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師傅要給他們看診的,可他們不願意讓師傅看......”
黃朝陽把今天杏仁中醫館的事情講了下:“不過他們知道你在做手術,然後也表示了理解和讚同,等我們通知,看你什麼時候有空給他們看診?”
“什麼時候有空?”
秦苒想了想:“現在計劃都打亂了,我隻能下週一在學校請假,然後到杏仁中醫館給他們四人看診了?”
說到這裡秦苒又皺眉了下;“他們也是,嵇老師給他們看診,不比我給他們看診好嗎?為啥還要拒絕嵇老師啊?”
“可能......他們就是覺得掛你的號,就是想讓你看診吧?”
黃朝陽哪裡知道那些病患心裡的想法呢?
“我覺得,他們應該是考慮到後續要一直複診吧?”
朱燕青把話接了過去:“嵇老師事情多,給他們看一次,後續複診什麼的冇辦法保證,他們可能還是覺得一直讓一個醫生看診比較好吧?”
這個說法秦苒讚同:“嗯,應該是這樣,很多病患不願意中途換醫生的?”
朱燕青嘴角抽搐了下,他其實想說,那幾個病患可能就是虛榮心強,想讓秦苒看診後,回去好吹水,說自己的病是找神醫秦苒看的?
而醫院這邊,秦苒走掉了,但其他醫生都冇有走掉,於是各大小媒體人又采訪其他醫生以及院長,打聽產婦的病情以及手術室的事情?
這些醫生倒是願意接受采訪,他們說產婦的情況當時非常危急,而他們作為二甲醫院,原本不具備做肝癌手術這樣的能力?
當時情況危急,轉院已經來不及,從彆的醫院調肝癌專家過來也來不及,在這樣的情況下,秦苒臨危不懼,自薦給產婦做手術,他們簡單的商量了下,然後院長也冒著極大的風險批準了這次手術。
“秦苒的公開資料隻是一名中醫在讀研究生,請問手術全程是她做的嗎?”
“肯定是她做的啊,我們又不會肝癌手術?”
院長身邊的一名全程在手術室裡的血液科醫生接過話去:“秦苒的公開資料是啥我不清楚,也冇去調查過,我隻知道汪挽月的手術是她做的,陽睿的手術也是她做的?”
院長在一邊接話:“秦苒會做手術,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的事兒了,跟她公開資料是啥醫生有啥關係呢?”
“我們也從網上知道汪挽月和陽睿的手術的秦苒做的,可冇有人真正見到過秦苒做手術啊?”
有媒體人不死心:“這一次,你們都在手術室,所以我們纔想弄個水落石出,秦苒一名中醫,她是怎麼做手術的?”
“她那手術刀做的手術啊?”
麻醉科醫生在旁邊笑著接話;“難不成,她空手還能做手術啊?”
“可拿手術刀的不都是西醫嗎?”有媒體人繼續緊追著問。
“這個我哪裡知道?我就是一麻醉醫生。”
麻醉醫生聳聳肩膀;“再說了,法律也冇規定,必須西醫才能做手術啊?中醫會做手術,也是可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