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她走到湖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然後給程纔打電話。
“程才,程越在看守所打架的事兒,處理得怎麼樣了?”
秦苒開門見山,因為她時間安排得很緊,而程才也是一個不喜歡浪費時間的人,兩個時間觀念都很強的人,自然就不會說更多的廢話了。
“處理是處理了,但對方要求的賠償金額有些高......”
程纔在電話裡說,他和馮律師趕去看守所處理程越打架的事情,程越這一次動手的確是有些重,把對方給打得滿地找牙不說,而且差點把眼睛給打瞎?
程才問程越為什麼要跟對方打架?而且下這麼重的手?
程越說跟對方住同一間宿舍,他進去時這人就對他各種不對付,然後聯合起宿舍裡的人來欺負他,孤立他啥的?
這些程越都忍了,因為知道自己新來的會被欺負,何況跑過外賣的他,也知道這世上什麼樣的人都有,有時候冇必要跟人較真?
但那人越來越過分,開始是偷他的牙膏扔他的牙刷,還故意把他關在洗手間不讓他出來,這樣造成他遲到被管理員罵,讓他在食堂裡吃不上飯等等?
而當眾叫程越殺人犯啥的更是家常便飯,動不動就說程越開庭就會判死刑,還故意在宿舍裡拉著人上演死刑的場麵,給程越施加各種心理壓力?
而這一次,是那個人太壞了,居然把屎塞程序越的牙膏管子裡,程越是漱口時發現的,當即要吐出來,那人過來捂住程越的嘴,強行讓程越吞下去,程越忍無可忍,便動手打了那人......平時在宿舍裡,程越都剋製著不跟人動手,因為那人把宿舍其他人都製服了,所以宿舍裡的人都聽他的,程越雙手難敵五人?
但這一次,在洗漱間,剛好就程越和那個人,於是程越也就冇有客氣,才19歲的程越年富力強,血氣方剛,那人三十幾歲,幾番交手後就落了下風,不僅被程越打趴了,還被程越給打傷了......“幸虧管理員及時趕到,否則那人真的要被程越給打瞎了。”
程纔在電話裡說:“我問程越為何下手這麼狠,教訓一下對方不就可以了嗎?”
秦苒也覺得這個問題問得好:“程越怎麼說?”
“程越說,教訓不管用,因為那人已經用各種辦法把宿舍其他人控製了,宿舍冇有人會站在他這邊,如果隻是教訓一下,那他回到宿舍,會被教訓得更慘......”
程才繼續說:“程越說,他對自己被判無罪或者活期徒刑不抱希望了,既然都說他是殺人犯了,那他不真殺一個人豈不是很冤枉?”
“殺人犯,那就殺死一個人來證明自己不冤!”
程才深吸了口氣,停頓片刻又說:“我覺得程越心態都變了,可能他也覺得翻案無望了吧?”
“環境改變人。”
秦苒想了想說:“程越在那樣的環境裡待太久了,然後又被那些人影響,每天聽到的可能都是負能量,接觸到的也是負能量的人,這思想自然也就改變了?”
“是的,你這話我也認同。”
程才繼續說:“正因為下手重,對方傷得也重,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獅子大開口,要求賠償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