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白蓮女配挑釁,嘲諷蕭如歌不會騎射
“你根本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草包?”
柳菲菲的聲音尖銳而又刻薄,像一根毒刺狠狠地紮向蕭如歌。
她就是要用這種最直接,也最羞辱人的方式逼迫蕭如歌應戰!
隻要蕭如歌答應,那她今天的目的就達到了一半。
一個養在深閨裡的草包,怎麼可能比得過她這個從小就跟著父兄在獵場上摸爬滾打的將門虎女?
到時候,她隻要在騎射上稍稍贏過蕭如歌一籌,那麼“護國公主技不如人,敗於侍郎之女”的訊息就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遍整個京城!
到那時,蕭如歌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光環都將成為一個笑話!
而她柳菲菲,則會踩著蕭如歌的臉一戰成名!
不僅能博得二皇子的青睞,還能為她那死得不明不白的堂姐柳青青出一口惡氣!
這,就是她的全部計劃!
一箭雙鵰!
她看著蕭如歌,那雙精心描畫過的眸子裡充滿了勢在必得的傲慢和得意。
然而,麵對她這**裸的挑釁,蕭如歌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憤怒。
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她隻是用一種看跳樑小醜般的眼神淡淡地瞥了柳菲菲一眼,然後便將目光重新移回到了皇帝夏明淵的身上。
彷彿,柳菲菲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螻蟻,根本不配讓她多看一眼。
這種徹頭徹尾的無視,遠比任何憤怒的斥責都更具殺傷力!
柳菲菲那張因為得意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蕭如歌!你什麼意思?!”
“你是不敢嗎?!”
她氣急敗壞地尖叫道。
“聒噪。”
蕭如歌終於吝嗇地從喉嚨裡擠出了兩個字。
那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壓。
柳菲菲被她那冰冷的眼神一掃,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闆直衝天靈蓋。後麵的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龍椅旁饒有興緻地看著這場“女人間的戰爭”的二皇子夏明瑞,突然開口了。
“父皇,兒臣以為,柳小姐的提議甚好。”
他站起身,對著皇帝夏明淵躬身一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我大夏女子素來以溫婉賢淑為美德,卻也從不缺英姿颯爽的巾幗英雄。”
“護國公主乃我大夏第一位女性異姓王,其風采想必也是我大夏所有女子的表率。”
“今日借著這圍獵的盛會,讓公主殿下與柳小姐切磋一番,也正好能讓我大夏的兒郎們看一看,何為‘誰說女子不如男’!”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表麵上是在為柳菲菲說話,實際上卻是在暗中給蕭如歌施壓。
而且,他還非常聰明地將這場比試上升到了“為大夏女子爭光”的高度。
這一下,蕭如歌就算想拒絕也不行了。
因為她一旦拒絕,就坐實了“膽小怯懦,不敢應戰”的名聲,不僅會丟她自己的臉,還會丟了整個大夏女子的臉。
好一招捧殺!
蕭如歌看著這個一臉“溫潤如玉”、實則一肚子壞水的二皇子,心中冷笑。
果然,皇家的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都是一樣的虛偽,一樣的陰險。
“既然二皇子殿下都這麼說了。”
蕭如歌緩緩開口。她的目光在二皇子和柳菲菲那兩張寫滿了“得意”的臉上掃過。
“本宮若是不應戰,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她此言一出,柳菲菲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成了!
這個蠢女人上鉤了!
“不過……”
蕭如歌的話鋒突然一轉,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光是比試,未免也太無趣了些。”
“不如,我們加點彩頭,如何?”
“彩頭?”柳菲菲一愣,隨即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嗤笑出聲。
“好啊!”
“你要賭什麼?金銀珠寶?還是綾羅綢緞?”
“隻要你賭得起,本小姐奉陪到底!”
在她看來,蕭如歌不過是一個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的暴發戶而已。
跟她比財富?
簡直是不自量力!
她父親雖然隻是吏部侍郎,但她母親可是江南首富的獨生女!
論家底,她柳菲菲還沒怕過誰!
“金銀珠寶?太俗。”
蕭如歌搖了搖手指,臉上露出了一個讓柳菲菲覺得有些心驚肉跳的笑容。
“我們,就賭點別的。”
“如果,我輸了。”
蕭如歌指了指自己身後那七個神色各異的男人。
“他們七個,任你挑選一個,帶回去,當你的入幕之賓。”
轟!
這句話比剛才的“留宿鳴鳳院”威力還要巨大!
在場的所有男人看向柳菲菲的眼神,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嫉妒和殺意!
而蕭如歌身後的那七個男人更是當場就炸了!
“主人!不可!”
展烈第一個就急了!
這叫什麼賭注?
這簡直是在拿他們的終身幸福開玩笑啊!
花無缺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他雖然喜歡玩,但他可不想被當成一個“物品”輸給一個自己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女人!
謝雲深和容璟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色,也表明瞭他們的態度。
隻有蕭如歌依舊是一臉的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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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那個已經被這“驚天賭注”給震傻了的柳菲菲,慢悠悠地問道:
“怎麼樣?”
“這個彩頭,你還滿意嗎?”
柳菲菲看著蕭如歌身後那七個風華絕代的男人,隻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天哪!
這,這是何等誘人的條件!
她原本的目標隻是二皇子一人。可現在,隻要她贏了,她就能從這七個絕色美男中任選一個!
這筆買賣簡直是賺翻了!
“好!我跟你賭!”
柳菲菲想也不想就答應了,生怕蕭如歌會反悔。
她看著那七個男人,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彷彿他們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在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贏了,該選哪一個好呢?
是選那個看起來最勇猛的展烈?還是選那個看起來最有錢的花無缺?
或者,是那個看起來最溫柔的謝雲深?
“既然我輸了的賭注都拿出來了。”
蕭如歌打斷了她的意淫,笑眯眯地問道:
“那,若是你輸了呢?”
“你又拿什麼來跟我賭?”
“我?”柳菲菲一愣,隨即她挺了挺胸,一臉傲然地說道:“我若輸了,我柳家一半的家產,雙手奉上!”
“不。”
蕭如歌搖了搖頭。
“我對你柳家的那點家產不感興趣。”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了指柳菲菲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
“我若贏了,我要你自毀容貌。”
“然後,去我大姐的墳前磕一百個響頭,為你說過的每一句侮辱我蕭家的話懺悔!”
什麼?!
柳菲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那張最引以為傲的臉是她用來攀附權貴的最大的資本!
蕭如歌竟然要她自毀容貌?!
這個女人,好狠毒的心!
“怎麼?不敢了?”
蕭如歌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剛才的囂張氣焰都到哪裡去了?”
“我……”柳菲菲看著蕭如歌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眸子,隻覺得一陣心虛。
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她現在要是反悔,那丟臉的就是她自己了。
而且,她不信!
她不信自己會輸!
“好!我跟你賭!”
柳菲菲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希望你待會兒不要哭著求我手下留情!”
“陛下!”
她轉身對著皇帝夏明淵行了一禮。
“臣女懇請陛下為我們做個見證!”
夏明淵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巴不得這兩個女人鬥得越狠越好。
最好是能鬥個兩敗俱傷。
“準了。”
他故作威嚴地點了點頭。
“來人,取弓來!”
很快,太監就捧來了兩把製作精良的角弓。
柳菲菲搶先一步,拿起了一把看起來最華麗的、上麵還鑲嵌著寶石的“金絲雀翎弓”。
這是專門為宮中貴女設計的弓,雖然華麗,但弓弦鬆軟,沒什麼力道,更適合當個裝飾品。
她將那把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破舊的“黑鐵木弓”留給了蕭如歌。
所有人都知道,那把黑鐵木弓是軍中專門用來訓練新兵的硬弓。弓身沉重,弓弦堅韌,沒有幾百斤的力氣根本就拉不開!
她這是想讓蕭如歌在第一步就出醜!
“公主殿下,請吧。”
柳菲菲將弓拿在手裡,得意洋洋地說道。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蕭如歌,等著看她如何應對。
然而,蕭如歌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把黑鐵木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她沒有去拿那把弓。
而是轉身對著身後的展烈伸出了手。
“把你的弓給我。”
展烈一愣。
他的弓?
他的弓可是用北海深處萬年玄鐵打造的“霸王弓”!
弓身重達三百六十斤!
弓弦是用千年蛟龍的筋製成的!
別說是拉開,就算是尋常的宗師高手光是拿起來都費勁!
主人她拿這把弓幹什麼?
“愣著幹什麼?”
蕭如歌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哦,哦!”
展烈不敢怠慢,連忙將背上那把看起來就猙獰無比的巨弓解了下來,雙手遞了過去。
蕭如歌單手輕而易舉地就將那把三百六十斤重的霸王弓提在了手裡。
那感覺就像是拿起了一根羽毛般輕鬆寫意。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看著那個手持巨弓、身形纖細的紅衣少女,腦子裡隻剩下了兩個字。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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