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三輪兒和卡車走了沒一會兒,羅瑩瑩就開著吉普過來了。
霍繼炎一看,喲嗬,乘客除範甜之外,又多了一位女士。
短髮女士四十來歲,是戰地醫院的醫生,馬玉。
馬醫生下車,敬禮。
她也是霍繼炎暴打秦力的“二手”知情人,對麵前這個小老弟饒有興趣的樣子。
霍繼炎還禮。
馬玉道:“霍隊?程政委讓我帶點資料過來,同時給大家講一下戰場上的臨時簡易手術。”
“有勞馬醫生。”
“我們上午佈置課堂,你們中午會回來麼?”
“會。”
“行,那中午見,不耽誤你們訓練了。”
……
一條小河邊。
十四人整齊站好,每人身前都放著幾十塊磚。
霍繼炎揮揮手:“今天依然是基礎練習,目的是強化涉及的準度和穩度……全體都有,胳膊平舉向前一手一塊磚,馬步蹲好!”
所有人照做。
霍繼炎走過去,豎著放磚給每個人兩隻腳搭了個“小房子”,隻要馬步動作變形,就會“房倒屋塌”。
“今天上午不會淘汰人,不過……
第一個堅持不住的,中午吃白米飯!
中間的人~~我來分配飯菜!
堅持到最後的~~可以點兩葷兩素一湯,明天單獨吃小灶!”
吃小灶,巴適!
部隊嘛,一般都是炊事班做什麼吃什麼。
挑食?偷吃?
那你還吃個鏟鏟!
聽到可以點小菜,眾人紛紛舔了舔舌頭。
龍奧田腦殼又抽了:“隊長,你不跟我們一起較量一下?”
咻~~
一道銀光閃過!
噌~~
二十米之外,一柄插在樹上的飛刀兀自顫動。
眾人眼神一縮。
隊長,有話好好說嘛,何必動刀動槍的呢?
霍繼炎眼神一凝,看向了龍奧田兩腿之間,邪惡一笑:“還要較量嗎?”
龍奧田隻覺兩腿一緊,趕緊訕笑道:“不用了!隊長你去車上休息吧。”
……
不出意料,龍奧田笑到了最後,堅持了43分鐘。
第二名是陳海軍,41分半。
而第一個碰倒磚頭的人,是吳東,24分鐘。
他出局之後,沮喪地盯著其他人,默默“詛咒”並表示哀怨。
媽的,他們大魚大肉,老子隻能吃白米飯。
看著手腳發抖、大汗淋漓的眾人,霍繼炎宣佈龍奧田將獲得點菜小灶資格。
龍奧田也不等晚上了,直接就開始。
“早上,油條三根、醬肉包四個、豆漿不加糖兩碗!”
“中午蒜苗兒回鍋~~要加豆豉哈,炒香嘴兒(豬拱嘴)、熗炒豌豆顛兒。”
“晚上,晚上……”龍奧田正挖空心思,一回頭看到大家羨慕的口水,心裡更加得意了,“隊長,明晚上的菜我得好好想想!”
“切~~~”
“我呸~~~”
眾人紛紛撇嘴表示了鄙視。
霍繼炎合上筆:“行!如果下午的訓練我不滿意,明晚點菜就取消了。”
龍奧田將胸口拍得啪啪響:“絕不偷懶!”
霍繼炎道:“持磚蹲馬步,將成為你們的常規訓練,最低要求一個小時!七天後考覈,不合格者淘汰!”
大家甩手甩腳紛紛點頭。
吳東心裡直打怵,但也不敢多說。
一個搞不好,今天就淘汰了呢?
“現在吃帶來的乾糧了。”霍繼炎一揮手,順著河灘看了過去,“待會兒~~跑酷!”
跑酷?
這是個什麼東西?
大家聽都沒聽過。
霍繼炎也明白這是個新玩意兒,不過特別鍛煉大家的反應力、協調力、肢體控製力和體力。
“我給你演示一遍。隻要你們練得好,以後同等條件下,無論麵對什麼地形,你們將比對手快上何止一倍?!”
十四個四袋長老全都難以置信。
這麼厲害?
必須得好好學!
霍隊長繼槍法、拳術、飛刀之後,又要展示新能力了,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
霍繼炎將所有東西都放進卡車駕駛室,這才轉著脖子站在了隊員們的麵前。
他今天隻是丟擲跑酷這個概念,同時展示一下“成品”效果。
專業跑酷,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會的。
不過本身就不要求大家能夠跑那種很裝逼的酷,將細節揉爛、肢解,取其動作精華就行。
大家既有超強的身體素質,也有武術底子,隻要不是真的傻逼,很快就能掌握技巧。
“看清楚了!”
霍繼炎微微一笑,猛然轉身。
隻一瞬間,一道軍綠色身似閃電奔襲數十米。
靠近一塊近三米高巨石之時,他騰空而起,右腳猛然蹬在石壁之上,整個身軀如靈猴般飛升而上,輕巧落在巨石正上方。
緊接著,他並未消失在視線之中,而是沿著巨石邊緣左側徑直躍下,落地時膝蓋微曲卸去部分衝力,再借勢一滾平穩起身。
但是,他竟然並未怎麼減速,直接沖向幾棵與灌木並生的樹叢。他左腳點地向右轉身避開左側灌木叢,隻零點幾秒之後,又右腳點地左旋身體躲過左側灌木叢。如陀螺般的身軀帶起陣陣勁風,卻片葉不沾身。
行進間,他左臂撥開一從一米多高的茅草,右掌準確無誤地抓住了一棵彎脖子鬆樹,身體貼著樹榦繞了半圈。與此同時,他左手也撐住了歪脖子鬆樹,腰間發力雙腳便騰空而起。
再然後,他的身軀便從相距不到40公分、並排而上的杉樹間穿過,樹皮甚至都未曾沾染衣角半分!
落地之後,剛跑兩步,前方便出現一汪直徑三四米的大水坑!
然而,霍繼炎在急速奔跑的狀態下忽然側過了身體。
於是,在十多名四袋長老瞠目結舌的表情中,他飛身而起在空中轉體360度,落地之時已然出現在水坑的另一邊。
安然無恙!
龍奧田幾近失聲:“他媽的,他會飛刀,還會飛?”
陳海軍惶然搖頭:“他這是在飛簷走壁吧?”
張權咕嘟一聲嚥下一大泡口水:“虧得我們之前還想圍毆他……真的自取其辱!”
江德福喃喃自語:“是啊,埋伏有鎚子用!他要跑,誰他媽能攔得住?”
吳東捂住了腦殼,仰天長嘯:“隊長隊長我要學,隊長隊長我要學!”
“我操你吳東,你踏馬按著我的腦袋幹嘛!”李霖扒拉了兩下,也跟著喊了起來。
再然後所有人都喊“我要學”。
霍繼炎走了回來,微微一笑:“想學啊,我叫你們啊!”
喲嗬。
歡呼聲四起。
然而他們自己根本不會料到,就在兩三個小時後……
他們對霍繼炎的憤怒與咒罵,將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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