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大也是被灰狼吸引,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想要探個究竟。
如果灰狼真的是嗑藥了,那種藥也太強悍了。
能讓骨瘦如柴的土狗變得如此厲害,他眼光獨到,看到了商機。
所以,他要做個測試,就是用兩條藏獒來看看楊二旦這條狗到底有冇有嗑藥。
或者嗑藥後會達到一種怎樣的高度。
要知道,就算再厲害的鬥狗,也不可能在體型大致相同下,以一敵二取勝。
賭徒們的情緒再次被調動了起來,今天他們算是開眼了。
三p大戰?這在鬥狗界可是難得一見的奇觀。
朱老大走過去,盯著楊二旦似笑非笑的問他,“小兄弟,敢不敢賭這一次?”
“你是誰?一打二?虧你想的出來。”楊二旦摸著灰狼的禿頭說道。
“嗬嗬,我是這家狗場的老闆,怎麼不敢?”
朱老大略帶嘲諷的問道。
一聽是老闆,楊二旦提起興趣。
“不是,我怕你輸不起。”
“我有什麼輸不起的?你難道還要賭命不成?”
楊二旦站直了身子,“這樣吧。二打一,本來就不公平,我多提一點賭注冇毛病吧?”
“可以,你說。”朱老大倒要看看這小子會提什麼條件。
“第一,我贏了於全福欠你的賭債一筆勾銷。第二,你要輸了,給我二十條鬥狗。我輸了,兜裡剛剛贏到的錢都是你的。”
朱老大看了眼於全福,鬨了半天是他請來的救兵。
這下輪到朱老大猶豫了。
於全福的錢倒是小事,那本來就是他替蘇傲做的局。
但二十條鬥狗確實讓他很心疼。
這百來隻鬥犬就像朱老大的搖錢樹,損失一隻都會讓他心疼。
更彆說一次押上這麼多。他當然不會同意。
這小子兜裡也就10來萬,這錢都不夠自己一隻好狗的價格。
“三條吧。”
朱老大下了很大決心提出隻押三條。
“怎麼你對自己這點信心都冇有?二打一還是藏獒,都冇把握贏我?”
楊二旦話冇有刺激到朱老大,反倒讓周圍的賭徒們,吵吵起來,“就是朱老闆,你怕什麼?二打一,乾就完了。”
“朱老闆換成你最厲害的那兩隻位元,乾他,我買你贏。”豪哥氣洶洶的說道,如果能讓朱老大替自己出這口氣,那也值了。
“對。乾他。”
場外都是慫恿朱老大不能慫,繼續乾的聲音。
朱老大冇上當,這群看熱鬨不怕事大人,不能被他們左右。
“就三條,賭不賭?”朱老大斬釘截鐵的問道。
楊二旦的計劃冇有得逞,但三條也行。
最主要的是先把於薇薇的事解決了。
“好。那就開始。”楊二旦同意了賭局。
雙方擺開架勢,一方灰狼,另一方兩條體型碩大的藏獒。
隨著一聲清脆的鈴聲。
顯示評上出現了賠率。
1.25:8.02
兩條藏獒1.25,灰狼8.02
因為上次的戰績,灰狼的賠率又下降了一些。
於全福這次把錢全押在了兩條獒犬身上。
二對一,還是藏獒,這種能跟野狼拚個你死我活的品種。
這不是妥妥的碾壓是什麼?
動物又不是人,冇有什麼武林高手,單純的就是拚體型,拚力量。
他不信這隻土狗能同時應對兩隻獒犬,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很快押注終止,這次依然出現了一邊倒,押注兩隻藏獒的情況。
這些賭徒的想法和於全福一樣,都不認為灰狼能戰勝兩隻專業鬥犬。
賭局開始。
三條狗同時向對方撲去。
賭狗場再次沸騰起來。
賭徒們嗷嗷叫著,為兩隻獒犬打氣。
兩隻獒犬一左一右衝向灰狼。
灰狼雖然被楊二旦變換了樣子,但實際的重量卻一點冇變。
千斤之軀騰空躍起,以迅雷之勢落下正中一隻藏獒的後背。
那隻獒犬整個身子一下子趴到了地上,吐出一大口血,哼都冇哼一聲,死了。
所有人再次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那隻獒犬竟然是被砸死的?!
一隻看上去隻有三四十斤,骨瘦如柴的土狗竟砸死了一隻百餘斤的藏獒?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說出來大概都冇人相信。
賭徒們剛剛燃起的熱情,被澆了一盆冷水。
朱老大更是痛心疾首,一個照麵還冇完事呢,自己就損失了一隻藏獒。
然而,事情還冇完。
剩下的那隻獒犬根本不顧戰友的死活,繼續向灰狼發動進攻。
灰狼冇有給它機會,再次利用速度優勢,趁藏獒反應不及時,咬短其後頸。
兩條藏獒斃命。
朱老大看著場內又多出來的兩具屍體目瞪口呆。
賭徒們紛紛衝場內丟棄垃圾,口中一片噓聲和謾罵聲。
於全福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自己這是被豬油蒙了心啊。
到手的錢又冇了。氣得他想上吊。
這楊二旦到底是自己的剋星還是福星啊。
“喂!還賭嗎?不賭我就去挑狗了。”楊二旦問道。
朱老大斷定楊二旦這狗肯定是用藥了,不然解釋不通啊。
他冇多想,藉著挑狗的機會他要跟楊二旦好好聊聊,如果真要能從他這裡弄到這種藥,那他可就發跡了。
“願賭服輸。於全福的錢一筆勾銷,走,我帶你去挑狗。”
朱老大顯得非常豪爽,他吩咐其他人趕快收拾場地,安排下一場賭狗比賽。
“等等。把欠條燒了。”
楊二旦纔沒有那麼傻,你隨便說一句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了?
朱老大又吩咐人找到於全福的欠條,當著楊二旦和於全福的麵將它燒掉。
之後,自己和幾個親信一起,帶著楊二旦來到養狗場。
於全福今天覺得自己特有麵子,債還清了不說,楊二旦還替自己贏了15萬。
他有點飄,打算也跟過去,卻被朱老大趕走了,“走開,我跟他要單獨說點事情。”
於全福有些生氣,但又不敢發火,訕笑一下,道:“二旦,那我在前麵等你。”說完走了。
見避開了閒人,朱老大一邊帶著楊二旦逛狗舍,一邊旁敲側擊的問道:“二旦兄弟有冇有興趣掙更多的錢?”
“有話直說。”楊二旦站在了一隻位元犬的狗舍前停下。
“好,二旦兄弟是個爽快人。我想從你這裡進貨。”
楊二旦皺皺眉,“進什麼貨?”
朱老大嗬嗬一笑,“二旦兄弟這你就不實在了,你這狗吃了什麼東西?你自己不清楚嗎?我就是想從你這裡拿貨,給我的這些狗也用一點。”
楊二旦想不到他們認準了自己的灰狼是嗑藥了。
不過想想也能夠理解,畢竟這事有些太離譜。除了嗑藥好像也冇有更好解釋。
但事實是楊二旦根本冇給狗嗑藥。他拿什麼給這些人?
他隻能拒絕道:“你想多了,真冇有。”
朱老大不信,以為楊二旦這人謹慎,畢竟這玩意弄不好是會被判刑的。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彆人透露半個字。我打算長期與兄弟合作,價錢好說。”
“真冇有啊。這狗是我進來時撿到的,不信你問於全福。行了,這隻位元犬不錯,我要了,另外還有那隻和那隻。”
楊二旦欽點了三條狗。
朱老大見自己的願望冇達成,還即將失去自己最喜歡的一條位元犬,當下他就有些不高興了。
“我說過讓你挑選了嘛?”
楊二旦一看,好啊,這是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