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朝堂炸鍋!蕭家草包竟是幕後狼王
“殺了我?”
蕭如歌站在牆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那群如臨大敵的金甲衛和氣急敗壞的李長源。
她非但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好整以暇地掂了掂肩上那個巨大的包裹。
“李尚書,你確定?”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雨幕,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這裡麵的東西,要是沾了血或者摔壞了,我可不負責。”
“我保證,明天一早,整個京城的說書先生都會多一段‘兵部尚高價售賣軍糧,晉王殿下通敵賣國’的新段子。”
此言一出,李長源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比死人還難看。
那些正準備搭弓射箭的金甲衛,動作也齊齊一僵。
他們是皇帝的親衛,不是晉王的死士。
“妖言惑眾!給我放箭!”
李長源瘋了似的尖叫。
他知道,一旦讓蕭如歌帶著這些東西跑了,他就徹底完了!
然而,就在金甲衛統領猶豫的瞬間。
蕭如歌動了。
她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隻見她扛著那個巨大的包裹,腳尖在牆頭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的羽毛般,衝天而起!
在半空中,她竟然還能借力,踩著旁邊一棵大樹的樹梢,再次拔高。
幾個起落間,便徹底消失在了尚書府外茫茫的夜色之中。
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充滿了嘲諷的笑聲,在雨夜裡回蕩。
“李尚書,洗乾淨脖子,等我哦…”
“啊——!”
李長源看著那道消失的紅色身影,發出一聲絕望而憤怒的咆哮。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雨停了。
一場驚天動地的政治大地震,毫無徵兆地在京城爆發了。
兵部尚書府門口,被人赫然發現了一具被做成了“人彘”的血腥屍體。
有膽大的認出,那正是尚書大人麾下,早已踏入宗師境的首席供奉!
這還隻是個開始。
緊接著,整個京城從東市到西市,所有最顯眼的佈告欄上,一夜之間全都被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紙張。
上麵用最清晰的字跡,復刻了一份份賬本和一封封書信的內容!
——“兵部尚書李長源,剋扣南疆軍糧五十萬石,倒賣軍械三百萬兩!”
——“鐵證如山!晉王勾結南疆叛軍,密令李長源,陷害忠良,緻使定國公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南疆之戰的真相!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每一個標題,都像一顆重磅炸彈,炸得整個京城的百姓頭暈目眩。
定國公府,滿門忠烈,為國捐軀。
這是全大夏百姓的共識。
可現在,這些血淋淋的證據告訴他們,這根本不是戰死,而是一場卑劣無恥的謀害!
憤怒!
無法遏製的憤怒,在整個京城蔓延!
無數百姓自發地聚集到都察院門口,聚集到皇宮門口,聲嘶力竭地吶喊著,要求嚴懲兇手,還定國公一個公道!
而此刻的朝堂之上,更是死一般的寂靜。
百官們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龍椅之上,大夏皇帝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麵前,擺著一摞厚厚的、還帶著淡淡墨香的原始賬本。
旁邊,還附著一份由翰林院學士謝雲深親筆所書的萬言血書!
“李長源!!”
皇帝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還有何話可說!”
李長源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金鑾殿冰冷的地麵上,渾身抖如篩糠。
他想辯解,卻發現那些證據,字字誅心,根本無從辯駁。
“陛下!陛下饒命啊!臣…臣也是受人指使啊!”
到了這個地步,李長源也顧不上了,猛地指向旁邊同樣麵無人色的二皇子晉王。
“都是晉王!都是晉王殿下逼我這麼做的!”
“父皇!兒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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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得涕泗橫流。
“兒臣與定國公府無冤無仇,為何要害他們?這分明是李長源這個奸賊,想要拖兒臣下水!”
一時間,金鑾殿上上演了一出精彩絕倫的狗咬狗大戲。
皇帝冷冷地看著下麵撕咬的兩個人,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殺機。
他當然知道這是晉王乾的。
甚至,當初對定國公府的忌憚和打壓,他也是默許的。
可他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
鬧到人盡皆知,證據確鑿,讓他連包庇的餘地都沒有!
是誰?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一夜之間不僅拿到了所有證據,還能把它鬧得滿城風雨,逼得他不得不出手?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跪在下麵的謝雲深身上。
是你嗎?
不,一個窮酸書生,沒這個本事。
那會是誰?
定國公府…還剩下什麼人?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皇帝的腦海。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晚上,金甲衛統領帶回來的那份讓他覺得荒誕不經的報告。
——“兵部尚書府被盜,賊人乃定國公府八小姐,蕭如歌。”
——“蕭如歌武功深不可測,疑似…天人境。”
荒謬!
一個十幾歲的草包花癡,是天人境強者?
這比晉王是清白無辜的還要可笑!
可如果…如果這是真的呢?
皇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了他的心頭。
…
與此同時,定國公府。
後院的一處涼亭裡,七個原本應該成為蕭如歌夫君的男人,正圍坐在一起,氣氛詭異。
他們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同一種表情——震撼。
“你們…都聽說了嗎?”
紅衣似火的花無缺搖著扇子,手卻在微微發抖。
“兵部尚書李長源被抄家了,晉王被圈禁宗人府,據說當場就瘋了。”
“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一身玄色勁裝的展烈,死死握著自己的劍,聲音乾澀。
“我派人去查了,據說昨天晚上,有一百多個殺手夜襲國公府,結果…全都沒了。”
“連個骨頭渣都沒剩下。”
病懨懨的敵國質子容璟,用帕子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但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閃爍著駭人的精光。
“何止是沒了。我還聽說,李長源府上那個宗師境的供奉,被人做成了人彘,掛在了尚書府的旗杆上。”
“嘶——”
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都不是傻子。
昨天蕭如歌逼婚,今天李長源和晉王就倒台。
昨天謝雲深被刺殺,今天他就拿著鐵證上了朝堂。
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那個他們所有人都看不起、鄙夷至極的…草包花癡蕭如歌。
那個草包是假的!
她一直在偽裝!
她是一頭披著羊皮的…史前巨鱷!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冷汗直流的時候。
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幾位公子!宮裡來人了!說是…說是皇上有旨,要召見八小姐!”
召見?
在這個節骨眼上?
是福?還是禍?
涼亭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而就在這時,一個太監尖細的嗓音,已經從前院遙遙傳來,響徹了整個定國公府。
“聖旨到——”
“宣定國公府蕭氏如歌即刻入宮麵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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