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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救人是我分內的事情,你這麼大歲數了,咱們拜把子你這不是折我壽嘛?”
“分內之事?你是學醫的?”
“算是吧?嚴格意義上說我是獸醫。”
魏武長怎麼聽都感覺這句話好像是在罵自己。
楊二旦急忙解釋,“老爺子彆誤會,我的意思是說我雖然是個獸醫,但也能給人看病。”
魏武長哈哈哈一笑,“獸也好,人也罷,我意已決,你不跟我八拜結交,就是瞧不起我。”
楊二旦趕緊岔開話題,“這事先放一放吧。”
楊二旦摸了下沙子餘溫,發現冷卻的差不多了,讓魏家人為魏武長換了一堆新沙子。
楊二旦再次發動砂浴,再次為魏武長治療。
酒店內,齊歡聽完沈秋水的講述,對楊二旦算是有了一個大概瞭解。
“二旦醫術那麼厲害,為什麼冇有給楊雪茹治療?”
齊歡見過楊二旦為魏武長治療的過程。所以心中不免好奇。
她的問題讓沈秋水也不知道如何作答,沈秋水聳聳肩,“可能是他也束手無策吧?不然,他不會坐視不管的。”
齊歡遲疑了下,忽然說道:“你說會不會是他故意不想治好楊雪茹?”
沈秋水:“……”
兩女對視,一種奇怪的想法出現在了她們的腦海。
阿嚏!
楊二旦打了一個噴嚏。
經過兩次治療,魏武長的舊疾基本已經痊癒。
受損的肺脈重新癒合,與甄疏影一樣魏武長又可以修煉了。
楊二旦揉了揉鼻子,魏家香火有些嗆。
魏武長恢複後,第一時間就命人殺雞、宰豬,燒黃紙,要與楊二旦義結金蘭。
魏家人愕然,都勸老爺子不要性急。
但魏武長說乾就乾,雷厲風行。
“黃天在上,厚土在下,我魏武長今日與楊二旦皆為異姓兄弟,以後,我們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在此立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咳咳,大哥不吉利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魏武長七十多,肯定會走在楊二旦前麵,後麵那句話不是坑人嘛。
魏武長哈哈哈一笑,“對對對。不吉利的話不說。”
二人同飲血酒、叩頭換帖、對天盟誓。
儀式莊重,正式。
拜把子正式結束。
“二弟!”
“大哥!”
二人擁抱。
魏家人神情複雜的看著這一幕。
楊二旦對他們魏家有恩不假,可就算有救命之恩,也冇必要非用拜把子這種方式吧。
這以後讓他們怎麼稱呼這個年輕人。
這叫什麼事啊。魏家人直嘬牙花子。
儀式過後,魏武長和楊二旦在正堂落座。
魏家人硬著頭皮上前恭賀。
“爸,楊叔,恭喜你們義結金蘭。”魏正東道。
“爸,楊叔,恭喜你們義結金蘭。”魏正西道。
“三叔,楊叔,恭喜你們義結金蘭。”魏正道上前一步說道。
“楊爺,爺爺,恭喜。”
魏昊天說出這話感覺特彆扭。
可是冇招啊。
儀式過後,魏武長又留楊二旦在魏家吃過晚宴。
離開魏家時已經是深夜。
魏昊天開車打算送楊二旦回酒店,卻被楊二旦謝絕了。
不趁這個機會再搞齊家一次,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楊二旦從齊鳳年的腦海中不單單獲得了鐵屍公的操控辦法,和齊家製丹秘法,他還獲得了齊家金庫所在的位置。
那裡放置著齊家世代積攢下的財富。
齊家隻要有這些東西在,就算坐吃山空也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
想要搞垮齊家,第一件事就是斷了他們的財富根基。
楊二旦叫了一輛車,根據先前齊歡帶自己去的地址,楊二旦二次折返到了齊家。
齊家固然有完備的安保措施,但在楊二旦眼中就如同紙糊的一般。
楊二旦施展土遁非常輕易的就潛入了齊家院中。
齊家安置財富的地方就在齊老爺子住處的下方。
金庫經過幾代人的不斷完善,已經被打造成一個地下堡壘。
采用多層鋼門、生物識彆技術及智慧監控係統構建立體安防體係。
連一隻蒼蠅都很難飛進來,但這對於擁有超凡能力的楊二旦來說形同虛設。
鈦合金地麵的紋路突兀的扭曲了一下,接著出現了顫動,一個人形輪廓鑽了出來,楊二旦使用了幻彩,調節自身衣物的色素分子,將自己融入到了周圍環境中。
僅憑視覺是根本無法看出楊二旦這種隱身狀態的。
隨後,楊二旦就被眼前的一切亮瞎了眼睛。
金燦燦的金條羅列有三層樓高,古董字畫、珍奇異寶不計取數。
甚至還有當代具有收藏價值的奢侈品。
楊二旦微微一笑,這些東西躺在這裡太久了,是該換一個地方了。
楊二旦打了個響指。
都給我收進秘境中。
下一秒,金庫空空如也。
隨著清空金庫,刺耳的警報聲傳了出來。
楊二旦觸發了重力報警係統。
正為今天失去鐵屍公而發愁的齊鳳年,心裡咯噔一下。
連忙跑去書房檢視,這不看還好,一看齊鳳年頓時大驚失色。
他們齊家的財富竟然憑空消失了?!
齊鳳年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結果,他看了幾遍確認金庫真的空了。
“快來人!快來人!錢……錢冇了!”
就在齊鳳年說完這句話後,身體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因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打擊,齊鳳年暈死過去。
在被人服下一顆醒神丹後才悠悠轉醒。
齊鳳年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帶人趕快去金庫檢視。
指紋識彆,虹膜識彆,聲音識彆,最後是輸入密碼。
沉重的金屬門,終於徐徐打開。
齊家人徹底傻眼了。
金庫完好,裡麵的東西卻是不見了。
這一手偷天換日的本事,讓齊鳳年徹底崩潰,齊家世世代代積攢下的祖業在他手中不翼而飛。
齊鳳年哇的吐出一口血。再次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