠了。
足夠她將那些害死她親人、毀了她家園的仇人一個個地送下地獄了!
至於三年之後……
她還沒想過。
或許,死了就能回到她原來的世界了吧。
看到蕭如歌那預設的表情,四人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一股巨大的、名為“恐慌”和“絕望”的情緒緊緊攫住了他們的心臟!
“那,那該怎麼辦?!”
展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把抓住了溫行止的衣領,雙目赤紅地嘶吼道:
“你不是神醫嗎?!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隻要你能救主子!我的命!我的一切!全都給你!”
“放開。”
溫行止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我已經說過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雙修。”
“而且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雙修的。”
“必須是體質至純至陽、且與她命格完美契合的男子,方能充當‘葯鼎’。”
“而放眼整個天下。”
他用一種極其平淡、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
“符合這個條件的,隻有我一個。”
“所以,你們別無選擇。”
他這話說得狂妄至極,卻又讓人無法反駁。
因為他是神醫穀的傳人。
他的話就是權威。
四人瞬間陷入了沉默。
他們看著那個一臉“你們都得求我”的溫行止,又看了看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彷彿在聽別人故事的蕭如歌。
心中同時湧起了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不甘,有嫉妒,有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力。
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才剛剛出現的男人捷足先登,奪走他們心愛女人的“第一次”嗎?
就在這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
“嗬。”
一聲輕笑突然響起。
蕭如歌笑了。
她看著眼前這五個各懷心思的男人,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誰說我別無選擇?”
她緩緩走到溫行止麵前,伸出手指,輕輕勾起他那線條優美的下巴。
那動作像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
“溫先生。”
她的紅唇幾乎要貼到他的耳邊。
她吐氣如蘭,用一種充滿了無盡誘惑和危險的語氣輕聲說道:
“你是不是忘了?”
“我也是個大夫。”
“而且我的醫術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好那麼一點點。”
“比如……”
她看著溫行止那雙因為她的靠近而第一次泛起波瀾的眸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小腹以下三寸的‘神闕穴’總會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刺痛?”
“尤其是在子時,那股刺痛感會變得尤為明顯,如同蟻噬,讓你徹夜難眠?”
溫行止的瞳孔猛地一縮!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