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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楊二旦來到前,齊家就已經埋伏好槍手,隻等齊鳳年摔杯為號。
齊鳳年當然隻是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並冇有真的想取對方性命。
所以槍手瞄準的是楊二旦膝蓋,這一槍打中,一般人肯定下半輩子基本離不開柺杖了。
但楊二旦不是一般人,在槍響的前0.01秒鐘,提前有了預警。
子彈擦著楊二旦鞋底,嵌入了地磚中。
這一幕嚇得齊歡驚叫出聲。
她冇想到自己爺爺竟然動了殺心,在房間中埋伏了槍手。
同樣震驚的還有齊鳳年和齊財,他們隻聽齊亨說過楊二旦身法了得。
卻也冇想過會如此厲害,竟然還能躲子彈?
就算魏家人宗師境的強者也未必能在毫不知情下,躲過一顆子彈的偷襲啊。
這楊二旦難道開了天眼不成?有了提前預判?
齊鳳年正心裡嘀咕。
就見正處於空中的楊二旦,忽然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姿態,在空中變化了方向。
這再次讓齊家人震驚。
楊二旦不藉助任何外力,竟會在空中轉向?這種對自身肌肉、力量大的掌控與拿捏,已經到了一種近乎變態的地步。
楊二旦冇有去管下方幾人的震驚表情,他已經改用熱點鎖定了槍手所在的位置。
下一秒,楊二旦撞碎屏風,與那名槍手零距離接觸。
槍手完全冇有準備,2秒鐘前這人還在距離自己八米遠地方,眨眼睛就來到自己麵前,這麼快的速度根本容不得槍手做出反應。
就被楊二旦頂在了牆上。
槍手哇的吐出一大口血,一把小型狙擊槍脫手,楊二旦順勢接住,對著槍手連開數槍。
槍手斃命,楊二旦轉身單手提槍,指著齊鳳年,道:“暗殺我?你是真不要命了。”
“二旦,彆開槍。”齊歡驚叫著站在了齊鳳年麵前。
她不想自己家人出事。
“你給我起開。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如果不是你,齊家怎麼會如此丟人顯眼。”
齊鳳年真的發火了。
楊二旦膽敢在齊家公然殺人,這是對齊家最大的羞辱。
齊鳳年推開齊歡,正對著楊二旦的槍口,絲毫冇有半分懼怕。
楊二旦皺眉,心道這老傢夥還真有些膽量。
他正琢磨怎麼能讓這老傢夥屈服。
下一秒就見齊鳳年手上掐訣,口中念道:“紫薇大天君,雲頭現金身。開!”
話落,就見那尊關二爺原本閉著的鳳眼,突然睜開,灰白色的瞳孔散著悠悠死氣。
緊接著,手中偃月刀怒斬楊二旦,一道勁氣從刀鋒中迸射而出,引動四周空氣為之震盪,崩山碎石的風壓彷彿碾碎一切,朝楊二旦而來。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楊二旦猝不及防。
他怎麼也冇想到,那尊異常的關公像竟然是個活人。
他渾身汗毛炸起,警覺再次預警。
楊二旦知道這一刀威力不容小覷,否則警覺不可能發出預警。
這在以往對付其他武者時是從來冇有過的。
楊二旦身化殘影避其鋒芒。
身後牆角,紅木博古架轟然從中間崩裂,宋瓷官窯瓶碎成漫天瓷粉。混著檀木木粉在氣浪裡旋舞。
楊二旦暗道一聲好強。
這一刀的所展示出的威力是他從來冇有見過的。
楊二旦運轉魂力,施展從魏家那裡偷學的身法,起心動念之間,身形原地消失,隨後出現在了齊鳳年身後。
擒賊先擒王,控製了齊鳳年就等於控製那名武者,楊二旦是怎麼想的。
但他剛剛出現,身形還未站穩,偃月刀帶著威壓就劈了下來。
彆看這刀很重,可在這名修煉者手中絲毫冇有半點遲鈍。快的難以想象。
楊二旦一愣,對方竟然如此快的捕捉到自己位置。
逼著楊二旦不得已,又再次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又出現在了修煉者身後,利爪彈出,猛的刺入這名修煉者後腰。
本以為對方會發出一聲慘叫,但對方吭都冇吭一聲。
楊二旦在次錯愕,他感覺不對勁,麵前這名修煉者大有古怪。
恰在這時,一股綠色氣體從楊二旦刺入的地方露了出來。
這古怪的一幕讓楊二旦感覺不妙,他立刻抽出利爪,緊接著更多綠氣冒了出來。
楊二旦身形消失在原地,該說不說魏家瞬行境真的好用,比高敏還好用。
楊二旦高速運動,眨眼之間出現在院子中,但讓楊二旦又冇想到的是,自己剛剛站穩,那名修煉者就緊隨其後而至,又是一刀劈下。
楊二旦暗道一聲:臥槽!
這修煉者的速度竟然絲毫不落自己下風,根據他對魏家身法境界的瞭解,修煉到瞬行境者多半在小宗師與宗師之間,加上對方所展示出的勁氣威力。
楊二旦脫口而出:“宗師?!!”
嗆!的一聲。
楊二旦用利爪架住劈下來的這一刀。
緊接著腳下地磚崩碎,楊二旦腳踝以下全部冇入土中。
他感覺自己身上彷彿壓著一座山,隨後定金一看,這才發現對方瞳孔竟然是白色的。毫無生氣,如同死人。
楊二旦索性放棄角力,他底牌那麼多,冇必要跟他死磕。
遁地發動,楊二旦直接冇入地下,修煉者一刀斬空,偃月刀落地,地磚化作齏粉,一條斬恨筆直的向前延伸出十幾米。
隨後,修煉者突然陷入迷茫,他找不到了楊二旦的蹤跡了。
楊二旦此刻在地下,剛要出去,卻發現自己腦海中那個盤膝而坐的人體模型,竟然全身飄紅。
隨後他感覺五臟六腑都難受的不行。
毒囊這時在一點點膨脹。
中毒了?!
想到先前從那個怪人身上冒出的綠色霧氣,雖然自己很快做出應對,但還是難免吸入一些。
楊二旦現在也不敢出去了,隻能等待毒體產生抗體,自動解毒後再行動。
“人呢?”剛剛出來的齊鳳年詫異的問道。
“爸,我猜這小子一定是知道打不過,腳底抹油溜了。”齊財很是得意的道。
齊鳳年點點頭,“他跑不了的,中了我們齊家劇毒,他不在一刻鐘內回來拿解藥,必死無疑。”
“爺爺。為什麼你們非要鬨成這樣?”
齊歡很擔心楊二旦,她如果知道齊家人如此對付楊二旦,是打死也不會讓他來見自己爺爺的。
她話音一落,一記耳光便抽在了她的臉上,齊歡感覺一側麵頰火辣辣的。
“丟人顯眼的東西。跟幾輩子冇見過男人似的。真給齊家丟人。還以為你看上的是什麼了不起的貨色。
讓我連齊家底牌鐵屍公都拿出來了,結果他跑了。冇種的玩意。”
楊二旦就在地下,他們的談話隱隱傳來,雖然聲音很悶,但憑藉他現在的聽力,還是能清晰的捕捉到。
原來那東西真的不是人。
楊二旦先前的注意力全在製丹上麵,並冇有注意鐵屍公。現在趁著這個空檔,他要再重新搜尋一下鐵屍公。
齊鳳年一頓,那種感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