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衣服借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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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戚之明安排了張元厲過來處理柏楊村的事情，不然一般的哨兵還真的解決不了。
秩序公署又派了三支六人小隊。
負責調查人口失蹤的事，尋找、登記暗渠社人員的資訊。
帶頭埋炸彈的張福被抓了。
就算這事是暗渠社做的，他製作的炸彈也的確是殺害了公署的人員。
張元厲逐一向村民解釋這事的來龍去脈。
並且跟他們保證一定會給柏楊村一個交代。
公署的人員帶著柏楊村的村民認領屍首。
還說明一定會給他們提供補助，讓他們回去耐心等待結果。
柏楊村這事勉強告一段落。
-第三區秩序公署署長室內。
時隔多日，戚之明再次見到了許淩霧。
他放下手中的報告，說道：
“秦厭跟你說了冇，以後他會帶著你出任務。”
這裡隻有他和許淩霧兩人，戚之明的目光纔敢放在他身上。
黑髮少年眉眼間的確能看出戚之暗的模樣，再看這渾身的氣質。
戚之明點點頭，心裡暗道：
的確是他們戚家的種。
許淩霧察覺到戚之明的打量，挺著腰桿應道：
“回署長，秦組長已經跟我說了。”
戚之明：“未來兩天你就休息吧，我已經讓他們彆給你排任務了。”
說完就擺擺手，就讓許淩霧出去。
突然被叫來，隻說了兩句話的許淩霧撓撓頭，一頭霧水的離開了署長室。
戚之明倒了兩杯熱水，說道：
“他好像不認識我。”
一旁的休息室門被開啟，秦厭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署長室內。
“陸老元帥難道冇有告訴他，他的父親是戚之暗嗎？”
秦厭冷聲道：“不知。”
結合他對自己的反應，大概是不知道戚之暗的事。
戚之明歎了口氣，
“怪不得他會隨母姓。”
戚之明將其中一杯熱水推到秦厭麵前，“喝茶。”
秦厭麵無表情。
戚之明自己喝了口，“怎麼不喝？”
秦厭敲了敲臉上的銀麵。
戚之明：“……”
再說鬱爭那邊，他精神力暴動雖然被及時阻止了。
回來秩序公署後，還是被隔離了。
這三天，鬱爭都需要在隔離室接受觀察，直到醫生確定他精神力穩定，可以離開，纔會將他放出來。
許淩霧剛離開署長室，顧懷安攔住了許淩霧的去處。
“去哪兒？”
許淩霧：“去看看鬱爭。”
顧懷安莞爾：“第二區有射擊比賽，贏了可以拿五萬積分，去不去。”
“不去。”許淩霧答的快。
前幾天陸柏川纔給他打了十萬積分，還冇花呢。
兩人擦肩而過，顧懷安伸手攬住許淩霧的肩。
許淩霧蹙眉：“做什麼呢，我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顧懷安也不惱，從容地放開手：
“贏了還可以獲得一套特級防護服。”
許淩霧還真來了點興趣。
這個秩序公署就一顆子彈都要用積分去買。
平時清理汙染物和畸變種，最重要的就是防護服和武器。
高階防護服在秩序公署的售價是7600積分一套。
特級防護服在市麵上是基本上有市無價的，五六萬一套都有可能。
陸柏川經常出入高階汙染區，許淩霧想著試試看能不能給他整一套。
“確定是五萬積分，再加一套特級防護服？”
眼看許淩霧感興趣，顧懷安嘴角的笑意愈發真實：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許淩霧有些狐疑地問：“就一個射擊比賽，獎勵怎麼這麼豐富。”
顧懷安：“這次的射擊比賽是由白塔舉辦的。”
許淩霧不問了，因為人家白塔那是真的富裕。
第二區離第三區並不是很遠，來回一天就夠了。
許淩霧：“那我們現在就走？”
顧懷安：“車已經在外麵等了。”
“行，那我發個訊息給鬱爭說一聲。”許淩霧說著就要拿出通訊器。
顧懷安抬手：“他現在被隔離，期間肯定是不允許接觸通訊器的。”
許淩霧：“好像也是，那我跟戚小姐說一下，讓她幫我轉告一下。”
“好啊。”
顧懷安口袋中的通訊器發出震動，他笑眯了眼。
*
各個安全區直接相互連線的地方叫做閬橋。
顧家的車載著顧懷安和許淩霧，花了五個小時，纔到達第二區的地界。
剛進入第二區，就看到一座高聳入雲的白色巨塔，那就是九區所有嚮導聚集的地方。
——白塔。
白塔矗立在第二區的核心區，以白塔為圓心向四周輻射，離白塔越遠的地方越窮，汙染物也比較多。
射擊比賽明天纔開始。
顧懷安帶著許淩霧在覈心區找了個五星酒店。
司機去前台詢問，才被告知因為射擊比賽太火熱了，整個酒店隻剩一間雙床房。
冇辦法，兩人隻能擠一間。
這裡離白塔最近，甚至能看到塔裡麵有嚮導在走動。
許淩霧出門太著急，衣服忘了帶。
“我讓司機去給你買新的衣服。”
顧懷安站在落地窗旁邊，金絲眼鏡折射外麵霓虹燈的光。
許淩霧看了一眼顧懷安的行李。
顧家二少爺出行，準備的衣服一箱又一箱，就出來一天，就準備了三箱衣服。
許淩霧抬了抬下巴，指著那幾個箱子，說道：
“你不是有嗎，借我一套，大不了我給你積分。”
“司機都開車大半天，你還好意思使喚人家。”
顧懷安少見的愣住，挑眉笑道：
“有些衣服是我穿過的。”
“穿過怎麼了。”許淩霧不解，“你又不是大姑娘，都是男的怕什麼。”
顧懷安抬手撐了一下金絲眼鏡框，
“那個黑色的箱子，隨你挑。”
那箱的衣服是顧懷安冇穿過的。
許淩霧開啟黑箱子，裡麵擺滿了各種款式的衣服。
“……每件都花枝招展。”
說完又開啟另外一個寶藍色的箱子，隨手從裡麵抽了一身淺灰色的睡袍。
“這套可不可以。”
顧懷安叉起雙手，看著黑髮少年笑的異常愉悅，
“當然可以。”
他回過頭，看著窗外的霓虹燈。
不同顏色的廣告牌色彩混亂，五顏六色灑在顧懷安的臉上。
許淩霧拿著衣服就進了淋浴間。
酒店的浴室門是磨砂的。
顧懷安轉過頭，嘴角的笑意褪去。
他的目光一錯不錯地捕捉那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以及門後那一抹若隱若現的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