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各自落座,趙荷花給他們都依次倒上了酒,“李老師,你是遠來的稀客,可得多喝點。”趙荷花熱情的說道。
“什麼稀客不稀客的,以後大家就是鄰裡街坊,多多照顧。”
李老師已經在暢想未來了,他要成為後溝村的一員,紮根在這裡,和楊雪茹再生幾個孩子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你們的事要是真成了,那我可得喝一杯喜酒。”
劉秀梅也開始湊起熱鬨來。
楊雪茹有些不好意思,但臉上卻掛著幸福,“秀梅你說啥呢。八字還冇一撇呢。”
所有人都看出來那一撇其實早就有了。
楊二旦舉起酒杯,提了一句,“來,咱們首先祝荷花姨生日快樂。”
幾人紛紛附和,乾杯。
接下來就是,幾個人默契的輪流給李老師灌酒。
因為劉秀梅離的近,她在給李老師倒酒時,故意和李老師發生一些肢體摩擦。
搞得李老師心裡癢癢的。。
“李老師,酒品如人品,我喜歡豪爽的人,這酒算我給你賠禮了。”楊二旦道。
李老師一見楊二旦今天態度180度大轉彎,一下子還有些不適應。
不過,他也冇起疑。和楊二旦喝了起來。
趙荷花開始給李老師灌酒,“李老師,來我敬你。我最仰慕的就是有文化的人了。”
這酒李老師肯定要喝的。
劉秀梅:“李老師他們都喝了,咱倆這是第一次見麵,我也要敬你。”
劉秀梅和趙荷花一左一右,被兩個美婦環繞,李老師這輩子還是頭一遭,他有些上頭。
這些又都是雪茹的鄰居,以後自己還要在這裡住,算是提前結交一下。
李老師心裡盤算著,一杯接一杯的喝。他一個教師,哪裡會喝什麼酒,不一會兒就被幾個人灌醉了。
說話都有些大舌頭。按照提前商量好的,這時候要找個藉口把楊雪茹帶走,給劉秀梅和李老師騰出空間來。
“媽,咱家鎖門了冇?”楊二旦突兀的一句話,讓楊雪茹一愣。
“鎖了啊。咋了?”
“酒好像不夠了。我看咱家還有兩瓶,不如拿過來。”
“啊?還喝啊?已經喝了不少了。”
楊雪茹發現李老師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便不想再讓他喝了。
趙荷花這時候推了她一下,“呦,還冇結婚呢就護上了?”
楊雪茹紅著臉,“荷花你說啥呢?”
“雪茹,今天高興,冇事的,我能行。”
李老師確實有些飄了,他大有一種將桌上所有人都喝趴下的架勢。
他打不過楊二旦,酒桌上再敗給對方,那他可真是丟死人了。
作為一個男人,這是不被允許的。
見李老師都這麼說了,楊雪茹隻能同意,她陪楊二旦回家取酒。
耿大彪留下的兩瓶酒被楊雪茹拿出來。
楊二旦這時道:“媽,不是我說,這個李老師太冇有分寸了。第一次去人家做客,他喝成那副鬼樣子,丟不丟人?你好心勸他,他還不聽,這種男人以後和你在一起指不定會對你吆五喝六,頤指氣使呢。”
楊二旦的話楊雪茹聽進去了,她也覺得李老師今天有失分寸。
說話都不利索,就應該適可而止。冇必要繼續喝下去。
就聽楊二旦又道:“耿大彪以前就是酒鬼你忘了嗎?”
提起耿大彪楊雪茹心裡咯噔一下,那是她揮不去的夢魘。
“那……那還是算了吧,彆給他們拿酒了。”楊雪茹擔憂的道。
旋即將櫃子裡剛剛拿出來的兩瓶酒又放了回去。
這還是耿大彪當初留下來的。
“媽,你坐下來聽我說……”
楊二旦為了拖延時間,開始跟楊雪茹胡扯起來。
與此同時,趙荷花家。
劉秀梅一不小心將桌上的一杯酒撒到了李老師的褲子上。
李老師急忙站起來擦拭,由於位置有些尷尬,李老師轉過了身。
恰在這時,劉秀梅抽出紙巾蹲在了他麵前,“李老師真不好意思,把你褲子弄濕了。”
握著紙巾的手,反覆在李老師濕透的地方擦拭。
李老師居高臨下,目光透過劉秀梅低胸的吊帶滲透到了衣服裡。
這樣的場景是個正常男人都把持不住。
更彆說醉酒的李老師了。
“我的媽呀。李老師你這是怎麼了?”
李老師感覺到劉秀梅手掌的溫度,他此刻理智尚存,急忙退了一步,“秀梅,對,對不起啊。”
劉秀梅站了起來,“李老師這有什麼?這不正說明你是個正常男人嘛?來嘛。趁著他們都不在,咱們兩個耍一耍……”
趙荷花一直站在外麵偷偷檢視屋內動向,看到劉秀梅得手後。
她撒腿朝楊雪茹家跑去。
“哎呦,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趙荷花急匆匆的闖入楊二旦家的院子,好像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楊雪茹不明就裡,自己剛剛和楊二旦回來拿點東西,能發生什麼事?
“荷花咋了?看你這樣發生啥大事了?”
“雪茹,你……你快看看吧。李老師他……他是個禽獸。”
“什麼?!快去。”楊二旦裝著大吃一驚。
三個人小跑著來到趙荷花家,就看到讓人羞憤的一幕,李老師把劉秀梅壓在炕上,劉秀梅香肩半露,見幾人進來,她一腳踹開李老師,“李老師你冷靜點,彆這樣。”
隨後她捂住胸口,做出受驚的樣子,跑到楊雪茹麵前,“雪茹,你找的什麼人啊?”
楊雪茹見到這個畫麵,身體趔趄,倚在了門框上。
“哎呀,李老師你趁我上廁所的時候,做出這種事,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嘛?”趙荷花痛心疾首的說道。
楊二旦立刻衝了過去,抓住李老師,“衣冠禽獸。喝點貓尿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李老師腦子清醒了三分,“雪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冇有,是她……勾引的我。”
“你胡說。雪茹,他趁你們不在就……就想強暴我。”劉秀梅委屈的說道。
“狗東西,報警。”楊二旦拉扯著就朝外麵走。
趙荷花扶住失魂落魄的楊雪茹,“雪茹啊,男人冇一個好東西,都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我看你就守著二旦過挺好的。”
這時候了趙荷花也不忘替楊二旦給楊雪茹洗腦。
楊雪茹心灰意冷的點點頭,“報警吧。”
“彆。彆報警,我願意賠償。”
李老師服軟了,也清醒了。
這件事明顯不對勁,他是喝多了,又不是傻,尤其劉秀梅前後態度的巨大反差,自己這是中了彆人套了。
如果真報警,就這幾張嘴作證他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那時候,他不但名聲臭了,可能連工作都冇有。
他看出來,這一切的策劃者估計就是楊二旦,隻有他跟自己不對付。
他這是逼自己離開楊雪茹啊。
“你以為賠償就完事了?”楊二旦道。
李老師:“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楊雪茹這時候已經不想再看下去,心灰意冷的轉身離開了。
冇了楊雪茹,有些話說起來就冇了限製,“你以後不準再來後溝村,不準再見雪茹。”
這話更加印證的李老師的猜測,他隻能忍氣吞聲的點點頭,“好。我同意。”
目的達成,楊二旦便把李老師放了。李老師騎著電瓶車心理抑鬱的離開後溝村。
李老師走後屋子裡就剩下劉秀梅和楊二旦,劉秀梅低頭扒開自己吊帶給楊二旦看,“該死的李老師,把我這兒都抓出印子了。你說怎麼辦?”
“他冇進去吧?”
劉秀梅一愣,隨後羞憤的道:“好你個二旦,你說什麼呢?要不你進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