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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手臂劇痛,我趁夜摸進喬詩詩院裡。
那鸚鵡落在她手裡,肯定要活不成了!
若是真被拔了毛,拿什麼賠給鎮國將軍?
結果剛靠近窗根,就撞見不堪入目的一幕。
那與我指腹為婚的世子楚蕭,竟和喬詩詩滾在一處!
“楚蕭哥哥,若是妹妹死咬著婚約不放怎麼辦”
“她敢!一個冒牌貨,給我當洗腳婢我都嫌臟!”
嬌喘混著鄙夷嘲諷。
我渾身的血液一點點涼透。
這個口口聲聲非我不娶,前幾日還在給我送禮的男人。
轉頭已經成了她的舔狗,還將我說的如此不堪。
路過的老媽子聽見動靜,以為進了賊。
“不好啦!抓賊啊!大小姐屋裡進賊啦——”
這一嗓子。
把爹孃、哥哥,還有一幫拿著棍棒的家丁,全引來了!
房門被踹開的瞬間。
楚蕭衣衫不整,喬詩詩羅裙半解,兩個人糾纏正歡。
“這這真是豈有此理!”
父親氣得鬍子都在抖,母親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chusheng!敢毀我妹妹清白!”
喬臨川紅著眼,衝上去就是一頓毒打。
楚蕭被打得鼻青臉腫,喬詩詩嚇得尖叫連連。
就在這雞飛狗跳的當口。
房梁上突然傳來一陣字正腔圓的叫罵:
“賤貨!偷男人!”
“狗男女!不要臉!”
那鸚鵡許是在軍營裡混久了,罵起人來相當犀利。
喬詩詩原本就煞白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死鳥!看我不拔光你的毛!”
可是撲騰半天,連個鳥尾巴都冇碰到,反倒把全屋砸個稀爛。
那鸚鵡更加毒舌:
“氣死你!氣死你!醜八怪”
一整晚,相府裡雞飛狗跳。
喬詩詩回來後,第一次捱了罵,受了罰。
我以為,這下她總該消停了。
誰料到。
隔天一早,楚蕭風光下聘,宣佈要娶相府真千金進門!
還當眾撕了與我的婚書。
“喬清檸,你不會還在做夢想嫁給我吧?你也配!”
我冷眼看著他,求之不得擺脫這個爛男人。
可他話鋒一轉,輕蔑至極:
“或者本世子可以收你做個暖床的賤妾,也算是抬舉你!”
我火冒三丈,剛要發飆。
喬詩詩一副牙酸相哭道:
“爹孃,你們就成全女兒吧!”
“有妹妹陪侍,女兒嫁到楚家也算有個照應”
“況且妹妹本就頑劣,有楚家管教,也好過在外麵惹是生非啊!”
她說的荒唐,我本以為爹孃會嚴詞拒絕。
可萬萬冇想到。
父親沉默,母親歎了口氣,就連哥哥也緩緩點了點頭。
“詩詩說的對。”
“清檸,你就一同隨嫁吧,也算有個好歸宿”
“我不嫁!”
我歇斯底裡地大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來人!把二小姐關起來!等到吉日,直接綁上花轎!”
可是父親鐵了心,直接將我扔進了柴房。
我的心,在這一刻瞬間涼透。
一次次的委曲求全,一次次的隱忍退讓,根本換不回半分親情!
在他們眼裡,我的尊嚴,我的命,都比不過喬詩詩一根手指頭。
這相府,是徹底待不下去了。
我透過門縫,壓低了聲音:
“翠兒!彆哭了!去給我快馬加鞭發三封急信!信上就寫”
【江湖救急!姑奶奶我要被賣了!】
“可記住了?”
翠兒拚命點頭。
“知道往哪兒送嗎?”
翠兒擦乾眼淚,眼神堅定:
“知道!”
“軍營!王府!還有皇宮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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