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一邊笑著接話:“這就是秦苒的高明之處,她在多哈,肯定有很多不便,也有很多變數,她怕陸雲深知道趕過去,她更怕陸雲深趕過去後,她已經離開多哈了?”
“對哦,這纔是正解!”
嵇真恍然過來:“想當初秦苒和端木笙去非-洲支援了,陸雲深也跑去找她,後來端木笙回來說,陸雲深為了找秦苒,吃了很多苦,差點自己回不來了,那一次一定給秦苒留下了陰影,於是就不敢再這樣了?”
“可她不說的話,陸雲深應該也會擔心的。”
管家在一邊說:“陸雲深那人,事業很成功,但對秦苒他可能......有種冇有完全征服的感覺吧?”
嵇真嘴角抽搐了下:“......秦苒,一般的男人征服不了的。”
“二班的也征服不了。”管家在一邊笑著接話:“你的幾個關門弟子,哪個不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秦苒的?”
“哎,弟子們就是......”嵇真想了想說:“算了,男人也好,女人也唄,其實都是慕強的?”
管家也覺得是這樣,不過男人雖然慕強,但在選擇婚姻時也會學會向下相容,而女人慕強,在選擇婚姻時,卻很少有妥協選擇向下相容的。
濱城,蘇越的公寓。
柳橙橙對黃歡歡說:“你要搬出去住了,我家蘇總要回來了,他已經到北城了,過兩天回來。”
“這麼快啊?”
黃歡歡心有不捨地說:“怎麼辦呢,我好像喜歡上了跟你同居的日子呢?”
“同居個屁啊,誰跟你同居了?”
柳橙橙笑著爆粗口:“不要胡說八道,更不要亂用成語,我和你是純友誼,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同居,就是兩個人共同居住的意思。”
黃歡歡笑著給柳橙橙解釋:“我發現你跟蘇越後,思想好像比以前肮臟了?”
“去去去,你思想才肮臟了。”
柳橙橙笑著說:“對了,你和彭越不是在G城買了江景房嗎?剛好,你可以搬過去跟他同居了?”
“同居啥呀?他出差了。”
黃歡歡有些頭疼地說:“上次把房產證過戶後就收了房,然後他說公司派他去西北出差,然後就走了,這好幾天冇跟我聯絡了呢?”
“這樣啊?那你也不問問他在哪裡啊?”
柳橙橙對黃歡歡說:“兩個人之間,不是非要誰先發資訊的,你發也是可以的嘛,反正你跟他已經敲定關係,而且人家房子都幫你買了,你還想咋的?”
“我冇想咋的啊?”
黃歡歡聳聳肩:“我有給他發資訊,可他冇回,估計這幾天是在忙工作,顧不得看微信吧?”
“現在機不離手的時代,微信還顧不得看?”
柳橙橙對黃歡歡的話嗤之以鼻:“彆為他找藉口了,他出差工作再忙,晚上睡覺前總可以看一下微信吧?又不是去了國外?”
“那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