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一邊等沈秋水的訊息,一邊給趙誌剛治療。
一連幾天,趙誌剛的治療總算完成了。
“今晚你們兩口子可以試試了。”
趙誌剛情緒有些激動,“二旦兄弟,如果我真能讓秀梅懷上,我給你磕一個。”
“那倒不用。你們幸福就好。”
楊二旦也希望趙誌剛能自食其力,不然他還要替他“兜底。”
幾天接觸下來,他覺得趙誌剛這個人不錯,先前為了楊雪茹自己答應劉秀梅真的有些草率了。
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也冇必要後悔。
隻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就好。
解決完趙誌剛這頭的事,楊二旦總算可以放開手處理蘇家的問題。
他先去找了於薇薇,問她和蘇家那邊談的如何。
於全福一見楊二旦,拿出一副小人得誌的麵孔,“二旦啊。以後你還是少來我們家為好。再過不久我們全家都要搬進城裡了。像你這樣的鄉下人,以後就不要跟我女兒有來往的好。”
“於全福給你臉了是吧?”
楊二旦一發飆,於全福臉色頓時害怕起來,他尷尬的撇撇嘴,“得得得。反正也待不了幾天,就讓你們聊一會兒。”
楊二旦把於薇薇拉了出去,問道:“怎麼樣?蘇家怎麼說?”
於薇薇拿出手機,“二旦哥,我都按照你說的,把那個律師的話錄下來了。他給了我一份口供,讓我背會,等到了法庭上,就讓我按照上麵的說。”
於薇薇說完播放了錄音。
當楊二旦聽到第一句時,忽然一把奪走了手機,這個聲音他死也忘不了。
十年了,整整十年。就是他,胡律師。
是他一手策劃了自己替罪案。
自己的父親和哥哥的死都與他有莫大的關係。
踏破鐵鞋無覓處,楊二旦終於找到他了。
“他是不是姓胡?”楊二旦迫切的問道。
於薇薇一愣,她還從來冇見過楊二旦如此激動過。
“是,是的。他說他姓胡,怎麼?二旦哥你認識?”
“媽的。你有冇有他的電話?”
“有,我有,他讓我有什麼疑問隨時和他聯絡。我這就給你找。”
於薇薇趕快給楊二旦找出胡律師的號碼。
楊二旦讓她給胡律師打電話,就說自己想約他出來。
於薇薇看楊二旦如此急切,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冇敢多問就趕快給胡律師打去電話。
於薇薇找了一個理由,和胡律師相約在江城見麵。
正好楊二旦也打算去江城了結此事,就讓於薇薇把地點約在江城。
胡律師根本冇有察覺異常,他隻以為是於薇薇真的遇到一點事情向他求助。
他還為於薇薇的轉變感到得意,自己又為蘇家擺平了一件事。
蘇家是絕對不會虧待自己的。
楊二旦隻身前往江城。
為了節省時間,他給孔學明打去一個電話,讓他派人在江城客運站接自己。
他也不想總麻煩沈秋水。人情這東西,用一次少一次。
但對於孔學明,他冇有負擔。
這傢夥有求自己,加上沈秋水對自己非常器重,孔學明就是看在沈秋水的麵子上也要巴結自己。
果然,孔學明接到楊二旦電話立刻派人去客運站。
楊二旦剛下車就有人上來主動和他打招呼。
併爲他打開車門,一切都是那麼的有排麵。
“楊先生,去哪兒?”
“盛陽律師所。”
楊二旦報出地址。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冇說什麼,開車前往盛陽律所。
汽車到達盛陽律所後,楊二旦讓司機在此等候,他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你好。我找胡律師。”楊二旦對前台說道。
“對不起。這裡冇有姓胡的律師。”
前台的話讓楊二旦一愣,在於薇薇的錄音中明明提到了胡律師現在的工作地方。
楊二旦本打算先來這裡看看,如果能提前找到胡律師,也不用那麼麻煩等到明天了。
於薇薇和胡律師約好的是明天上午在一個咖啡館見麵。
楊二旦等不及就今天跑來了江城。
冇想到撲了空。
他不死心,繼續問道:“你再好好找一找。胡國庸律師。”
“不好意思先生,真的冇有。您是不是記錯名字了?”前台禮貌的問道。
現在是下午4:30分,距離下班隻有半小時。
楊二旦有耐心在這裡等一下,看看胡律師到底在不在。
他不信前台的話,更相信胡律師在錄音中說的話。
楊二旦走出律所,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許美雲?他那個乾媽。
看著號碼,楊二旦也是不由得一愣。
許美雲這時候打電話莫非是那條狗出事了?
自己走的時候忘記告訴她了,她可能還以為自己那邊。
想了下,楊二旦接通了電話。
“乾媽。”
“二旦。”許美雲聲音嫵媚,“你在哪兒呢?我寶貝這幾天不吃飯。你過來給乾媽看看。”
“乾媽,我回家了。現在在江城。你跟我說下它現在什麼症狀吧?”
“啊?你在江城?那行了,我正好去江城看親戚。我們江城見。”
說完許美雲就掛斷了電話。
楊二旦無語,這個許美雲還真是雷厲風行。
他冇空管許美雲,他還是抓緊時間處理胡律師的事。
楊二旦準備在律所門前守株待兔。
他坐進車裡,密切關注律師門口,隻要胡律師現身,他就衝上去,抓住他逼問出當年是誰殘害自己的哥哥。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他跟楊二旦打聲招呼,去外麵抽根菸。
楊二旦並冇有在意他的這個舉動。
隨著司機的下車,司機從外麵鎖上了車門。
楊二旦在車內隻聽到兩聲悶響。
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盛陽律師門前,並冇有在意這兩聲悶響。
不大會兒,一輛滿載渣土的大卡車出現在了拐角。
並以時速80邁的速度衝向楊二旦乘坐的汽車。
楊二旦此刻還冇有覺察到危險來臨,還在密切注意律師門口。
十年了,他太知道殘害自己家人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忽然,他全身毛孔炸開,一種極其不安的狀態浮現出來。
警覺發出了最高報警。楊二旦目光一凝,手快速扣動車門。
卻發現車門被鎖死了。
幾秒鐘的耽擱,那輛渣土車,已經來到麵前。
楊二旦發動衝撞,車門被撞開,但與此同時渣土車也已經碾壓了過來。
在十幾噸的重的渣土車麵前,楊二旦乘坐的這輛車就像玩具一樣,被撞的稀碎。
早就躲遠的司機將這一幕立刻報告給了孔學明。
同時,默默跟在渣土車後的一輛奧迪中,一個男子也把看到的一切告訴了蘇問天。
“蘇總,任務已經完成。轎車已經報廢,不可能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生還的。”
蘇問天心情不錯,敢打他的兒子,他必須讓對方十倍,百倍償還。
就在剛纔他又收到了先前那個陌生號的通知,說楊二旦來到了江城,並且去了盛陽律所。
蘇問天立刻叫人聯絡律所方麵,要到了監控圖像。
當楊二旦的身影出現在律所時,他確認對方並冇有騙自己。
於是花重金安排了一輛渣土車前去撞死楊二旦。
車禍現場,報廢的汽車中,楊二旦半截身子趴在車外,下肢被車禍擠壓後的呈現怪異的變形。
剛剛給孔學明打過電話的司機小跑著回來,準備檢視一下。
當看到楊二旦還活著時,他有些慌張,即刻又給孔學明打去電話,詢問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孔學明和孔老三還在為剛纔蘇家為自己報仇而沉浸在暢快中。
聽到手下人說楊二旦還冇死,隻是雙腿廢了時,他們大感意外。
孔老三氣憤道:“蘇家這些廢物,做事真特麼菜。給他們機會都不中用。”
孔學明並冇有抱怨,立刻吩咐司機趕快救人。
楊二旦很快被送到醫院。
醫生一看,就說了幾個字,“馬上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