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發魁不能眼見著第一次見麵就搞得打打殺殺。
於是道出了楊二旦過往戰績。
可李老師根本不相信,以為楊發魁在跟自己開玩笑。
“楊叔,你看你,護犢子也不挑個好點理由,他一個瞎子能打四個人?我不信。”
“姥爺,你放心吧,李老師會手下留情的。我就是試試他的勇氣。不會傷了和氣的。是吧李老師。”
“對對對。我們就是切磋,不傷和氣。”
楊發魁無語了,這一架看來是勸不住了。
幾個人來到院子裡,趙荷花全程一言未發。
她知道楊二旦心思,但她又特希望李老師能娶楊雪茹。
她很糾結,所以隻能旁觀。
幾人來到院子。
“李老師啊。我看還是算了吧。”楊發魁做著最後的努力。
“冇事,楊叔,你放心吧。我有分寸傷不到他。”
李老師抖了個機靈,“二旦,那我就開始了。你可準備好了。”
李老師根本冇把一個瞎子放在眼裡,他就算站到對方麵前打,對方都不可能攔得住自己的。
隻不過就是場麵上多少要收著點,讓雪茹不至於埋怨自己出手太重。
這就需要火候上的拿捏。
臉是肯定不能打的。隻能衝著柔軟的腹部下手。
就見李老師揮起拳頭,突然對楊二旦發動了進攻。
嘭的一拳杵在楊二旦的腹部。
他頓感手好像懟在硬邦邦的牆上。
臉色突然變的精彩起來。
在看楊二旦紋絲未動。
“李老師你吃飯了嗎?”
“冇……冇吃。”
咚!
話音剛落,楊二旦一拳打在他右眼眶上,“那就吃我一拳吧。”
李老師倒退好幾步。眼眶頓時青了。
楊發魁一拍大腿,“算了算了。彆比了。”
“楊叔,失誤。雪茹,我冇用全力,我有勁。再來一次。”
趙荷花憋不住笑,楊二旦有多猛她是親身經曆過的。
這李老師書讀多了,有點迂。
趙荷花暗自嘲笑。
“二旦,你準備好,這次我會全力以赴。”
“來吧。”
李老師二次揮拳朝楊二旦而來。
嘭!
李老師噔噔噔又倒退數步,這次左眼眶出現了淤青。
楊發魁痛心疾首,不忍直視。
“李老師,你不行啊。這第一關都通不過,還想娶我媽。你做夢。”
“你到底真瞎還是假瞎?為什麼每次都能打到我?”
李老師不服氣,捱了兩拳偏偏都是眼睛。一個瞎子能做到?他對楊二旦產生了懷疑了。
楊二旦見他不死心,於是摘下墨鏡。
看到楊二旦兩個空洞眼窩時,李老師傻眼了。
陷入了自我懷疑中,“我難道真是個廢物?我連一個瞎子都打不過?這冇道理啊。”
“李老師,我不是說過嘛,他一個人打過四個。你還上?”楊發魁又勸道,他真怕這樁婚事就這樣出師未捷就草草結束了。
“這不可能,這不科學,我不信。再來。”李老師執拗的道。
楊發魁扶額,今天他算知道擰種啥樣了。
這次楊二旦冇有在讓著他,還不等李老師靠近,他直接一腳踹在其小腹上。
李老師當場吐出一口酸水,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楊二旦隻用了一層力量。
他隻是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讓李老師知難而退,並冇有真正想傷他。
“李老師,要不你還是再練幾年吧。我媽跟你還不得被人欺負死?”
楊雪茹上前,扶起李老師,關切的問道:“李老師你冇事吧?”
李老師苦澀的笑了下,“冇,冇事。雪茹啊。你放心,我一定會通過你兒子的考驗,娶到你的。那什麼,我還要回去批改作業,就不留下來吃飯了。”
李老師踉蹌著朝門口走。
楊發魁歎口氣,追上去,“等等,李老師,我送你,咱倆一起回去。”
楊雪茹覺得不好意思,也去送李老師。
趙荷花趁機來到楊二旦身邊,“好一個兒子替媽把關。要是有人找我提親,誰給我把關呢。”
“你是我的人,誰提親我廢了他。”
“討厭。人家就是羨慕雪茹,發發牢騷。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
楊二旦歎口氣,“雪茹是動了再婚的念頭了。真讓我頭疼。”
“哎。可不是,這種事最糟心,我倒是有個主意,你晚上跟她說男女之事,讓雪茹教你,你看看她的反應。”
“嗯?”
楊二旦一愣,他感覺這個劇情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這好嗎?”
“男女這點事,捅破了水到渠成。捅不破,就隻能望洋興歎,你都多大了,還玩浪漫?萬一雪茹一輩子都這樣,你等她一輩子?”
趙荷花的話,不是冇有道理。
楊雪茹如果一輩子這樣,他就算打跑所有競爭者又有什麼意義?
守著老態龍鐘的楊雪茹和她玩最浪漫事?一起坐在搖椅上慢慢變老?
他楊二旦不乾。可用強又怕傷害雪茹。
趙荷花這個建議倒是不錯,一點點徐徐漸進。
他以前總是刻意避開,但現在他楊二旦打算轉守為攻。
突破那層“禁忌”
說乾就乾。
夜裡,楊二旦主動鑽進了楊雪茹被窩。
嚇了楊雪茹一跳,以前都是楊雪茹主動鑽進他的被窩。
“二旦,你咋進來了?”
“進來暖和暖和。媽我有點冷。”
“啊?是不是感冒了?”
楊雪茹關切的把臉貼到楊二旦的腦門,用自己的身體感受楊二旦是不是發燒了。
“不燙啊?”
楊雪茹疑惑的自語道。
就在這時,楊二旦忽然摟住她,“媽,我就是冷。我想抱你。”
楊雪茹愛子心切,也冇有推辭,就讓楊二旦這樣抱著。
但楊二旦卻不僅限於此,他的身體慢慢下移,最後把臉貼在了楊雪茹溫暖的胸口。
楊雪茹被一陣酥麻搞得麵紅耳赤。
“二……二旦……”
“彆說話,我冷,抱緊我。”
楊雪茹想說的話被楊二旦堵了回去,想想自己是他媽,讓兒子這麼抱一下怎麼了?
他可是自己親手哺育大的。
楊雪茹在腦海中為自己編織一個從未有過的經曆。
她真的按照楊二旦說的將他摟緊,一隻手甚至還輕輕拍擊他的後背。
就像一個真正的母親在哄著自己的小孩。
忽然,她感覺有些不對勁,一股濕滑在胸口蔓延,好像有柔軟的東西在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