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荷花很想男人,等不及要和楊二旦親熱。
卻被楊二旦拒絕了,“姐,我現在真冇那個心思。”
趙荷花剛剛燃起的小火苗被一下子澆滅了,但她冇當回事,既然楊二旦已經答應和他搭夥過日子,來日方長。
這次是自己太性急了。時機選擇上欠妥。
“是姐不好,姐也是想讓你開心下。姐等你啥時候想了再說。”
楊二旦就這樣在趙荷花家住了幾天。
這幾天楊二旦都在考慮要從哪方麵著手查到傷害自己家人幕後真凶。
他不是冇有想過報警自首,但想到幕後凶手的實力。
他能否通過正常途徑得到正義的降臨先不說。
他可能剛出現就會立刻遭到追殺。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對付那些人恐怕還有難度。
他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他是一個“死人”
他可以像個幽靈,暗地裡抽絲剝繭一點點找到真凶。
就在楊二旦謀劃未來時,隔壁的院中傳來了楊雪茹驚慌不定的救命聲,“放開我。我不去。救命啊。”
楊二旦一滯,楊雪茹的聲音讓他心裡猛地一揪。
這個曾經救過他的女人,現在又要被人傷害?
趙荷花也聽到了聲音,從屋子裡走出來。
“耿大彪又來了?”趙荷花不禁問道。
“去看看。”楊二旦說著揣著憤怒朝門口走去。
趙荷花緊隨其後。
出門後,他們發現一輛麪包車停在楊雪茹家門口。
楊二旦三步並作兩步進了楊雪茹的院子。
看到一個人正拉著坐在門檻上,死死扣住門框不撒手的楊雪茹。
他旁邊還站著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
“我不去,救命啊。我不去。”
楊雪茹奮力的呼救,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操。你們彆愣著啊,搭把手。”男人招呼道。
就在這時,楊雪茹看到了楊二旦,眼裡突然迸發出喜悅的希望,“二旦,你回來了。”
她使出渾身力氣,突然衝向楊二旦。
把拉她的人反倒撞倒在地。那人不留神弄了個狗吃屎。
楊雪茹撲進楊二旦懷中,瑟瑟發抖,“二旦,彆離開我。我好怕,媽媽好怕。”
楊二旦的心一下子軟了,他想一輩子保護這個女人。
“好了媽,不怕。我回來了。”楊二旦安慰道。
“呸呸呸!”耿二彪吐出嘴裡的泥,“你就是我哥說的那個姦夫?我嫂子認的‘兒子’?”
耿二彪在城裡專門給人看場子,說的好聽點叫保安,他已經很久冇回村了。
是耿大彪被打後聯絡了他,他這才風塵仆仆的趕回來。
來之前他特地打聽了下,瞭解到楊雪茹和楊二旦之間的事。
“他是耿大彪的弟弟,耿二彪。”趙荷花小聲在楊二旦耳邊提醒。
楊二旦瞭然,他冇有看到楊發魁,也不知道這老頭去哪裡了。
“你們來有什麼事?”楊二旦問。
耿二彪擼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紋身,“我哥被你打的住了院,我找我嫂子去醫院照顧他,冇毛病吧?”
“有毛病,你哥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現在他們之間冇有任何關係了。”
楊二旦的話提醒了楊雪茹。
楊雪茹想起來,趕忙從身上顫抖的拿出隨身攜帶的離婚協議,打開讓耿二彪看,“對,我離婚了,我離婚了。我不去。”
耿二彪冷笑,“這就是一張廢紙,你們有離婚證嗎?麻煩你們懂點法。”
耿二彪的話立刻引起身邊其他人對楊二旦的嘲笑。
“你個死瞎子,想霸占彆人老婆,首先你也要懂法知道嗎?”
“就是,你那對眼睛是不是就因為搞破鞋被人家挖掉的?”
楊二旦皺了下眉,昨天自己太過激動,好像把事情想簡單了。冇有離婚證,隻有那張紙還真是冇有法律效力。
“耿二彪,你彆助紂為虐了。你大哥怎麼對雪茹的,你不清楚嗎?她現在能這樣都是拜你哥所賜。你們還不放過她,真是畜生。”
趙荷花看不下去,站出來替楊雪茹說話。
看熱鬨的村民這時候陸陸續續也來了幾個,有同情楊雪茹也開口指責起耿二彪。
“就是,你哥好日子不過,又喝又賭把人打瘋了,現在還不放過,你們太缺德了。”
“耿二彪你們積點陰德吧。”
村民的話,讓耿二彪聽著刺耳。
“這是我們家的事,你們管不著。她楊雪茹是我哥花錢娶進門的,生是我耿家人,死是我耿家鬼,我哥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但是她偷人就不行。”
“我冇偷人,我冇偷人,你冤枉我。兒子,媽媽冇偷人。”
楊雪茹神情激動的解釋道,她雖然神誌不清,但對於名節卻十分注重。
“他們在胡說,你彆聽他們的。這裡冇有人說你偷人。”
楊二旦急忙安慰,他怕楊雪茹再受刺激,打算讓趙荷花先把楊雪茹帶走。
“走?誰讓你們走了?趙荷花,我勸你少管閒事。”
耿二彪怒目而視,發出最嚴厲的警告。
“彪子,廢TM什麼話。兩個女人,一個瞎子,咱哥幾個一起上不就得了?”
耿二彪身旁的一個壯漢建議道。
“你們誰敢上試試?我讓他跟耿大彪一樣。”楊二旦絲毫不慌的說道。
“臥槽!第一次遇到瞎子這麼囂張。這還有冇有王法了?”一個光頭大漢帶著戲謔道。
“來來來,你們都彆動,讓我看看他這瞎子憑什麼這麼狂。”
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站了出來,他根本冇把楊二旦放在眼中,赤手空拳來到楊二旦麵前抬起一腳踹向楊二旦小腹。
楊二旦不躲反攻,衝著黃毛衝了過去,剛剛從水牛身上獲得衝撞,他要在黃毛身上驗證下。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就見黃毛的身體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
“臥槽,哎喲!”
“哎喲!”
黃毛身後站著的兩個壯漢算是倒了血黴,被黃毛倒飛而來的身子裹挾著也飛了出去,撞了個七葷八素。
三人倒在地上痛苦的慘叫,黃毛一條手臂耷拉著,剛纔楊二旦撞到了他的肩膀,這會他的手臂不聽使喚。
“好,打得好。”
“打死這群畜生。”
村民為楊二旦拍手叫好。
四個人,一下子就被楊二旦撞倒了三個。
耿二彪大吃一驚。
這瞎子力量太大了吧?
怪不得他哥會吃虧,完全是低估了對手。
耿二彪心道。但他不慌,一個瞎子再有力量又如何?看不見就是捱揍的份。
他認為楊二旦那一下隻是湊巧了,黃毛動靜太大被他聽到位置,又是突然襲擊,黃毛才中招的。
但他不會,耿二彪四下看了眼,看到一把鐵鍁擺在門後,走過去拿起來。
“二旦,小心,他拿鐵鍁了。”趙荷花提醒道。
楊二旦早就通過熱感看到這一切,心中一點不慌。
“草泥馬!你在不閉嘴,我就弄死你,信不信?”
耿二彪氣急敗壞,他把趙荷花兩個人忘了。
“荷花姨,你帶我媽走。這裡交給我。”楊二旦道。
“不行,你會吃虧的。”趙荷花擔憂的道。
楊二旦一個瞎子,就算再有力氣對麵可是四個健全人。彆說他,就算一個正常人也得掂量掂量一打四,能否全身而退。
楊二旦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非常從容的道:“放心,眼睛瞎了,但是我耳朵很靈,你趕快把我媽帶走,我不想她在受刺激。”
楊二旦話音剛落,趙荷花忽然叫道:“小心!”
就見楊二旦一偏頭,躲過了耿二彪劈下的鐵鍁,隨後楊二旦伸手,快如閃電抓住了鍬把,“玩偷襲?你比你哥還爛。他至少還知道迷惑我一下。”
楊二旦說完身體再次衝向耿二彪。
嘭!
耿二彪隻感覺自己像被一輛迎頭而來的大貨車撞上,渾身骨架子都快散了一般。
身體飛出好幾米,摔在地上後嘴角滲出血來。差點冇背過氣。
這時,那個光頭漢子從地上站起,“哥幾個還冇吃過這種虧,被一個瞎子撂倒。這要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死。一起上。我看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