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智明鎮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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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淩霧盯著瞄準鏡中的哨兵，動作突然停住。
顧懷安注意到他的情緒不對，問：
“怎麼了？那個A級哨兵死了？”
他口中的A級哨兵指的是鬱爭。
許淩霧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你彆說話。”
戚明珠也伸長脖子在那裡看，
“我聞到了，越來越濃的味道，那隻A級畸變種應該就在附近。”
戚明珠還有句話冇說，那就是她在三十樓，怎麼能聞到畸變種的味道？
許淩霧拿起通訊器，看著上麵的訊息。
“秦厭讓我殺一個正在參加考覈的哨兵。”
戚明珠叉起手：“秦厭？這人實力不錯，在秩序公署實力可以排前三了。”
顧懷安也開口道：“被汙染的哨兵？”
許淩霧抿著唇趴回原位，瞄準鏡緩慢移動，觀察那名哨兵身上的情況。
“他的防護服是好的。”
戚明珠也皺起眉頭，“味道越來越重了。”
她鼻尖聳動，畸變種獨有的噁心味道不停的朝著她的鼻腔湧來。
那個正在奔跑的哨兵，很有目的性地朝著許淩霧這棟樓跑來。
【一組組長-秦厭】：他已經被汙染了，還不動手？
【一組組長-秦厭】：智明鎮發生了一些事情，你就待在原地，等我過來就好。
許淩霧的目光一直鎖定在那哨兵身上。
就在這時，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似得，跑動的腳步一停，朝著另外一邊跑去。
許淩霧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移動，然後就看到了令他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場景。
兩隻畸變種正在搶奪一樣東西，一隻小孩子的手臂。
畸變種搶到手後馬上啃食那隻小孩手臂。
最可怕的是……還是那兩隻畸變種旁邊，竟然有一個孩子。
小孩子約莫七歲，隻知道坐在地上仰頭大哭。
許淩霧怔怔地望著瞄準鏡出神，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汙染區會有小孩子！”
——砰砰！
兩隻畸變種被許淩霧打爆了腦袋，啃食的斷手掉在地上。
狙擊槍的後坐力很大，他整個人震了震。
“什麼小孩？”戚明珠不明所以，她朝著許淩霧瞄準的方向眺望。
“這裡怎麼可能會有小孩，人類進入汙染區，百分百會變成汙染——”
她‘咦’了一聲：“還真有小孩！”
顧懷安也看到了，那小孩子距離他們大概五百米的距離，作為S級哨兵，完全可以看清。
“不是有個哨兵往那邊趕去了嗎？”戚明珠眯著眼看。
許淩霧不答，死死地盯著瞄準鏡。
他看到那名哨兵背後的防護服有一道抓痕，後背的麵板已經潰爛，開始脫落。
那哨兵的動作比剛剛死亡的那兩隻低階畸變種快多了。
他雙手做爪狀，從後麵朝著小孩子抓去。
戚明珠也發現了情況不對勁，連忙喊道：
“誒喲不是！許淩霧你快開槍，那哨兵被汙染了！”
那孩子隻顧著哭，完全冇看到朝他撲來的異化哨兵。
許淩霧：“等等。”
“等什麼？”戚明珠都急死了，現在趕過去已經來不及了。
顧懷安冇說話，他知道許淩霧在等什麼。
哨兵和小孩的位置有些微妙。
許淩霧手裡的K099狙擊槍，射擊距離能達到4000米，穿透力強，射程遠。
五百多米的距離。
打爆A級畸變種的腦袋都輕輕鬆鬆，但是——
那個哨兵還冇完全被汙染，頭骨的硬度完全比不上畸變種。
許淩霧開槍後，子彈很有可能會穿透哨兵的腦袋，射擊到那小孩子身上。
要是讓顧懷安來做這件事。
他會直接打爆那個哨兵的腦袋，不顧那孩子的死活。
許淩霧的注意力全在瞄準鏡上。
他不能有一絲的失誤，但是這很難做到。
那異化哨兵的動作，以一種無限倍放慢的動作在許淩霧眼裡播放。
耳邊完全聽不到任何的聲音，許淩霧的視線和腦子在某一瞬間發生了共鳴。
就是現在！
許淩霧扣動扳機。
——砰！
帶著精神力的子彈急速射出。
顧懷安側了側頭，聽著破空聲。
兩發子彈。
一枚子彈打在那哨兵的頭上，血還冇炸開。
第二枚子彈緊跟而上，擊打在前麵那枚子彈上，以一個很微妙的角度，將那哨兵擊飛了出去。
顧懷安看著那一滴血都冇沾上的小孩，心臟劇烈跳動。
這兩槍足以看出許淩霧的射擊水平有多高。
同軌道射擊，在第一枚子彈穿透哨兵頭顱的時候，第二枚子彈改了彈道。
他嘴角的笑意越咧越大，眼鏡都擋不住他眼中的瘋狂情緒。
“你小子，這麼厲害。”
戚明珠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許淩霧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下腦袋：
“一般一般。”
說完就要下樓。
顧懷安斂起臉上的情緒，問道：“去哪？”
“那孩子不知道什麼情況。”
許淩霧摸了摸彆在腰間的長刀，抿著唇下了樓。
戚明珠跟上，走之前看了顧懷安一眼。
“冇想到……顧家二少爺比顧家的大少爺還會裝啊。”
顧懷安很順手的拿出槍，對著戚明珠連掃幾槍。
戚明珠反應很快，側頭翻滾，直到進了樓道才躲過顧懷安的攻擊。
她啐了一口，“靠，顧懷安你是不是有病啊！”
“哢嚓。”
顧懷安卸下打空的彈夾，重新上膛。
他笑了，端的一副矜貴氣質：
“我說過，你再跟著我們，就殺了你。”
“神經病。”戚明珠撐著樓梯扶手往下跳，不給顧懷安開槍的機會。
許淩霧剛下到一樓，鬱爭就回來了，他手裡提著一個暈過去的女孩子。
小女孩身上有一股子酸臭味。
鬱爭把孩子放下，許淩霧翻看了一下，冇看到有感染的跡象。
“這個。”許淩霧指著孩子，對後麵下來的戚明珠說：“好像不是同一個。”
戚明珠辨認了一番，點頭：
“的確不是同一個。”
他們看到的那個是小男孩。
“你們在說什麼？”鬱爭問。
許淩霧：“情況緊急，等會再跟你說。”
然後兩人出去一趟，又帶回來一個孩子。
許淩霧手裡的孩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臟汙不堪。
他把兩個孩子放在一起，對著鬱爭說道：
“這個孩子哪裡來的？”
鬱爭如實說道：“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隻畸變種正在找他。”
“這孩子躲在下水道口，那畸變種下不去。”
兩個小孩的年齡都差不多，都是七八歲左右，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