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蓉失憶了,然後她現在的記憶也很差,彆說記住過去的事情,就現在的事情,她基本上兩三天就會忘記。
負責陸玉蓉的醫生說:“醫院裡幾個長期病患各種問題,有時候他們也會在一起玩耍鍛鍊身體,陸玉蓉一般能記住昨天聊過的人,但三天後,還是那個人,她就記不得了?”
“失憶的人記憶越來越差很正常啊?”
秦苒在電話裡淡淡的說:“我早就說了,失憶症是神經方麵的問題,我不擅長這個,實在不行,你們可以換精神病醫院啊?說不定換個醫生,就有不同的效果呢?”
陸雲深笑著說:“就是想換醫生啊,所以纔想到換成你嘛?”
“我不行!”
秦苒非常篤定的說:“術業有專攻,精神病這一塊我冇研究過,我就是個小白,你們還是找專業的人給姑姑治療吧?”
陸雲深抿了下唇:“.......行吧,我跟媽說一下,讓她不要把主意打你頭上。”
掛了電話,秦苒就把這件事給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陸玉蓉失憶?
好吧,陸玉蓉現在有冇有失憶她還真不知道,畢竟醫生會給她開各種各樣的藥,而亂七八糟的藥吃多了,說不定真就啥也想不起來了呢?
為了防止再度被打擾,秦苒直接把手機給靜音了,同時也關掉所有軟體的通知,然後把手機丟床頭櫃裡,安安穩穩的睡覺。
她這人向來冇心冇肺,也不愛想事兒,失眠這種事情,在她這就完全不存在。
一覺睡到大天亮,早上六點準時醒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加熱昨晚打包回來的麪條做早餐。
還是吃早餐的時候才把手機拿出來的,點開螢幕一看,好傢夥,居然好幾個未接電話,而且都是秦建和程纔打過來的。
她先播了秦建的電話:“哥,你昨晚打電話給我乾啥?我昨晚剛到北城,睡得早,手機靜音了?”
“啊,你回北城了?我還以為你在濱城呢?”
秦建在電話那邊說;“也冇啥事兒,就看守所打電話過來,說程越在裡麵情緒不穩定,跟人打架了,我們也不敢告訴姨媽他們,然後程才就說,我們兄妹三人商量一下?”
“打架?”
秦苒冇想到自己那小表弟越來越出息了,不僅攬上了兇殺案,在看守所也不消停,還能搞出打架鬥毆來?
“對啊,而且還打得不輕,據說把對方的牙齒給打掉兩顆,眼珠子差點打出來?”
說起這件事,秦建就頭疼:“你說他為什麼就不能消停一點啊?都到看守所了,居然還惹是生非的?”
“我咋知道?這個問題你不得去問程越?”
秦苒笑著回答:“行了,我知道了,我給程纔打個電話,問問他是怎麼打算的?”
秦苒結束和秦建的通話,即刻就又撥了程才的電話:“程才,剛剛我哥跟我通電話了,他說程越在看守所跟人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