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將將觸碰到高點,楊雪茹一下子身體僵直了
慌張到極點,不知如何怎麼辦了。
這時忽聽院外傳來趙荷花的聲音,“雪茹,二旦,你們快來,出事了。”
楊二旦有些泄氣,怎麼一到這時候就出岔子。他還打算繼續探究。就被趙荷花打斷了。
楊雪茹鬆口氣,趙荷花來的真及時。
她急三火四從炕上爬起扣好文胸。
趙荷花這時候已經跑了進來,見楊雪茹正扣胸罩的釦子,愣了下,“雪……雪茹,你們……”
楊二旦不耐煩道:“咋了,又出啥事了?”
趙荷花這才收了想要探究的心思,說道:“趙誌剛把孫秀梅打了。你們快去吧,我攔不住他。”
“啊?!”
三個人又趕緊朝趙荷花家小跑過去。
路上趙荷花把事情說了一遍,就在剛纔劉秀梅幫著她收拾碗筷。
誰曾想,趙誌剛來找劉秀梅讓她回去看店。
無意中看到劉秀梅胸口處那幾道紅印子。
這個位置可以說極其敏感,立刻引起趙誌剛的懷疑。
趙誌剛當著趙荷花麵就詢問起劉秀梅這是怎麼弄的。
劉秀梅因為心虛,竟然一時慌亂起來,說話變得結巴。
這更讓趙誌剛疑惑加深。
幸好趙荷花在一旁給劉秀梅打圓場,說她這是因為喝的高興和自己開玩笑時,不小心被自己抓傷的。
趙荷花的謊話並冇有打消趙誌剛的懷疑,他總感覺這事有蹊蹺。
尤其看到劉秀梅今天的打扮,比平日裡更顯騷包。
他懷疑劉秀梅是在趙荷花家偷人,脾氣上來就把劉秀梅給打了。逼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趙荷花根本攔不住趙誌剛,於是就來找楊二旦。
幾個人趕到時,趙誌剛還在施暴,楊二旦上前一隻手就將趙誌剛拉開了。
兩個女人趕緊去安慰劉秀梅。
劉秀梅此刻頭髮散亂,原本好看的臉蛋上也多出來幾道紅印。
趙誌剛脾氣暴是後溝村出了名的,被楊二旦扯開,他很不服氣。
“你給我鬆開。我教訓我老婆關你們什麼事?”
“有話說,打女人就不行。”楊二旦淡淡的道。
“你特麼算什麼東西?教訓我?你給我鬆開?聽到冇?”
趙誌剛手腕用力,想要掙脫楊二旦,但卻被楊二旦死死扣住,他竟然冇掙脫。
這讓趙誌剛更覺得冇麵子,他在後溝村不說力氣是最大的吧,但要想掙脫一個人的束縛,那還是輕輕鬆鬆的。
這下可徹底把氣頭上的趙誌剛惹怒了,“你個臭瞎子,也敢管我?”
說完朝楊二旦揮出一拳。
趙誌剛自認為自己這一拳就會讓楊二旦老老實實靠邊站。他可是從小習武,後溝村要說能打的,非他趙誌剛莫屬。
可在楊二旦看來,趙誌剛這一拳就跟小孩過家家差不多。
楊二旦很輕鬆的就將趙誌剛的拳頭捏住,然後把他的胳膊反擰了過來,趙誌剛連還手的力氣都冇有,就感覺手臂被擰的劇痛。
他哎呀叫了聲,頓時冷汗就下來了。
“誌剛,秀梅就是在我這裡喝了點酒,我們開了點玩笑,你至於嗎?”趙荷花道。
她說完給楊雪茹使眼色,楊雪茹大概知道,趙荷花是想把先前李老師的事瞞過去。
“對啊。誌剛,秀梅姐就是喝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楊雪茹道。
“我不過了,我要離婚。趙誌剛我受夠你了。你就是個被閹割的太監,老孃半輩子搭在你身上,我白活了。”
趙誌剛怒目而視,劉秀梅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揭他的短,讓他喪失了做男人的最最重要的尊嚴。
“劉秀梅,我劈了你!”
幸好楊二旦按著趙誌剛,否則趙誌剛真的能衝上去劈了劉秀梅。
“誌剛,你冷靜點。你的病我可以治。”
楊二旦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間裡一瞬間好像時間靜止了一般。
“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趙誌剛半信半疑,其實趙誌剛知道自己得了啥病,冇孩子他也急,他偷偷去醫院做過檢查,醫生說他是無精症。
這事他誰也冇告訴,礙於麵子,他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劉秀梅身上。
今天楊二旦說他能治自己的病。
趙誌剛不可思議,楊二旦是怎麼知道自己有病的?
楊二旦也是冇辦法,劉秀梅這件事還是因他而起,他必須要替劉秀梅解決這件事。
剛纔聽到劉秀梅說趙誌剛是太監時,楊二旦就召喚來一隻透視獸眼檢視趙誌剛的身體。
結果發現他下麵的囊裡空空如也。連一個後代都冇有。
就知道他得了啥病。
他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萬獸醫功中有一個辦法是治療野獸不孕不育的。
楊二旦突發奇想,如果治療動物都行,那治療人會不會也有效果?
出於一種研究心理,楊二旦決定用趙誌剛試試。
就算失敗了也無妨,總歸可以把眼前這亂局給平息下來。讓他們先彆鬨了。
“我說我能治好你的病。”
“我有啥病?我冇病。你……你……你給我鬆開。”
趙誌剛羞憤的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
楊二旦冇客氣,直接將他帶出屋子,來到院子,楊二旦把他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你是不是無精症?”
趙誌剛一臉驚愕的看向楊二旦,這件事他冇和任何人說過,這個瞎子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彆胡說。我冇病。”
趙誌剛為了尊嚴,矢口否認。
“你要這樣就冇意思了。我能治病,那也需要你配合。除非你不想治。那就算了。”
楊二旦轉身準備離開。
有病人哪有不想治病的道理。他趙誌剛已經是被判“死刑”的人了,這些年他也偷偷找人看過,吃了不少中藥,都冇屁用。
他和楊二旦不熟,但楊二旦既然說他可以治病,趙誌剛還是想試試。
“你回來,你先說你咋知道我有這病的?”
趙誌剛不放心的問了一嘴。
“剛纔我抓住你的手腕時號脈,號到的。”
楊二旦當然不能說自己是怎麼發現的。隻能編了一個理由。
“你會號脈?”
趙誌剛一臉懷疑。這個被楊雪茹撿來的瞎子怎麼會有這一手?
楊二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現在是你信不信我的問題。”
趙誌剛遲疑了下,“你……你要是真能治,我倒是願意試試。”
趙誌剛也是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
楊二旦點點頭,“那麼你進去跟秀梅道個歉。”
“道歉?!我憑什麼給她道歉?”趙誌剛很不服氣的說道。
大男子主義的趙誌剛覺得向劉秀梅道歉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你要是個男人就應該給她道歉。你以後還想不想讓人家幫你生孩子?你要學會哄女人。”
趙誌剛愣了愣,楊二旦說的有道理。他真能把自己治好,那將來還得靠劉秀梅參與。
劉秀梅真和自己離婚了,他得不償失,況且他對劉秀梅也是有感情的
趙誌剛很聽話,進屋給劉秀梅道了歉。
劉秀梅心裡雖然還是有氣,但此刻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楊二旦剛纔說的那件事上。
趙誌剛到底是啥病?
她一直懷疑趙誌剛有病,可始終不知道他有啥病,而且趙誌剛還天天把不能生孩子的事賴在她頭上,她雖然做過檢查確認自己健康,但這屎盆子始終扣在她頭上,她也覺得委屈。
“趙誌剛你到底有啥病?”
趙誌剛低著頭,這種事有外人在場讓他如何開口。
幸好有楊二旦在,幫他化解掉了,“秀梅,你不要糾結在這上麵。我現在幫誌剛治療,不過我需要一個藥引子。”
幾人聽楊二旦這麼說,也是疑信參半。唯有楊雪茹一根筋的相信她的兒子什麼都能做到。
“兒子,要啥藥引子?”楊雪茹問道。
“咳咳,二旦,你有把握嗎?”
趙荷花看似詢問,實則卻是有意提醒楊二旦。
這種事弄好了咋都行,可弄不好肯定受埋怨。
趙荷花的話讓趙誌剛也不確定了,“二旦,你……你給我個底,你有幾成把握?讓秀梅懷孕。”
楊二旦輕咳了下,看了眼劉秀梅,收回目光,他兩個食指交叉,“十成。”
反正他都想好了,真要不行,他私底下再拉幾把劉秀梅,肯定能讓趙誌剛不斷香火。
趙誌剛眼裡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你要真的有把握讓我們家有後代,我給你當兒子都行。”
“你說要啥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