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為以你現在的狀況,能堅持到找到人?”
自曲棠離開後,時希至今冇睡過覺,連閤眼小憩都冇有過,不然精神狀態不至於惡化如此快。群:久5二依六呤二八彡新內容
“我隻要曲棠。”
時修頗感無力,時希的脾氣他瞭解,要是強行讓嚮導給他安撫,他絕對會殺了對方。
至於不接受安撫會不會失控,嗬,時希纔不在乎這些,說不定他巴不得失控,這樣他就可以去死了。
他一直都想死,現在還活著,不過是跟他這個哥哥承諾過不自殺。
曲棠……區區一個賤民,竟讓他這些年在時希身上的努力全都白費。
你真該慶幸你已經死了。
回到家,時修給了周管家一盒哨兵精神安定劑。
“大少爺,這……真要給小少爺用嗎?”周管家不確定。
安定劑治標不治本,效果有限,關鍵是注射時間一長,對精神力還會有影響,等同於慢性毒藥。
“嗯。”時修把USB插入電腦,翻看沈契給他的資料。
“要不我們再加大力度找找,等找到曲小姐,小少爺說不定就好了。”
“她死了。”時修點開一個名為‘研究員名單’的檔案夾,裡麵羅列著十幾個以人名為名字的文件。
“什麼?”周管家條件反射地看向房門,見門還好端端的,才鬆了一口氣。
周管家臉色發白,語無倫次地碎碎念,“怎麼會這樣,那小少爺怎麼辦,他很喜歡曲小姐的,要是讓他知道……不行,不能讓小少爺知道,不能讓他知道……”
“周管家。”時修看著電腦螢幕,問他,“你還記得曲棠的爸爸叫什麼名字嗎?”
“啊?”周管家調查過曲棠,所以他隻回憶了三秒就想起來了,“好像,叫曲,曲長海。”
“曲長海。”時修看著螢幕裡男人的照片,照片旁邊標註的名字,正是曲長海。
難怪當初看見曲棠的全家福就覺得裡麵的男人麵熟,原來他見過他,在海因博士書房牆壁上的合照裡,隻是照片裡的男人年輕,所以當時他看著也隻是覺得麵熟,並冇有聯想到一塊,現在連名字都對上了,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曲棠的爸爸曲長海,就是海因博士得力的學生之一,現在他又多了一個身份——天眼計劃的研究員之一。
真有意思。
看來,得再仔細查查了。
易勁一行人改變了去七區的計劃,在六區隔離區滯留下來,他們得給曲棠換個身份辦理新的通行證,不然時修一查一個準。
當晚,他們在聚集區落腳,一來他們要找的能辦理通行證的人在聚集區,二來方便補充物資。
晚上是慶功宴。
小隊每次任務完成後都要舉辦慶功宴,以往他們都是去外麵找家店湊合,現在多了個嚮導,隻好把慶功地點改在室內。
他們住的是老熟人給安排的普通居民房,三居室,乾淨整潔、傢俱齊全,甚至連廚房用品都一應俱全,不出意外,在曲棠拿到通行證之前,他們都會在這裡住。
慶功宴的所有菜式都是從外麵打包回來的,除此之外還有一堆零食水果,和酒。
“酒?”曲棠看著袋子裡的果酒,很是懷疑,“你們能喝酒嗎?”
雖然果酒度數不高,不像烈酒一樣辣喉,但對他們哨兵而言,應該也跟喝刀子差不多吧。
“當然可以。”樂知拿出一瓶梅子酒,“一口下去就跟吞火一樣,火辣辣的從嘴裡一直燒到胃,又刺激又爽。”
曲棠:“……”
像是在說前世一口悶二鍋頭的她。
那是她第一次喝酒,喝完之後是什麼感覺呢?嗯……想再來一杯的感覺,因為又刺激又爽。
055
坐沈契腿上(12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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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沈契腿上(1200珠珠加更)
五個人不算多,他們把東西都放客廳的長條茶幾上,然後圍著茶幾席地而坐。
易勁、沈契坐兩頭,曲棠被樂知樂禮夾在中間坐沙發一側,正對開著的電視。
電視裡播放著電視劇,講的是哨兵和嚮導的愛情故事,劇情十足狗血,曲棠看得樂嗬,和樂知樂禮一同吐槽,槽點一致的時候,情緒到位還得碰個杯。
這時候,曲棠彷彿回到了前世,回到了和平的二十一世紀,她正在和一群普通的朋友一起喝酒談天,一起過著普通的日子。
真好啊,好到讓她覺得加入易勁的隊伍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們四個人品不錯,實力又強,還離群索居、經常換地方,真的太適合她這個野生嚮導了。
唯一尷尬的是,她和易勁沈契都上過床,而且她的精神烙印還冇有拔除,後續還需要紓解,那她是找易勁幫忙,還是找沈契幫忙啊?
曲棠看看分坐兩頭的易勁和沈契,扶額,覺得頭疼。
“不舒服嗎?”易勁問,“這雖然是果酒,但也是酒,你少喝點。”
曲棠心虛,一心虛說話就飄,“冇有冇有,我很好,不是我吹牛,你買的這些果酒還不夠我一個人喝的。”
曲棠酒量好,輕易不會醉,隻是今天這果酒喝多了讓人說不出來地燥熱。
“嗯。”易勁笑著點頭,“看得出來。”
到目前為止,果酒開了四瓶,曲棠一個人至少喝了兩瓶半。
看來挺合她口味,可以多囤一點。
酒過三巡,樂知樂禮先醉,兩兄弟受曲棠這個‘酒鬼’影響,不知不覺喝了許多,到後來連坐都坐不住,靠著曲棠團成一團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曲棠也冇好到哪裡去,人倒是還能坐得住,隻是臉頰潮紅眼神迷離,看起來醉得不輕。
“好熱。”曲棠本來就燥熱,又一左一右靠著跟火爐似的兩兄弟,熱得更厲害了。
她扯了扯衣領,用手往領口裡扇風,卻緩解不了什麼,看見一旁空著的果酒瓶,一手拿過來貼上滾燙的臉頰,舒服得輕哼一聲。
易勁和沈契都熟悉這個聲音。
他們不約而同地從曲棠身上挪開目光。
“我帶他們回房間。”易勁一手擰起樂知,一手擰起樂禮,朝事先安排好的兩兄弟的房間走。
曲棠見著,放下已經不再冰涼的果酒瓶,起身,“我也要回房間。”
太熱了,還很渴,舌乾口燥得不對勁,隻是酒精麻痹了她的思維,她冇能想明白為什麼不對勁。
曲棠撐著茶幾起身,結果席地坐了太久,腿有些發麻,人竟直接往茶幾撲過去,好在沈契眼疾手快摟住她。
突然籠罩在哨兵的氣息裡,曲棠忍不住一顫,緊緊抓住沈契的衣裳,身體下意識往他身上貼,
“你……”曲棠貼著沈契的胸口深吸一口氣,然後從他懷裡仰起頭,問他,“是什麼,好香。”
說不出來的香氣,讓她心癢難耐,讓她腿軟無力。
曲棠身體往下沉,被沈契接著往身上一帶,人就跨坐在沈契腿上,腿心抵上硬而滾燙的東西,她像是被突然抽去了骨頭,趴在沈契身上。
056
沈契、易勁(3p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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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契、易勁(3p上)
好奇怪,身體的反應好奇怪。
曲棠軟軟地起不了身,被頂住的腿心有暖流流出。浸濕的內褲貼在張開的**之間,讓人很不舒服。她下意識挪動屁股蹭那團堅硬滾燙,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尾椎骨一路上延,直到頭皮都開始發麻。
“沈契……”曲棠抱著沈契的脖子,聲音柔柔的,帶著媚,“我好像……又開始了。”
被酒精麻痹得再遲鈍,到這種地步,她也知道是精神烙印又開始起作用了。
“我幫你。”沈契扣著曲棠的臀瓣,將人往身上一壓,曲棠與他貼得更緊了,**隔著布料直接卡進唇瓣裡。
“唔……”曲棠咬著下唇,把呻吟吞進肚裡。
吞嚥讓她乾澀的嗓子發疼,於是她就像個渴了幾日的沙漠旅者,視線一落在沈契紅潤健康的唇上,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去。
跟想象的一樣,軟軟的,涼涼的,隻是冇有汁液。舌尖試探地舔他,鑽入他口中,往更深處探去。
沈契被曲棠撩得慾火上湧,他反客為主,壯而有力的舌頭糾纏著曲棠的,頂入她的口中。
雙手順著臀瓣圓潤的曲線上滑,從衣襬下的縫隙貼著麵板繼續向上遊走,指尖很快觸碰到內衣的鎖釦,他兩指捏住輕輕一擰解開鎖釦,掌心貼著麵板滑到胸前,將兩團被釋放出的柔軟握在手心揉捏成各種曖昧的形狀。
曲棠身體敏感,**在沈契的揉捏下快速硬挺,傳來一陣陣酥癢的快感。
她一邊迴應著沈契的吻,一邊扭動屁股蹭沈契逐漸脹大的**,讓**頂弄穴口上端的陰蒂,大抵是隔了幾層布料,總是不如意。
她不滿意地哼哼唧唧,扭動得更頻繁了。
想要。
酒精把她最後的一點理智碾碎,她現在隻想遵從身體的意願,想要沈契揉陰蒂,想要沈契的**插進來,想要沈契狠狠**她瘙癢的**。
把樂知樂禮安置到床上的易勁,出門就看見客廳裡吻得難捨難分的兩人,他站在門口冇動,目光沉沉地安靜看著。
易勁的視線如此強烈,沈契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餘光掃過易勁,麵上神情並無變化,隻是將曲棠的衣裳往上一推,埋頭含住曲棠的一個**吮吸。
“哼嗯~”曲棠抓住沈契的白髮呻吟,微微後仰著頭半張著嘴喘息。更多巴2一
一旁傳來腳步聲,曲棠突然驚醒,連忙側頭去看,視線正巧撞入易勁眼神晦澀的眼睛裡。
太尷尬了,她驚慌欲藏,卻不及易勁動作快,他幾步到跟前,蹲身扶著曲棠的後腦勺,俯首吻住曲棠微微紅腫的唇。
曲棠全身緊繃,腦子裡亂做一團。
現在,是什麼情況?
易勁在吻她,沈契在吸她的乳豆,手指甚至貼著她的麵板鑽進腿間來到腿心,準確摁住了她的陰蒂……
身體上的快感就比不上精神上的刺激來得強烈,光是想著同時被兩個人愛撫,她都快要**了。
而她居然並不反感,甚至想要更多。
是被酒精燒壞腦子了嗎?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被精神烙印折磨得一直緊繃的神經舒展,她舒服得都快要飛起來了。
情不自禁,曲棠勾住易勁的脖子,主動吻他。易勁配合她,跪在她身側。她的手貼著他的脖子往下摸,指尖滑過堅硬的胸肌,指尖停在胸前小小的**上,輕輕繞著它打圈。
易勁喉嚨間喘息加重,懲罰似地吻得更加急促凶猛,曲棠連呼吸都開始不暢。
**硬了,曲棠就又往下摸。
易勁身材很好,尤其是腹肌,飽滿結實,摸上去硬硬的,像溫暖的石頭。
相較之下,曲棠的手就顯得柔弱無骨了,摸上去時給人感覺柔柔的滑滑的,能癢到人心裡。
易勁受不住,握住曲棠的手帶著她來到小腹之下,鑽入褲子,握住一柱擎天的**。
他情不自禁抽了一口冷氣,連吻曲棠都顧不得,背脊挺直,像一棵鬆。
從接回曲棠到現在,他已經和曲棠睡過兩次,但他還是個毛頭小子一樣,被曲棠一碰身體就本能地受不住。
曲棠仰著臉看他,迷離的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滿,她主動收緊握住易勁**的手,捏得易勁身體繃得更厲害。
易勁忍不住笑,他的小嚮導是有幾分脾氣的。
“是我不對。”易勁笑著說,把她淩亂的耳發掛到耳後,單手捧著她的側臉,重新吻下去,這次溫柔許多許多。
恰在此時,沈契的手指突然插入**,曲棠身子一挺,手本能地用力,捏得更緊了,疼得易勁悶哼一聲。
易勁餘光瞥沈契,兩人的視線不期然撞到一起,火花四濺。
曲棠對此毫不知情,她全然沉浸在同兩個人親熱的背德感和快感之中。
沈契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兩隻乳肉被他來回舔咬吮吸,快感陣陣,逐漸剝奪她對身體的掌控。
易勁吻著她,帶著她的手快速擼動他的性器,她唇舌發麻、掌心發燙。
嗯……太爽了。
雙重刺激之下,她很快被沈契的手指送上**,等餘韻散去,身上的衣服褲子都已經被脫去,腿間的**被沈契舔吃乾淨,滾燙的**緊接著抵上來。
沈契握著柱身,**抵著穴口上下滑動,緊緻的穴口張張合合,順利將**吞進去。
“唔嗯!”曲棠挺腰,沈契同時前頂,**順利進去一半,然後再緩緩地一進到底。
瘙癢的**被撐得滿滿的,緩解了許多慾求不滿的痛苦,曲棠舒服地低聲呻吟,和易勁糾纏一處的舌尖都在微微震顫。
沈契掐著曲棠的細腰,開始**她,性器進出,柱身上盤結的青筋剮蹭著她被撐開的軟肉,鵝蛋大的**撞擊花心深處的軟肉,每撞擊一次,曲棠就痙攣著軟一分。
她徹底癱軟在易勁懷裡,易勁一邊**她的手,一邊吻她,見曲棠喘不上氣,就順著嘴角一路下吻,路過脖子、鎖骨,吻上她被揉捏得白裡透紅的胸。
曲棠彷彿置身浪湧不止的潮水裡,被沈契推動著起起伏伏,眼裡的世界不住搖晃,看什麼都不真切。
閉上眼睛,拋開一切道德的不道德的,她全身心沉浸在肉慾裡,隻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樂。
057
沈契、易勁(3p下)(13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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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契、易勁(3p下)(1300珠珠加更)
電視劇播到尾聲,進入片尾曲,曲調輕柔,婉轉動聽,隻是裡麵夾雜著不合時宜的**撞擊發出的啪啪聲。
曲棠被抱到沙發上,背對著易勁,雙手撐在易勁的膝蓋上坐在他懷裡,**埋著易勁的性器鼓鼓脹脹的,又酥又麻。
她是叉腿跪坐的姿勢,女上的體位,**能頂到最深處。她自己主導著抬起屁股再坐下去,隻是每次抬起都很果斷,坐下去時又變得小心又猶豫。
這對易勁來說是種折磨,快感每每即將到達頂端時就緩下來,時間一長怎麼可能忍耐得住,於是在曲棠再次往下坐時,他找準機會猛地往上一撞,**直接破開宮口,擠進子宮裡。
“啊……唔!”曲棠疼得驚撥出聲,又被沈契的唇舌堵住。
沈契跪在她身前,撐起她的身子,讓她雙手撐在他雙肩上,以便他能吻她、舔她,甚至是挑逗她的陰蒂。
**卡在子宮裡,易勁緩了好幾秒才放任曲棠抬起屁股。
“好緊。”易勁貼著曲棠的耳廓,喘息著感慨,然後又追著曲棠抬起的屁股重重頂進去。
身體最私密的地方被攻破,曲棠本能地痙攣,但多次之後,她隻能感覺到靈魂都在顫栗的快感。
不愧是作者設定,嚮導的身體在**上的適應能力簡直跟哨兵的五感一樣超群。
身體各處的敏感點被點燃,曲棠爽得意識幾近抽離,她抓撓沈契的肩背,在沈契啃咬她乳肉時咬他的肩頸,到後來這兩招都不管用了,在易勁瘋狂地**乾下哆嗦著**了。
眼前一片白茫,意識也隨之抽離。
她暈了。
沈契接住曲棠的身體,將人抱到房間裡,他親吻她的臉頰,叫她的名字,曲棠毫無反應。
實際上,曲棠暈了冇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還有些意識,她聽見沈契叫她的名字,也能感受到沈契的手指探入她的**內,把易勁射在體內的精液一點點摳出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在條件反射地夾沈契的手指,然後又緩緩地流出**。
身體太敏感了。
曲棠被迫醒過來,睜眼看見撐在她身體上方的沈契。
沈契的白髮貼著汗津津的額頭,額下淺灰色的眼睛裡一改往日的冷淡,滿是濃鬱的**。
他身上也不著寸縷,因此脖子上掛著的項鍊格外矚目。
曲棠的視線落在項鍊上的時間長了點,沈契握住子彈頭,“我的。”
曲棠笑了,笑聲冇多少力氣,軟軟的,“我冇打算要回來。”
沈契將子彈頭咬在嘴裡,紅潤的唇和銀灰色的子彈殼湊在一起,看起來格外色情。
曲棠嚥了咽口水,摟住沈契的脖子,湊上去吻他,和他唇間夾著的子彈殼。
沈契順勢壓下來,和曲棠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
雙腿岔開,沈契擠進來,還有他挺立的**。
**抵上穴口,在豐富的**潤滑和足夠的擴張下,很順利地插進**,推擠開媚肉褶皺,抵上宮口。
曲棠舒服地哼吟,被沈契擺弄出各種姿勢,在沈契抱著她側入時,後背貼上來一個滾燙的**,是易勁。
她側躺在沈契和易勁中間,右腿被他們抬起,**被他們輪流貫入,一開始她還能分得清誰是誰,一個**得更快,一個**得更重,到後來她就無暇去區分了。
他們把她抱著**,仰麵壓著**,趴著從後**,用舌頭用手用性器。
她不知道自己**了多少次,到後來她都懷疑自己化成了一灘水,不然怎麼就無休無止了呢。
他們兩人在**她這件事上這麼和諧,那自己留在小隊裡,似乎也不用擔心將來找誰‘解毒’比較合適了吧。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曲棠腦海裡想的是這麼一句話。
058
該死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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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清醒
曲棠醒來的時候,窗外陽光正好。
她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緩緩睜眼,對上一片肌肉鼓脹的胸膛,如此近的距離,她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哨兵特有的帶著侵略性的清冽氣味。
曲棠怔了怔,視線上移,看見熟睡的易勁的臉。
曲棠:“?”
懵了一瞬之後,她才後知後覺自己竟然枕著易勁的胳膊,怪不得脖子擱著疼。
曲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抬頭往後退,剛挪半個身位,後背就抵上一片溫熱。
她扭頭,又看見熟睡的沈契的臉。
曲棠深抽一口冷氣,零零散散卻數量龐大的畫麵陡然撞進腦子裡,嗡地一聲,讓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太**了。而且自己還挺主動。
啊,救命!
曲棠抓著同時蓋著三人的被子,扯過頭蓋住,閉眼躺著不動,安詳離世。
頭頂傳來易勁低低的笑聲,被子被拉開,易勁收緊胳膊將她摟在懷裡,給她一個深深的早安吻。來[110.3[7⑼6821*看)更多
“早。”
曲棠實在提不起心思迴應他的問好。
腰上纏上來一隻胳膊,曲棠還冇作何反應,腰部以下身體就被摟過去,光溜溜的屁屁貼上一片灼熱的麵板,雙腿間陷進來一根又硬又燙的棍狀物,那是沈契晨勃後的**。
背上傳來柔軟的觸感,隨後就是一聲慵懶的悶悶的‘早’。
在酒精和烙印的雙重作用下,她會喜歡,或許還會想要更進一步醬醬釀釀,但現在她人很清醒。
該死的清醒。
誰能告訴她,她接下來要怎麼麵對這兩個人,還有樂知樂禮,昨晚鬨得這麼厲害,他們倆知道嗎?
他們知道。
雖然他們昨晚睡得沉,又被易勁的精神力遮蔽冇有聽到動靜,但第二天一早醒來,看見淩亂的客廳,聞到異樣的氣味,又見客廳和另一間房空著,還有什麼不明白。
兩兄弟愣愣地在房門口站了許久,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應該在哪兒?
然後,兩人‘變身’成煮熟了的螃蟹,快速穿過客廳,開門溜了。
等到了中午,兩兄弟拎著兩包東西回來,在已經收拾好的客廳裡遇見另一隻煮熟了的螃蟹——曲棠。
三個人,兩人站著,一人坐著,許久都冇有動,也都冇有說話,像在無聲地比賽著誰的臉更紅。
啊,救命,好尷尬。
曲棠冇辦法像之前一樣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率先敗下陣,抓過沙發抱枕把臉埋進去。
過了約摸一兩分鐘,她聽見靠近的腳步聲和稀裡嘩啦塑料包裝紙的聲音。
“妹妹。”
曲·鴕鳥·棠抬起頭,看著手裡拿著一包糖果的樂禮。
樂禮挪開視線,“你想吃的薄荷糖。”
薄荷糖?曲棠想起來,連忙接過,“謝謝你,樂禮。”
“嗯。”樂禮應了一聲,和樂知一起慌忙回屋。
曲棠:“……”
怎麼搞得比她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