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麼了?”崔大柱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問道。
“大柱,你可終於醒過來了,如果,今天晚上沒有村長過來把你給救了,可能你都已經到地府報到了。”一名中年男子解釋了起來。
“謝謝村長的救命之恩,還請你為我做主,我這個不要臉的老婆不僅自己偷人,還讓我的女兒也陪著她的野男人。
我女兒隻有十五歲呀!這一輩子都讓她給毀了,我恨不得讓她去死,可是,當我去打她的情婦時,她還幫著情夫一起打我,甚至,還想把我給殺了。”崔大柱憤怒的說著。
“那你的女兒在做什麼?她有沒有幫這個男人?”張凡嚴肅的問道。
“她抱住我的大腿不讓我去打這個畜生,範麗莉拉住我的其中一隻手,不然,我不可能讓這個畜生砍上這一刀。
如果,不是我避開了致命一擊,那刀就會劈向我的腦袋,就算你的醫術再厲害也不可能把我救過來了。”崔大柱淚流滿麵的說了出來。
他不是身體上的痛而哭,他是因為最親的人背叛而哭,他真的太傷心了,一個是他的老婆一個是他的親生女兒,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都背叛了他。
“崔大哥,我建議你這樣的女兒已經沒救了,還是不要算了,她已經十五歲了已經可以辨別是非對錯了。
可是,她竟然不幫你這個親生的父親而去幫助她後媽的野男人,這樣的女兒已經無藥可救了。”張凡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張凡,你別以為是南屏村的村長就可以管我們的家事,你憑什麼讓我爸不要我?”崔曉娟憤怒的吼了起來。
“你雖然還是未成年人,可是,十五歲的人已經知道禮儀廉恥了,你的後媽偷人你不但不跟你爸說還跟著她一起侍候他,你還要不要臉?
今天晚上,你們三個人睡在一張床上要不是你爸回來看到,你是不是還想著讓你爸在外麵辛辛苦苦賺來的錢給這個男人花?
要不是你們兩個人女人拖著崔大柱他會差點沒命嗎?你就是一個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合夥起來殺自己的親生父親還好意思在這裏跟我吼。”張凡冷冷的說了出來。
“我沒有、我沒有。”崔曉娟激動的喊了起來,還拚命的抓自己的頭髮。
“你可以無能但你不能無恥,不能六親不認,把自己的仇人當恩人把自己的父親往死裡整,這樣的人留著就是禍害。
你們都好好的想想,誰把崔曉娟養這麼大?那是她的父親崔大柱,現在是怎麼回報他的?”張凡憤怒的說著。
“村長說的對,我支援你的做法。”一名年輕的男子激動的喊了出來。
“範麗莉,你自己找野男人就算了還把自己的女兒拖下水,你這樣的人在古代就直接沉塘,現在是法製社會就交給法律來製裁。”張凡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張凡,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你隻是一個村長沒有資格代表法律來審判我,偷情隻是家庭糾紛,別說什麼沉塘連坐牢都不會。
你也不用拿法律來嚇唬我,我可不吃你這一套,我可不是這群泥腿子老孃我是懂法律。”範麗莉憤怒的吼了起來。
“你確實懂法,可你忘記了一點,你教唆繼女跟你一起共侍一個男人,而你的繼女屬於未成年人。
就算是崔曉娟心甘情願也沒有用,這就是強姦罪,而你就是這個男人的共犯,你們就等著牢底坐穿吧!”張凡毫不猶豫地說著。
“不、不、不可能,我纔不要坐牢呢!我跟他不是共犯。”
範麗莉現在真的害怕了,她沒有想到自己沒有管好自己的下半身竟然會有牢獄之災。
“崔大哥,我這樣處理你滿意嗎?”張凡微笑的問道。
“如果,我不要了曉娟她能去哪裏?她一個人也太可憐了。”崔大柱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的路是她自己選擇的,她既然夥同他人要殺掉你,那就該去她該去的地方。”張凡毫不猶豫地說著。
“爸,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拋棄我,我會改正的,剛才,我也是一時頭腦發熱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崔曉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緊跪在崔大柱麵前哀求了起來。
“曉娟,你如果隻是跟這個男人發生了關係我還有可能會原諒你,畢竟,你年齡還小不懂事容易被範麗莉給帶壞了。
可是,剛才我跟這個男人打鬥時,你竟然聽從範麗莉的話衝上來抱住我的大腿,你分明就是想要我死呀!
你真的太孝順了,我從小養大的女兒竟然要我的命,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有多痛嗎?
村長說的對,你這種人已經長歪了已經沒有救了,就算我現在原諒你,以後,你還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要了我的命。”崔大柱憤怒的喊了出來。
“爸,不會的、不會的,我怎麼可能會要你的命呢!剛才,我隻是腦子一片空白才會聽範麗莉的話。”崔曉娟趕緊解釋了起來。
“崔曉娟,你真的搞不清楚呀!我纔是跟你有著血緣關係的父親,範麗莉是你的後媽,而且,你們兩個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賺錢回來給你們的。”崔大柱麵紅耳赤的說著。
“崔大哥,我已經報警了,待會警察會過來把他們帶走審訊,警察如果要你的口供你如實回答好了。”張凡微笑的說了出來。
“好的,謝謝村長!”崔大柱激動的說著。
“在警察沒有到來之前,我再送你一份大禮。”張凡笑嗬嗬的說了出來。
崔大柱和村民們都愣住了,這深更半夜還能有什麼樣的大禮?就連上官雲夢也非常的好奇。
張凡走到那個範麗莉情夫的邊上,抓起來他的胳膊一拉一扭就卸了下來,他並沒有停下來再把其他的關節全部都卸了下來。
那個男人痛得大聲吼叫了起來就連褲子都失禁打濕了,範麗莉和崔曉娟嚇得不敢說話,村民們都被驚呆了。
“其實,真正挑起事情的原凶是範麗莉,是她去找了這個野男人又把自己的女兒送到他的床上,所以,她也要嘗嘗骨頭被拆下來的滋味。”張凡微笑的說了出來。
“對,村長說的對,這個女人纔是罪魁禍首。”村民們憤怒的吼了起來。
張凡一把抓住範麗莉點了她的穴道也把她的關節都卸了下來,這可把她給疼的冷汗直往下滴,一會兒功夫全身都濕透了。
“這就是出軌的下場,希望大家別輕易去做這樣的事情。”張凡冷冷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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