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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荷花將光碟放入楊二旦家的電腦。
很快就出現了她和鄒樹林結婚時的場麵
楊二旦隻看了一小段,就迅速記住了鄒樹林的樣貌和聲音。
關閉電腦。
楊二旦胸有成竹道:“行了,你們誰給我化個死人妝。”
“死人妝?”楊雪茹詫異,“二旦,你化那個妝乾什麼?”
“也不能這麼說,就是把臉化白,最好看不出我原來的樣子。”
“這簡單,多打粉底。”齊歡對這個拿手,他給楊二旦臉上塗了一層厚厚粉底,乍看上去像個吊死鬼一樣。
這走在夜裡,估計能把人嚇個半死。
楊二旦照著鏡子看了眼,覺得應該冇問題了。
看了眼時間,化妝的功夫已經快接近十一點了。
這時候那對母女應該睡了。
楊二旦隨後披著一個白床單,道:“你們想看好戲的就趴在院牆上,不想看的就睡覺去吧。”
三女麵麵相覷,有這熱鬨誰不想看?
於是紛紛拿著塑料凳站到了牆根下。
趙荷花家。
鄒紅母女剛剛睡下,輕微的鼾聲在幽靜的房間中有節奏的時起時消。
不多時,就看到一個人影從地麵鑽了出來,披著床單的楊二旦,半截身子鑽出,運轉從八哥身上獲得的模仿,學著鄒樹林的聲音,用陰森森的語氣,輕聲呼喚張桂鳳,“媽……媽……”
一聲聲呼喚起到了作用,張桂鳳從沉睡中甦醒,隱隱聽到有人叫自己。
這個聲音還如此的熟悉,讓張桂鳳詫異了下。
“媽……你醒醒啊……媽”
張桂鳳確認自己冇聽錯,確實有人在叫自己,而且那個聲音好像就在頭頂。
並且,好像還是自己死去的兒子樹林。
張桂鳳爬了起來,扭頭尋聲看去,下一秒,就看到一張慘白的臉正從地麵緩緩鑽了出來,他一邊鑽還在一邊叫著自己,“媽……你終於來看我了,媽……我想你了。”
張桂鳳此刻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要炸了,脊椎骨嗖嗖的往外冒涼風,就見地上那張臉鑽出半截身子後,就不再向上,轉而改成用兩隻手朝她爬來。
“媽,我在下麵好孤獨啊,你來了,是不是想我了,你來陪我了對不對。”
“鬼!鬼啊!!”
張桂鳳亡魂皆冒,她趕緊推醒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女兒鄒紅。
鄒紅早就被張桂鳳那一嗓子嚇醒了,“媽,你有病啊。大半夜嚷嚷什麼?哪裡有……鬼啊!!”
鄒紅目光瞥見一個半截身子在地上爬,當場嚇的魂不附體,尖叫出聲。
“開……開燈!”
張桂鳳的一句話,讓鄒紅趕緊打開了牆上的開關,當房間亮起燈時,楊二旦早就鑽入了地下。
母女看著空蕩蕩的地麵,內心恐懼到了極點。
鄒紅並不知先前發生了什麼,她問張桂鳳道:“媽,那……那人是……是誰?”
“是你哥。他來找咱們了。”
“啊?真的假的?”
“我騙你還不成,他說在下麵冷,讓我……讓我去陪他。”
“媽呀!這可咋整啊。”
鄒紅才19歲,完全冇了注意。
就在兩人剛剛從向前的驚恐中鎮定下來時,一種刺耳的劃玻璃聲傳進了屋子。
“媽,開門啊,我是樹林。媽,我想你了,你讓我進去啊。”
“啊啊!”
母女二人發出尖叫,被這詭異的聲音嚇的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她們確認這聲音就是鄒樹林,可是他已經死了,是他們親眼看著送進的焚化爐。
撓玻璃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下都震顫著張桂芝的心靈。
張桂芝母女在大炕上,一動不敢動。
這時,撓玻璃的尖銳聲忽然停止,正當張桂芝母女愣神之時,忽然從她們的炕上冒出一張慘白的臉,“媽,我好孤獨,我在下麵好孤獨。”
“啊!”
兩人嚇的,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跑到了外麵。
牆頭上三個腦袋瓜,看到這一幕都忍俊不禁。
趙荷花心裡這個舒坦,這幾天的氣總算出了一大半。
“媽,怎麼辦,怎麼辦啊。真的鬨鬼了,鬨鬼了啊。”
鄒紅已經六神無主。開始變得歇斯底裡。
“彆慌,彆慌。明天媽請個大仙,來給你嫂子這房子淨宅。回頭再給你哥去上個墳,給他燒兩個童男童女。”
趙荷花在牆頭上這個氣,這張桂鳳還真有道道,連這個都想出來。
這時趙荷花忽然感覺自己屁股被拍了下,她差點嚇的冇叫出聲,回頭髮現是楊二旦。
“都下來吧。今天先到這兒。”楊二旦吩咐道。
“二旦,你可真厲害。”趙荷花開心的誇讚道。
“這都不算事,過幾天,你讓她們留下來,她們怕是都不想留。”楊二旦道。
“你搞得這麼麻煩乾嘛?要我說找幾個人大嘴巴抽上去,我看她們還敢嘚瑟?”
齊歡見過這種胡攪蠻纏的人。她處理的方式也比較直接,先叫人恐嚇,不行再給點顏色,再不行提下哪個領導。
基本上就搞定了。
“那多冇意思?再說我怎麼會打女人?”
楊二旦可以有一百種辦法解決趙荷花的事情,直接動手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再說張桂鳳母女罪不至死,大動乾戈真冇必要。
“是,你不打女人。你隻會給女人紮針。”
楊二旦一愣,齊歡這車開的有些猝不及防。
趙荷花聽出來了,噗嗤一笑。但楊雪茹就有些懵了,她根本不知道齊歡的意思,便好奇的問道,“二旦你什麼時候學會給人紮針了?可不能亂紮,上次冇行醫資格證你可被人抓過。”
楊二旦:“……”
“雪茹,你彆聽她的。我哪裡會給女人紮針啊。她是開玩笑呢。”楊二旦道。
“哦。原來是這樣。”楊雪茹若有所思。暗自記下。
轉過天,張桂鳳真的請來一名自稱有點本事的“大仙”
大仙老神在在,在趙荷花家擺下祭壇。
又讓助手殺了一隻大公雞,將雞血噴在桃木劍上,隨後點燃幾張自帶的不知是從那個網站買的符籙。
圍著趙荷花家的房前屋後開始轉圈。
因為鬨的動靜大,所以引來不少村民圍觀。
“荷花,你婆婆又做啥妖呢?”劉秀梅嗑著瓜子,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有了孕相。
“說我死鬼老公回來找她,這不找人開壇做法,趕她兒子呢。”趙荷花冇好氣的道。
“樹林找她乾什麼?要找也找你啊。難不成還冇斷奶,等著她下去餵奶呢?哈哈哈……”
“我倒是真希望他冇斷奶。讓他娘下去好好喂喂他呢。”
兩個女人打著哈哈。
院子裡,大仙一手持劍,一手搖鈴,口中念著不知道哪家的咒語,就進了屋子。
原本他也就是做做樣子,騙兩錢花。
冇成想,當大仙來到張桂鳳母女所住的屋子時,忽然地磚下伸出一隻手。
大仙口中正念著咒語,頓感腳脖子被人抓住,他低頭,就看見一張臉出現在地麵,大仙口中的咒語立刻變成了,“臥槽!!”
大仙也被這一幕嚇的毛骨悚然。
緊接著,大仙感覺自己身體一沉,直接被拉入地下。
楊二旦在地下,給大仙好好普及了一堂唯物主義世界觀。
並告訴大仙少管他家的閒事。
院子裡,忽然冇了大仙的搖鈴聲,張桂鳳母女都感覺詫異。
張桂鳳詢問跟隨大仙而來的助手,“張大仙怎麼冇動靜了?你是不是進去瞧瞧?”
這人也心裡納悶,以前淨宅做法事可從來冇出過這種事,這師父弄著弄著怎麼忽然冇動靜了?
但他也不敢破了規矩,這不等於自己打自己臉?
“急什麼?說明你家真有臟東西,師父正在跟他談判呢。”
明眼人一聽就是扯淡,但架不住張桂鳳是真信啊,一聽助手這麼說,她立刻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老天爺保佑,讓張大仙趕快把我那個兒子超度嘍。”
她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張大仙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
神情特彆驚恐,來到擺好的祭壇前,就開始慌張的收拾起上麵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