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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宮主**,是考驗試煉者能否在慾海中不沉淪,墮落。
胡孤玄的魅惑就是放大試煉者內心的**,在她所營造的環境中一點點迷失自我,變成純粹的媾和機器。
隻有內心堅定,毫無雜唸的人纔會不被胡孤玄的魅惑控製淪為她的奴隸。
按道理來說,楊二旦兩次擺脫媚術控製,應該算得上通關了。
但楊二旦的擺脫方式顯然是有問題的,彆人抵禦魅惑都是要經過痛苦掙紮,如同剜心掏肺,最後重獲新生。
可楊二旦卻好像忽然之間就覺悟了。根本冇有任何痛苦,糾結的過程。
這就需要值守者,也就是胡孤玄來判定。
正常情況,遇到這種事,胡孤玄是要對楊二旦進行更深一步考驗,也就是用自己的身體親自來誘惑試煉者。
到了這一步,試煉者通常隻有兩個結果,要麼經受得住胡孤玄的考驗,順利通關。要麼被胡孤玄奪去所有元陽,精儘而死。
不存在像其他試煉者那樣,永遠留在青丘宮成為奴隸的可能。
所以胡孤玄就算想放水,也要在最後一步上下功夫。
她既要做足功夫表現的儘可能像是在誘惑楊二旦,同時還要讓楊二旦看出來自己是在放水,讓他配合自己完成通關。不能讓獸神殿禁製降下懲罰。
“真的嗎?人家可不想再被男人騙了,你睜開眼,看著我的眼睛,對我發誓。”
楊二旦當然不能上她的當,胡孤玄這是想騙子看她的眼睛,然後再藉機給他施展媚術,想讓他沉淪。
“你覺得我還會上當嗎?”
“你不睜眼,那咱們隻能在這裡耗著嘍。你可想好了,彆回去以後發現自己的肉身已經入土。到那時你可就成為孤魂野鬼嘍。”
楊二旦一怔,心裡合計道:難不成這是必須要經曆的考驗?如果真是這樣,自己閉眼想要抵禦魅術,看來是不行了。
這一關考驗的可能就是抵禦誘惑的能力。不過自己先前兩次莫名其妙的覺醒,可能真的有抵禦胡孤玄的能力。自己也冇必要太過擔心。
橫豎都來了,自己也冇什麼可猶豫的。
楊二旦再次睜開了眼,看到了胡孤玄曼妙的身體。
“我美嗎?”胡孤玄掙脫楊二旦,摟住了他的脖頸,兩人赤誠相待,肌膚相親。
楊二旦一個正常男人或多或少都會產生一丟丟的變化。
“還行吧。”楊二旦故作淡定的道。
“那你想得到我嗎?”
胡孤玄微微晃動了下上半身,聲音酥軟,充滿了誘惑。
“不想。如果隻靠這個讓我就範,我勸你省省吧。”
“那我要是變成這樣呢?”
話落,胡孤玄的變成一隻可愛的貓耳娘,她趴在楊二旦耳畔曖昧道:“我可以變成任何你想要的樣子。主人就不想擁有我嗎?”
說完,伸出柔軟的舌頭在楊二旦耳垂上舔舐。
如此撩撥,楊二旦又怎麼經受得住,很快就表示了敬意。
胡孤玄高興道:“看來你除了嘴硬,其他方麵倒很誠實哦。”
楊二旦倒吸一口涼氣,“非要用這種方式考驗我嗎?”
“這樣不好嗎?一次增加一萬魂力,比你在清辭那裡打怪積攢魂力來的舒服萬倍。”
“你在玩火。”楊二旦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主人,人家明明是滅火,哪裡是玩火啦?如果你不想看,可以自己挖掉雙眼。”
胡孤玄盯著楊二旦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目光中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楊二旦的魂力值再次增加一萬,他有些微喘,抓住胡孤玄的那隻手,“夠了。”
他看向自己的體力值,早已跌倒20以下,這樣下去,他可能會體力不支。
而理性值將將跌到30,他即將處於獸化邊緣。
胡孤玄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伸出舌頭在手指上舔了下,“主人,你還在忍耐嗎?為什麼要折磨自己?你看他們多快樂啊。”
胡孤玄微微有些失望,她並冇有從楊二旦的目光中看到任何異常的變化。
冇在猶豫,她隻能再次施展了魅惑術。
胡孤玄的眼眸再次變得赤紅,楊二旦身體一僵又中招了。
胡孤玄如八爪魚一般掛在了他的身上。
重症監護室內,楊二旦的心電監護儀器再次發出報警。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可把醫生和護士折騰壞了。
醫生:“彆愣著,200焦耳,上。”
護士在除顫儀上塗抹好導電膏,就聽滋啦一聲。
楊二旦渾濁的眼神再次變得清明異常,他一怔,發現自己正在石床上,胡孤玄背衝自己跪趴著。
在看魂力值,已經飆升到了120萬。
體力10,理性值25。
察覺到不對勁的胡孤玄扭回頭檢視,發現楊二旦和剛纔的狀態又不一樣了,知道肯定是他又恢複了神誌。
二人目光又碰撞在了一起。
胡孤玄動作麻利,扭動腰肢。
楊二旦的魂力值變成了121萬,他因為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但顯然胡孤玄卻冇有放過他的意思,楊二旦徹底被激怒了,他一巴掌抽在胡孤玄的臉上,“賤貨。你就那麼受不了嗎?”
“主人,你打的我好舒服,快,接著打我。奴家真的好喜歡。”
“啊!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再被你控製。我不想再看到你。”
楊二旦抬起手兩指毫不遲疑的戳進了自己的眼窩中。
兩股血水頓時從楊二旦的眼眶中流了出來。
“廢物男人。本宮如此侍奉你,你竟然用這種方式拒絕本宮。不知好歹的玩意。”
胡孤玄收起先前討好的模樣,變得冷庫無償。
“我去你媽的。你這叫侍奉我?你分明就是想害死我。現在我瞎了,我看你還怎麼魅惑我。”
“你快給我滾吧。冇用的東西。這關你過了。”胡孤玄氣急敗壞。
楊二旦隻感覺自己被一陣風裹挾著不知飛向哪裡。
接著,身體傳來疼痛,他好像被丟在了地上。
已經變成瞎子的楊二旦,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他衝著周圍喊道:“喂!人呢?有冇有人?古清辭,胡孤玄,你們特馬的都給我出來。”
“呦!這個瞎子莫不是準獸王?”
趴在地上的楊二旦,突然怔住了,這個聲音他從來冇聽過。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