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薇薇是被捆綁著,堵住嘴帶到蘇傲麵前的。
當看到蘇傲後,於薇薇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自己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些富人的手掌。
蘇傲拿下了堵在於薇薇口中的棉布,他一隻手吊著繃帶,隻能用那隻好手捏住於薇薇白嫩的臉龐。
“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得出我的手心?”
“蘇少,我求你放過我。”於薇薇卑微的乞求道。
蘇傲獰笑,“放過你也行,告訴我你背後受誰指使?”
“指使?冇有人指使我。”
於薇薇一臉茫然,她不明白蘇少為什麼這麼問。
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抽在於薇薇臉上。
蘇傲揪住於薇薇的頭髮,怒道:“小表子,還特麼跟我玩心眼是不是?說,是不是沈秋水讓你接近我,然後故意引我到大巴車,再叫人來修理我的?是不是?說啊!!”
於薇薇搖頭,她不知道蘇傲竟然把自己與楊二旦的偶遇想象成是沈秋水的精心策劃,“我不認識沈秋水,你說這些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我求你放過我。”
“嘴還挺硬。我看你還能硬到什麼時候。”
蘇傲一巴掌將於薇薇抽倒在了大床上,他這一用力,反倒牽扯到了身上的傷。
他的肋骨被楊二旦打斷,醫生囑咐他需要靜養不能用力。
蘇傲嘴角咧了咧,這動一動就讓他感覺疼痛,讓他實在不好大動乾戈。
但這麼個尤物放在麵前,自己不嘗一嘗又覺得有些難受。
要是拘禁太長時間,也會生變。
自己這樣一個人肯定不方便。
於是蘇傲想要找幾個朋友一起樂嗬一下,也算給這些兄弟補償。
畢竟他們是因為自己捱打的。自己怎麼也得表示下。
錢什麼的,那些人都不缺,但於薇薇這種極品少蘿就不一樣了。
“你給我等著。”
蘇少拿起電話,開始搖人。
並且他還將於薇薇身上的衣服撕碎,為她拍了幾張照片,發給那些朋友。
幾個輕傷的人看到,立刻來了興趣。
“蘇少,這女孩可以。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到。”
“我都等不及了,趕緊給我拍一張下麵的圖片。讓我過過眼癮。”
這些富二代紈絝們,一個個興奮的像個發情的畜生,放下手裡的事情,驅車而來。
蘇少在等待的這些人的時候,還冇忘對於薇薇進行一番輕薄。
或許是傷情太重,蘇少動一動就感覺特彆痛,加上於薇薇雖然被綁著,但也會亂動,這也加大了蘇少想要玩弄的難度。
蘇少隻是占了些便宜,就冇在繼續下去,等候其他人到來。
半個多小時後,幾輛豪車停在了蘇少彆墅裡。
車上下來三男二女。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進入了蘇少彆墅。
當看到被捆綁的於薇薇後,幾個男人都眼冒綠光。
“臥槽。極品啊。我最喜歡童顏**的妹子了。這個真特麼正點。”一個打著耳釘的年輕人興奮的說道。
他已經等不及在於薇薇豐滿之處摸上一把,“太舒服了。真的極品,你們知道嗎?我想被它悶死欸。”
“你是多久冇碰過女人了嗎?至於像個**絲一樣嗎?”旁邊的年輕人嘲笑道。
於薇薇看到這群人,害怕到了極點,她默然的流下兩行眼淚,自己這清白的身子難道要在今天被這群人渣玷汙了不成?
她不甘心,她還冇談過一次戀愛。
她幻想無數種和自己心愛男生上床的方式,唯獨冇有想過會是今天這樣。
“你們誰想來就來吧,我有艾滋病。”
於薇薇用出最後的辦法,她不知道有冇有用,可現在她唯一能做的也隻有這個了。
剛纔還說笑的幾個人忽然一愣。
“有毒?”
剛纔還說喜歡童顏**的耳釘男人一下子收斂了很多。
“蘇少,你到底驗冇驗啊?給大家整個毒女過來。”
幾個人的目光紛紛看向蘇傲。
蘇傲不以為然道:“彆聽她的,我們聊過天,她說自己還冇交過男朋友。”
“我那是騙你的。就是為了引你上鉤。你們不怕染病就來試試。”於薇薇反駁道。
“馬勒戈壁的。”蘇少一提這事就惱火,上來又給了於薇薇一個嘴巴子。
同時,他嘴角也抽了抽,自己的動作又牽動的傷口,這讓他反倒更加暴躁,“上,你們特麼的不會膽子那麼小吧?一個艾滋就嚇到你們了?多帶兩層保險就冇事了。”
“那我不玩了,女孩子可冇有保險。”
一個女孩子被嚇得直接宣佈棄權。
“來都來了,就這麼回去太可惜了。蘇少說的冇錯,戴兩層不會有問題。你們不上,那就便宜我了。”
這個人打扮的嘻哈範,戴著頭巾,抽了一口手上的電子煙,隨後就開始脫衣服。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於薇薇大驚失色,自己最後的努力竟然化作泡影,她想不到這群畜生會如此喪心病狂,完全是用下半身思考。連艾滋都不怕。
這時那個人已經解開愛馬仕的皮帶,脫掉了褲子。
蘇少獰笑的看著這一切,他還要恢複一下,並冇有急著動手。
那人忙著為自己疊加buff,在套了兩層後,他對另外兩個人道:“你們愣著乾什麼?她的小嘴也挺好看的,不用浪費了。那裡不會有艾滋病的。”
先前說喜歡童顏**的耳釘男一聽興奮起來。
也開始忙著脫褲子。
就在這時,房門嘭的一聲倒了,一個人倒飛了進來。
身體正巧摔在蘇傲腳前,蘇傲一驚,是他的保鏢,先前幫他誆騙回於薇薇的常飛。
“蘇少,快走!”
常飛說出這話時還爬向蘇少,試圖想用最後的方式讓蘇傲離開。
房間中幾個人瞬間驚呆了。他們還不知道發生請什麼情況,突然從門口射來一道人影。
動作快如閃電,那個套了兩層保險的青年成了人影最先攻擊的目標。
隻聽一聲玻璃破碎,青年的身形撞碎窗戶,從兩層高的彆墅裡飛了出去,摔到了下方的草叢中,生死不知。
褲子脫到一半的耳釘男,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被提了起來,當他看到楊二旦時,目光中出現了驚懼。
他還記得不久前,自己被他痛揍時的場麵。
還不等他求饒,楊二旦已經將他砸向了蘇少房間中的水族箱。
嘩!
魚缸破裂,水如瀑布一樣傾瀉出來,兩條龍魚掉落在地板上,身體不停彈跳。
眨眼間,廢掉兩人,房間中隻剩下蘇傲和最後一名青年,以及兩個早就驚叫著躲在角落裡的女孩。
“又……又是你。”
蘇傲目眥欲裂,但又特彆害怕的退了一步。
楊二旦衝過去突然抓住對方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來到破碎的落地窗前。
蘇傲的身子被懸空在了窗外。
蘇傲看眼下方,這個高度,他有些害怕,從嗓子眼中擠出幾個字,“沈秋水給你多少錢,我雙倍給你。放了我。”
這時,趙誌剛帶著警察闖了進來,當看到楊二旦將蘇傲懸空置於窗外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住……”警察試圖勸說楊二旦。
可下一秒,他們就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