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謝學士臉紅了!老太君交出兵權虎符
“宣定國公府蕭氏如歌即刻入宮麵聖!”
尖細的嗓音如同利劍,劃破了定國公府上空壓抑的寧靜。
涼亭之內,花無缺、展烈、容璟等人麵麵相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皇上在這個時候召見蕭如歌,意圖不明。
若是嘉獎還好,可萬一是…問罪呢?
畢竟,蕭如歌這一手釜底抽薪,雖然為父兄報了仇,卻也等於是把皇帝和整個皇室的臉麵,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遍。
帝王之心,深不可測。
誰也猜不透龍椅上那位,此刻究竟是何想法。
就在眾人惴惴不安之時,一道紅色的身影,卻從後院的小徑上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正是蕭如歌。
她彷彿沒聽到那催命般的聖旨,手裡還拿著一串剛從樹上摘下的葡萄,吃得津津有味。
“喲,都在呢?”
蕭如歌笑眯眯地跟他們打了個招呼,隨手將剩下的半串葡萄扔到石桌上。
“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你們了。”
她環視了一圈,這七個昨天還對她滿臉鄙夷的天之驕子,此刻看她的眼神全都變了。
有震驚、探究、忌憚,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從今天起,你們自由了。”
蕭如歌開門見山。
“當初祖母拿你們給我沖喜,是為了保住國公府。現在用不著了。”
“婚約作罷,你們想去哪去哪,想娶誰娶誰,跟我們蕭家再無瓜葛。”
此話一出,七人再次愣住。
他們本以為,蕭如歌費盡心機展現實力,是為了更好地拿捏他們,把他們牢牢掌控在手裡。
卻沒想到,她竟然…要放他們走?
“你…此話當真?”
花無缺第一個反應過來,桃花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我蕭如歌說話,一向算數。”
蕭如歌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別在我眼前晃悠,看著心煩。”
她轉身就要走,似乎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這一下,反倒是讓這七個男人心裡不是滋味了。
昨天他們還覺得被逼著娶一個草包是奇恥大辱,哭著喊著要退婚。
今天,當這個“草包”變成了深不可測、權傾朝野的狠人,主動提出要放他們走時,他們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莫名的失落和不甘?
“等等!”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謝雲深。
他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涼亭。
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色長袍,麵容依舊清俊,隻是那雙看向蕭如歌的眸子,比以往複雜了太多。
“你不能就這麼去麵聖。”
謝雲深快步走到蕭如歌麵前,語氣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
“為什麼不能?”
蕭如歌好笑地看著他。
“皇上現在召見你,名為褒獎,實為試探。”
謝雲深壓低了聲音,神情無比嚴肅。
“你昨晚的所作所為,已經觸及了皇權的底線。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你手裡究竟還掌握著多少力量,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你這一去,若是表現得太過強勢,會引來他更深的忌憚和殺心。若是表現得太過軟弱,又會讓他覺得你黔驢技窮,可以肆意拿捏。”
蕭如歌挑了挑眉,饒有興緻地看著他。
“哦?那依謝大學士之見,我該如何?”
“不卑不亢,藏拙示弱。”
謝雲深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要讓他覺得,你所做的一切,都隻是一個為父報仇的孤女,在絕境之下的瘋狂反撲。”
“你要讓他相信,你所有的底牌,昨晚已經全部打光了。”
“隻有這樣,他才會暫時放下對你的殺心,轉而用安撫和賞賜來拉攏你,穩住你。”
聽完他這一番話,涼亭裡的其他六人,看向謝雲深的眼神都變了。
不愧是當朝最年輕的內閣學士,這份對人心的洞察,對局勢的分析,簡直入木三分。
然而,蕭如歌聽完,卻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謝雲深啊謝雲深,你這腦子,用來在朝堂上跟那些老狐狸勾心鬥角,確實是夠用了。”
“可惜…”
她上前一步,湊到謝雲深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你還是不懂。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冷梅清香。
謝雲深渾身一僵,隻覺得一股熱氣從脖子根“轟”的一下,直衝頭頂。
他那張萬年冰山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耳朵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我隻是提醒你!”
謝雲深猛地後退一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有些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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