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五個夫君回歸,神醫穀傳人溫行止
“公主殿下!不好了!”
“不好了!”
管家那殺豬般的嚎叫聲穿透了鳴鳳院的重重夜色,也刺破了屋內剛剛凝聚起來的肅殺與曖昧。
蕭如歌的眉頭瞬間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慌什麼?”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
“是天塌下來了,還是地陷下去了?”
“不,都不是!”
那管家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一張老臉因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扭曲變形。他指著門外,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是府外來了個人!”
“他自稱是您的第五位夫君!”
“神醫穀的傳人,溫行止!”
“他一來,就把您院子裡那棵枯了三百年的神木給救活了!”
轟!
管家的話如同一顆驚雷,在屋子裡轟然炸響!
謝雲深、花無缺、展烈、容璟四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第五個夫君?
溫行止?
那個傳說中能與閻王搶人、醫術通玄的神醫穀傳人?
他不是早就悔婚,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
而且一來就救活了那棵連皇宮禦醫都束手無策、被斷定早已死透了的三百年神木“鳳棲梧”?
這怎麼可能!
“走,去看看。”
蕭如歌的眼中閃過一絲濃厚的興趣。
對於這位素未謀麵的五夫君,原主的記憶裡隻有寥寥數筆——清冷、孤傲、不喜言辭,癡迷醫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當年,他也是七人中第一個提出悔婚的。
理由是:兒女情長,影響我研究醫術。
蕭如歌倒想看看,是怎樣的奇人,能讓一棵枯死了三百年的樹重新煥發生機。
她話音剛落,人已經如同一陣風般掠了出去。
四位“前夫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警惕和敵意,也立刻緊隨其後。
鳴鳳院外此刻已經圍滿了聞訊趕來的家丁和丫鬟。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用一種看神仙下凡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院子中央。
隻見那棵原本枯敗如柴、了無生氣的巨大神木“鳳棲梧”,此刻竟然真的活了!
遒勁的枝幹上抽出了無數鮮嫩翠綠的枝芽。
一陣夜風吹過,那些枝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舒展,轉眼間便綠樹成蔭!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那繁茂的綠葉之間,竟然還開出了一朵朵、一簇簇燦若雲霞的粉色花朵!
那花瓣晶瑩剔透,層層疊疊,在月光下閃爍著夢幻般的光澤。
濃鬱沁人心脾的花香瀰漫了整個定國公府!
“天哪!神跡!這真是神跡啊!”
“枯木逢春!老天爺開眼了!”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呼和抽氣聲,不少人甚至當場就跪了下來,對著那棵神木頂禮膜拜。
而在那棵繁花似錦、美得不似人間之物的神樹之下,靜靜地站著一個男人。
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袍、不染纖塵的男人。
他身形清瘦修長,一頭烏黑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起,五官俊美得近乎雌雄莫辨。
他的麵板是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病態蒼白。
他的嘴唇很薄,沒什麼血色,天生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和疏離。
他就那麼安靜地站在那裡,彷彿與這世間的喧囂都隔絕了開來。
他的眼中沒有那令人驚嘆的神跡,也沒有周圍那些狂熱的人群。
他的眼中隻有樹。
彷彿這棵樹纔是他整個世界的中心。
當蕭如歌一行人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充滿了詭異和衝擊力的畫麵。
“他就是溫行止?”
花無缺看著那個站在樹下、比畫中仙還要不真實的男人,忍不住喃喃自語。
這氣質,這顏值,確實是頂級的。
隻可惜,是個男的。
而且還是來跟他搶夫人的!
想到這裡,花無缺的眼神瞬間就變得不善起來。
不止是他,謝雲深、展烈、容璟三人此刻看向溫行止的眼神也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
這是一個強大的、極具威脅性的情敵!
鑒定完畢!
然而,溫行止卻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那四道幾乎要將他戳穿、充滿了殺氣的目光。
他隻是緩緩地擡起頭,目光越過那重重的人群,精準地落在了剛剛出現的蕭如歌身上。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清冷、平靜、無波無瀾。
像一汪千年不化的寒潭,看不到任何情緒的波動。
他看著她,就像一個最嚴謹的匠人在審視一件即將要雕琢的藝術品。
從頭到腳,從髮絲到裙角,寸寸打量,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半晌。
就在蕭如歌快要被他那充滿了“學術研究”意味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耐煩時,他終於緩緩開了口。
他的聲音和他的眼神一樣,清冷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你就是蕭如歌?”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蕭如歌挑了挑眉,還沒來得及回答。
就聽見他用一種更加平淡、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說出了第二句話。
“脈象虛浮,氣息紊亂,宮寒體弱,氣血雙虧。”
“你這身子,一塌糊塗。”
“不過,”他話鋒一轉,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極其微弱、名為“興趣”的光芒,“倒是個不錯的葯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徑直朝著蕭如歌走了過來。
他無視了擋在他麵前、如同四座門神一般的謝雲深等人。
他的眼中隻有蕭如歌這一個“目標”。
他在距離蕭如歌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伸出了一隻手。
那是一隻骨節分明、乾淨得近乎透明的手。
“伸出手。”
他用一種命令的、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
“你的病很麻煩。”
“讓我看看,還有沒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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