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展烈紅臉:你打贏了我,我就是你的人
“我……我輸了……”
展烈躺在冰冷的地麵上,失神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口中喃喃自語。
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傷痛,而是因為……震撼。
那是一種信念崩塌、世界觀被徹底顛覆的巨大震撼。
他從小習武,對自己的一身武藝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以為自己已經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小撮人。
可今天,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這個女人麵前被碾得粉碎。
不堪一擊。
那輕描淡寫的一腳,不僅彈碎了他的霸王槍,也彈碎了他所有的驕傲和尊嚴。
原來,人外真的有人,天外真的有天。
原來,強大真的可以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蕭如歌緩緩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按照賭約。”
“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鎚,狠狠地砸在了展烈的心上。
也砸在了演武場上每一個人的心上。
展烈沉默了。
他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沒有看任何人,隻是死死地盯著蕭如歌。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憤怒和不服。
而是一種全新的、複雜的,帶著一絲灼熱和……狂熱的火焰!
那是弱者對強者的絕對崇拜!
是武者對更高境界的無限嚮往!
突然。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這個剛剛還喊打喊殺、寧死不屈的鐵血硬漢,竟然“噗通”一聲,單膝跪地!
他低下了自己那高傲的頭顱,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沙啞而又鄭重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展烈,參見主人!”
主人?!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花無缺和謝雲深。
他們知道展烈會認輸,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認輸!
這已經不是履行賭約了。
這是……徹底的臣服!
是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尊嚴榮耀,全都交到了這個女人的手上!
這個直男,表達忠誠的方式也太直接了吧!
蕭如歌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操作搞得愣了一下。
她隻是想收個小弟,沒想收個奴才啊。
不過……
看著展烈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被她打服了。
從身體到靈魂,徹徹底底地征服了。
“起來吧。”
蕭如歌淡淡地說道。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蕭家的人。”
“是!主人!”
展烈應聲而起,站到了蕭如歌的身後。
他站得筆直,像一桿標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彷彿已經自動代入了“護衛”的角色。
看著這個剛才還喊著要殺了自己,現在卻成了自己最忠誠的守護者的男人,蕭如歌心中一陣莞爾。
看來,對付不同的人確實要用不同的方法。
對付花無缺這種愛錢的,就要用更牛逼的賺錢方式讓他臣服。
對付展烈這種崇尚武力的,就要用更強大的武力把他打服。
那……對付謝雲深這種滿肚子花花腸子的讀書人呢?
蕭如歌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不遠處那個穿著月白長袍的身影。
謝雲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與她對視了一眼,隨即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耳根處又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嗯,看來對付他,得用點別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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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驚天動地的決鬥,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蕭如歌不僅毫髮無損,還順手收服了禁軍副統領這員猛將。
她的威望,在定國公府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所有下人看著她的眼神,都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哦不,是有主如此,夫復何求!
然而,就在蕭如歌準備宣佈散場,回去睡個回籠覺的時候。
一個宮裡的小太監一路小跑,神色慌張地穿過人群,來到了蕭如歌的麵前。
“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不……不好了!公主殿下!”
小太監的聲音帶著哭腔,上氣不接下氣。
“宮裡……宮裡出事了!”
又是這套開場白。
蕭如歌眉頭一皺,心裡有些不耐煩。
怎麼最近老是有人跟她說“不好了”?
就不能來點好訊息嗎?
“說,什麼事?”
“陛……陛下他……”
小太監嚥了口唾沫,顫抖著說道:“陛下聽說您在府裡大動幹戈,處置了貪墨的家奴,又……又和展副統領發生了衝突……”
“陛下龍顏大怒!”
“他……他剛剛下旨,命戶部尚書張承安即刻前往國公府!”
“說是……說是要清點國公府的府庫,並……並代表朝廷,‘代為保管’蕭家世代相傳的……《神兵譜》!”
《神兵譜》?!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姓蕭的人,包括老太君和柳氏,臉色全都“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定國公府真正的根基和底蘊!
是蕭家先祖耗費畢生心血研究出的各種神兵利器的鍛造圖譜!
什麼“破甲弩”、“追魂槍”、“裂雲刀”……
蕭家軍之所以能百戰百勝,除了將士用命,很大程度上就是依賴於這些遠超時代的神兵利器!
可以說,誰掌握了《神兵譜》,誰就掌握了打造一支無敵軍隊的密碼!
這纔是蕭家能安身立命、震懾四方的最大依仗!
現在,皇帝竟然要用“代為保管”這種無恥的藉口,公然搶奪《神兵譜》?
這簡直就是要掘了蕭家的根啊!
“欺人太甚!”
剛剛歸順的展烈勃然大怒,握緊了拳頭。
“皇帝這是要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花無缺的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
“這招太毒了!一旦《神兵譜》被收走,國公府就等於被拔了牙的老虎,再無任何威懾力可言!”
“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他揉捏?”
謝雲深的眉頭更是擰成了一個川字。
“戶部尚書張承安,是之前兵部尚書李長源的死黨,是晉王一派的人。”
“皇帝派他來,分明就是不懷好意,故意刁難!”
“這《神兵譜》要是落到他手裡,恐怕就再也要不回來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穀底。
這道聖旨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接旨,就等於自斷臂膀。
抗旨,就是公然謀逆。
這是一個死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到了那個紅衣少女的身上。
麵對這個幾乎無解的死局,她,又該如何應對?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蕭如歌聽完之後,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露出一個燦爛的、甚至可以說是……愉快的笑容。
“哦?要來抄家了?”
她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骨節發出一連串劈裡啪啦的脆響。
“來得正好。”
“本公主,正愁我那把新得的劍,還沒見過血呢!”
她的目光轉向皇宮的方向,眼神冰冷而又瘋狂。
“皇帝老兒,你這是急著把你的人頭,送上來給我當夜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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