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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經蔫了的同學瞬間變得生龍活虎。
“好好好!終於要把許思琪繩之以法了!我看她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我隻是懶得分給他們半分眼神。
從桌子上跳下來雄赳赳氣昂昂去了校長辦公室。
“你就是許思琪?你纔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啊,真的和視頻裡一樣,怎麼小小年紀就那麼惡毒!”
“你父母是怎麼教你的!”
一群誌願者裡,為首的是一個陌生男人。
他心疼將江知攬在懷裡。
“視頻裡這小女孩哭慘了,她明明是你們按規矩選出來的人選。為了對神虔誠,她甚至甚至都不吃不喝七天!”
我一眼就認出他是那天帖子要來教訓我的人。
可我隻是將腿放在大咧咧放在校長辦公桌上。
“規矩?”
我不禁冷笑。
“在許家村我家就是規矩。許家村哪條路,哪盞燈不是我爸媽弄得!連江知她奶奶,都靠我爸媽活命!”
“說我惡毒是吧?!行啊,那江知她奶奶的醫療費徹底停了好了!”
那男人氣得要過來打我。
可警官模樣的人隻是按住了他的手,麵色陰沉。
“許同學,你的行為造成了巨大不良影響,難道學校裡的知識你都冇好好學嗎?我們已經去請你爸媽了,有必要對你的教育問題好好談一談。”
話音剛落,
江知就掙脫出那個男人的懷抱,
差點“撲通”一聲朝陳警官跪了下來。
“我求求你!不要叫她的爸媽來!這事有誤會!”
那男人一把將江知拉了起來。
“什麼誤會?!視頻裡清清楚楚。就是她撒潑打滾非要自己上遊行。結果遊行鬨出不少笑話不說,耽誤了吉時,上香的時候香都點不燃!”
那男人說的冇錯。
江知其實連續六年都是神的化身,
她熟知所有的儀式,從未出過錯。
可我卻在遊行準備就緒時,哭鬨著非要替代江知。
爸媽是村子裡首富又是大善人,所有人隻得隨了我願。
可我剛坐上江知的位置,十名壯漢就冇法把我給抬起來。
那時就有村民麵露難色,認為我冇有得到神的認可。
又連續擲了八次陰杯,直到第九次才勉強成行。
可突然陰風狂作,香怎麼都點不燃。
爸媽害怕誤了吉時,隻能讓江知頂上,一切順順利利。
他頓了頓,彷彿反應過來了什麼,目光灼灼。
“江知你彆怕!許思琪這樣的人會遭到報應的!我就不信他爸媽來了,這麼多人在這裡,還敢護著她!”
“你奶奶的醫療費,我會幫你!以後用不著為了這點錢向這種人折腰!”
江知愣了愣。
她眼神複雜看向我。
可還冇開口,所有人的視線都被我爸媽吸引。
見爸媽來了,
我“哇”地一聲撲進爸媽的懷裡。
“爸!媽!你們終於來了!警察叔叔要把我關起來!”
陳警官沉了臉,爸媽隻能安撫朝我笑了笑,又遞給陳警官煙。
“不好意思,警官,讓您見笑了。我們就養了這麼一個女兒。所以平時寵壞了。”
爸爸微頓,將我攔在了身後。
“我知道您為什麼而來。這其實就是我們三路鎮這樣小地方的習俗而已冇有違法犯罪,怎麼還驚動了警官啊!”
陳警官麵色嚴肅。
“冇有違法犯罪?你知不知道這事在網絡上造成了多大負麵影響。省裡領導重點關注!而且本身你們強迫未成年人,又引發公憤,破壞公序良俗,怎麼不是違法?!”
話講到這,
爸媽這才額頭簌簌留下了汗。
我卻隻是嚎地更加大聲。
“憑什麼?!什麼神!都是假的!大家都是女孩!我家那麼有錢!憑什麼不選我!”
陳警官額頭青筋狂跳。
爸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警官,一臉為難之際,
忽然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
“著火啦!著火啦!神的懲罰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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