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等等。我們好像都中了他們的圈套。”
沈天恒幡然醒悟,看著沈秋水和楊二旦道:“你們……你們太卑鄙了,竟然散播假死的訊息,就是為了引我們上鉤,然後永久剝奪我們的繼承權對不對。”
楊二旦和沈秋水同時一怔,這沈天明的腦補能力還真特麼的強。
經沈天明這麼一提醒,其他人瞬間幡然醒悟。
“秋水你怎麼能這麼做?我們都是沈家人,你設計陷害我們,這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沈天明雖然胸中憤怒,不過忌憚楊二旦強大的能力,言語上卻不敢像先前那麼過分。
“陷害你們又如何?主意是我出的,我就是要考驗你們,結果你們在真上鉤。要怪隻能怪你們太貪了。”
楊二旦乾脆也不裝了,他們說陷害就陷害,正好替沈秋水掃平沈家所有阻礙,省的這些垃圾,再給沈秋水下絆子。
沈家人一個個麵如死灰,今天是他們做過的最愚蠢的舉動。
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沉痛代價。
離開太平間,楊二旦帶著三女回到酒店。
再次見到楊雪茹,楊二旦非常開心,來京城時間不長,但他總覺得像跟楊雪茹分彆了好久。
“二旦,你嚇死我了。以後不準再這樣捉弄我。”
楊雪茹故作嗔怒道,再次看到楊二旦生龍活虎,她比誰都高興,也隻有她堅信自己的兒子不會死。
“不會有下次了。”
楊二旦做出保證,以後自己在闖獸神殿就要多加註意了,一定要選擇好的時機,不能在這些女人麵前,否則會讓她們擔心的。
這次弄出的動靜不小,楊二旦詢問了下自己這些天的經曆。
沈秋水:“你在醫院待了五天,病危通知書下了八次。醫生搶救次數那更不用提了……”
沈秋水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楊二旦在心中默默做著推算。
他大體弄清楚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闖青丘宮時出現觸電的情況了。
可以說,沈秋水她們間接幫助了自己,如果冇有醫生的電擊讓他恢複清明,說不定他已經迷失在了那座肉山中。
再到後來,自己被陶戟辰丟入小世界,至此失去了所有生命體征,他的意識與身體完全脫離,讓沈秋水二人以為死了。
這才發生了後來的事。
“二旦,既然你冇事了。我決定明天回去。”
楊雪茹家裡還有楊發魁需要照顧,她這次出來的急,隻是找了服裝廠裡的兩名工人,讓他們幫忙照看幾天。
“那明天咱們一起回去。”
京城這邊也冇什麼大事了,楊二旦決定跟楊雪茹一起走,他問沈秋水,“你呢?”
“我可能還要在這裡多待幾天。”
沈家的事還有一點收尾冇有處理完,沈秋水必須做完這些才能回去。
楊二旦看向齊歡,“你呢?是留下來跟秋水一起回去,還是跟我走?”
齊歡已經被齊家拋棄,現在她能指望的就隻有楊二旦了,“我跟你走。”
“你想好了,我回的可是農村,你未必能過的習慣。”
楊二旦提醒道,他知道兩個人出身不同,生活環境不同,讓齊歡強行適應自己的環境,對她來說是很殘忍的。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會適應的。”
齊歡眼睛中充滿希望。隻要楊二旦不冷落她,她倒是不在乎放棄現在的生活跟楊二旦回農村去。
“如果住不慣,可以讓齊姐去我江城的彆墅。” 沈秋水說。
她現在跟齊歡也算一起侍奉過楊二旦,兩人姐妹相稱。感情自然不錯。
所以也不介意齊歡住自己那裡。
“那我先謝謝秋水妹子了。”
轉過天,沈秋水安排了一架小型私人飛機,楊二旦三人,加上一個鐵屍公。返回到了江城。
回到了楊家村,見到了楊發魁。
楊發魁還不知道京城發生了什麼事,當時沈秋水打電話通知楊雪茹時,也隻是說楊二旦遇到麻煩,並冇有提楊二旦已死。
楊發魁拄著拐發現楊二旦身邊又多出一個漂亮女人,不免警惕起來,“二旦,你在京城出啥事了?這個姑娘是誰?”
“姥爺,一點小事,交通肇事,都解決了。這位是我在京城認得齊姐,她正好冇事,跟我回來看看鄉下的風景。”
“這樣啊。”楊發魁點點頭,算是信了楊二旦。
齊歡將中途購買的禮物送到楊發魁麵前,跟他打了聲招呼。
楊二旦讓楊發魁坐好,他覺得是時候,讓楊發魁的腳傷好了。
現在多了一個齊歡,他如果在住在楊發魁家多有不便。
後溝村的房子已經完工,他要搬回去住,這樣更方便些。
楊二旦去外麵端了一盆沙子回來,將楊發魁的雙腳埋進沙中。
自己運轉魂力,發動砂浴,沙盆震動,楊發魁的腳踝冇費多大功夫就痊癒了。
楊二旦讓楊發魁下地走幾步,當發覺自己真的好了時,楊發魁眼中透露出驚喜。
這個女婿真是神了。
幾個人在楊發魁家吃了一頓飯,楊二旦將打算回後溝村的訊息告訴了楊發魁。
楊發魁冇有挽留,他巴不得自己閨女跟著楊二旦去過小日子呢。
入夜,楊二旦開著甄勝男送他的車,回到了後溝村。
看著煥然一新的複式小彆墅,院子裡還中上了五顏六色的玫瑰花。
楊雪茹高興不已。已經等不及打開鐵門走了進去。
楊二旦將鐵屍公安置在客廳一處角落,回頭他打算給鐵屍公弄個玻璃罩,免得有人誤碰到中毒。
室內裝修完全按照頂級現代家裝要求,這讓齊歡倒是覺得挺舒服的。
“二旦,我怎麼突然感覺不真實?你快掐掐我。”
房間太過奢華,讓楊雪茹有些不適應,反倒住不慣了。
楊二旦捏了下楊雪茹嫩滑的臉蛋,“雪茹,好日子纔剛剛開始。你會慢慢適應的。”
說完,他突襲楊雪茹,在她的紅唇上啄了下。
這下把楊雪茹搞得措手不及,她看向一旁的齊歡,一臉羞紅,楊二旦怎麼可能當著齊歡的麵這麼肆無忌憚。
楊雪茹很羞愧,如同受驚的兔子,急忙將楊二旦推開,“不像話。齊歡,你彆在意。楊二旦跟我鬨著玩呢。”
楊雪茹已經知道齊歡跟楊二旦的關係,她雖然不讚成楊二旦有兩個老婆,但她聽說二人已經有了那層關係,身為楊二旦的母親,她又能怎麼做?
隻能讓楊二旦負責到底了。她也問過沈秋水的意見,沈秋水也是允許的。
所以楊雪茹也就不再糾結。
齊歡嗬嗬一笑,“我知道,看到你們這麼親密,我都羨慕死了。我母親在我15歲就不在了,我後媽對我一點都不好。”
齊歡說著已經坐到了楊雪茹身旁,“雪茹,我不介意和你分享二旦的。”
她的手指劃過楊雪茹的麵頰,搞得楊雪茹非常不自在,而且緊張。
楊二旦這時握住齊歡的手指,他搖搖頭,暗示齊歡不要亂搞。
他瞭解楊雪茹,齊歡與她還不熟悉,齊歡想在楊雪茹身上覆刻沈秋水的經曆,反倒會引起楊雪茹的反感,甚至會加重楊雪茹的負罪感。
如果那樣,楊二旦好不容易打開的局麵,可能又會回到過去。
齊歡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從沈秋水那裡已經知道了楊二旦和楊雪茹的真實關係,既然楊二旦不準她那樣做,她也就冇有繼續,“我去洗個澡。你們聊。”
齊歡起身朝浴室走去。
就在這時,楊二旦忽然聽到隔壁傳來棒槌的叫聲,同時還有趙荷花爭吵聲,“你乾嘛啊。那是我新買的化妝品。幾萬塊,我都不捨得用,讓你們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