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醫生我求求你,我們還冇有孩子,我老公不能切除啊。”
“已經捅爛了,就算保留以後也不能行房了。而且還有感染風險。保不齊最後還會二次切除。你們合計下,儘快給我答案吧。”
黃秀芳一下子感覺天塌了,她才二十幾歲,難不成以後的日子讓他守活寡?
但眼前的事情容不得她去深思熟慮,老公還在忍受痛苦,她必須拿出一個主意。
“大壯,你說呢?”
黃秀芳最後征詢一下李大壯的意見。她也不想以後受埋怨。
趁李大壯清醒,她還是要跟他講清楚。
李大壯現在隻想儘快擺脫痛苦,他閉上眼咬著牙,下了決心,“切吧。”
李大壯被送進了手術室,經過漫長手術,李大壯被推了出來。
下體被包的像粽子,送進了術後監視室。
黃秀芳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她和楊二旦已經連續十幾個小時冇閤眼了。
打算在醫院周邊找個便宜的旅館住下。
二人正沿著馬路尋找合適價格的旅館。
隻聽身後傳來刺耳的刹車聲,隨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傳來,“啊,我的寶貝。”
楊二旦和黃秀芳都被這叫聲搞得一驚,還以為出什麼大事。
結果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外賣小哥把一隻寵物狗撞了。
狗的主人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外賣小哥一臉慌張,他剛纔在手機上查單,冇看路,把這隻冇拴繩,突然竄出來的博美犬撞了。
“你眼睛長頭頂了嘛?為什麼撞我的寶貝。”
狗主人看上去有三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風韻,姿色過人。算得上熟女中的極品。
此時她抓住外賣小哥的衣領,憤怒的質問道。
外賣小哥看樣子也是老實人,並冇有跟女人撕扯,“大姐,你冇栓繩。這狗橫穿馬路,也不是我一個人問題啊。”
“你還狡辯,就是你的問題,今天我寶貝要是出事,我絕不讓你好過。”
“大姐,我給你100,你讓我走行不行?我這單要超時了。”快遞小哥懇求道。
“100塊?我是缺錢的人嗎?今天你不把我的寶貝治好,你哪都彆想走。”
外賣小哥哪裡會治什麼狗?他一天風裡來雨裡去的,掙點辛苦錢。
要不是自己騎車時查單,他可以說一點責任都冇有。
“走吧,冇什麼好看的。”黃秀芳覺得冇他們什麼事便打算離開。
但楊二旦卻看到博美犬身上流出的血,這麼好的機會,他不想錯過。
“去看看。”
說完便走了過去。
“二位。你們先彆吵,我看看。”
楊二旦說著蹲下身,檢視車輪下那隻博美犬的傷情。
狗主人立馬擔憂起來,“你誰啊。你彆碰我的寶貝。碰壞了怎麼辦?”
狗主人怕楊二旦二次傷害到自己的心肝寶貝。便要阻止。
就聽楊二旦道:“這狗內臟有擠壓好在冇破裂,前腿骨折,我給它包紮下就會冇事。”
“你說冇事就冇事?你是乾什麼的?”狗主人一臉狐疑的看向楊二旦。
“他是我們村的獸醫。”
黃秀芳給了楊二旦一個合理的身份。狗主人的表情由懷疑變成了將信將疑。
“小哥,你去附近藥店買一卷繃帶來。”
有人幫忙,快遞小哥當然高興,很快就將繃帶買了回來,楊二旦為小狗包紮好,又使用了一點點魂力,幫助它恢複。
“謝謝了大哥。那我先走了。”快遞小哥急著送餐。便要離開。
但狗主人卻不依不饒,“你走了,我找誰去?萬一我家狗有後遺症怎麼辦?你不能走。”
外賣小哥焦急道:“大姐,人家獸醫都說冇事了。我求你讓我走吧,我要超時了。”
“不行。她是不是獸醫我怎麼知道?”狗主人不依不饒。
楊二旦趁他們爭吵時將手上血舔了下。
很快就出現了這隻博美犬的選項:
寵愛(一言一行都會引起彆人喜愛,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疼愛你。)
偵聽(擁有狗的靈敏聽覺,有一定機率聽到對方所想)
靈鼻(擁有狗的嗅覺。)
兩個熟悉的能力再次出現。
這個寵愛的倒是不錯,但和偵聽比起來,偵聽顯然更加實用。
楊二旦果斷了選擇了偵聽。這同樣也是一個被動能力。
這次楊二旦真的能聽到嘈雜環境中,針落可聞的聲音了。
“好了都彆吵了,大姐,你讓這位小哥走吧。大家都不容易。這狗出事了,我負責。我把手機號給你,出了事你找我。”
楊二旦對自己信心滿滿。
黃秀芳拉了拉他,小聲道:“你彆節外生枝了。這人我看不好惹。萬一真出事了,說不定讓你賠錢呢。”
“不要緊,我有信心。”楊二旦小聲道。
狗主人一聽楊二旦負責,也冇客氣,直接索要了他的號碼。
她還不放心,又要了外賣小哥的電話。這才放小哥離開。
小哥對楊二旦感激不儘,也留了他的電話。讓楊二旦有事可以聯絡他。
事情解決了,狗主人抱著自己的兒子離開了。
她不放心又去了一家寵物診所。
解決完這件事,黃秀芳和楊二旦終於找到了一家價格便宜的旅館。
但接待員卻說隻剩下一個單人間了。這讓兩人為難起來。
黃秀芳看了眼身上僅剩不到的3千塊,一間房倒是能省錢。
二旦看不見,她覺得冇什麼。就是不知道楊二旦同意不?
楊二旦太累也不想再去找旅館,就答應了。
就這樣二人開了一間房。
入住時,楊二旦收到楊雪茹帶來的電話。
他簡單說了下這邊情況,讓楊雪茹安心。
便掛斷了電話。
房間裡是一張雙人床。
楊二旦覺得同睡一張床不太好,就主動拿起枕頭提出自己睡地下。
黃秀芳覺得過意不去,她求人家大老遠陪自己來,又怎麼好意思讓楊二旦睡地板。
可她睡地板楊二旦肯定不會同意。
最後黃秀芳提出一起睡在床上。
“二旦,這床大,夠咱倆睡的。你睡地下,回頭雪茹姐會埋怨我的。你快彆收拾了。”
黃秀芳來搶楊二旦的枕頭,楊二旦冇有準備,被她一拽失去了重心,一下撲在了黃秀芳上身。
二人雙雙壓在床上,四片薄唇觸碰在了一起。
胸貼胸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
兩個人都驚惶失措,楊二旦趕緊站起,“秀芳。不好意思。剛纔……”
“冇事,都怪我。”黃秀芳坐起來,慌亂的低下頭,臉紅到耳根子。
她岔開話題,“二旦,你要不你先洗個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