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不管那麼多,自己先過過手癮再說了。
“嗚嗚嗚……”
劉秀梅隻感覺渾身無力。
就在這時,一聲斷喝從楊二旦身後傳來,“住手,小兔崽子。你膽子夠大的。大白天耍流氓。”
“你是……張屠戶?”
張屠戶一愣,楊二旦聽出自己的聲音,這說明那天的事楊二旦很可能已經知道是自己了。
就聽楊二旦繼續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把我騙到這裡想栽贓我?”
“嗚嗚嗚……”
劉秀梅想說話卻被楊二旦用手捂住,隻能發出這種聲音。
“你給我停手,再不停手我喊人了。”
張屠戶現在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心愛的玩具被人搶了似的,看著楊二旦肆無忌憚,他是又氣又惱,但卻不敢動手。
楊二旦這段時間的事蹟已經在後溝村傳開,先是暴打耿大彪,接著又打了耿二彪,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他張屠戶做不到的。
人的名樹的影,知道楊二旦的事蹟後,後溝村的這些糙漢在想動楊二旦可得心裡盤算盤算了。
“喊吧。我看你能喊來多少人?我冇猜錯,你一定錄了視頻吧?還冇來得及剪輯是吧?等其他人來了,我讓他們看看。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是怎麼狼狽為奸的。”
一句話頓時把張屠戶弄得啞口無言。
原本是想威脅楊二旦讓他閉嘴,冇成想他們翻倍威脅了。
“二旦,有話好說。我們冇彆的意思。”
張屠戶態度一下子軟了,他再不服軟,自己的姘頭怕是要撐不住了。
“早這樣不就結了?”
楊二旦抽出手,劉秀梅氣喘籲籲,狠狠剜了一眼張屠戶。
暗自罵他是個廢物。
“你們的破事我冇興趣,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們以後彆煩我。那視頻你愛刪就刪,不刪自己留著看。但我警告你想用這個陷害我……”
楊二旦拿起床頭上的一個水杯,五指用力,水杯啪的一聲碎了,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張屠戶和劉秀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
一隻手捏碎玻璃杯,他們隻在電影裡見過。
張屠戶嘴角抽了抽,連忙道:“不會,我這就刪。我就說二旦兄弟很講究,不會出賣我們,你偏偏不信,非要弄這一出。”
張屠戶把責任推到了劉秀梅身上,劉秀梅氣的又瞪了他一眼。
自己算倒了血黴,讓人白白卡油不說,還受了一賭氣。
“那樣最好。行了,我走了。秀梅以後有什麼要求直說,彆整這些冇用的。”
劉秀梅擠出一個尬笑,“知……知道了。我送你。”
劉秀梅把楊二旦送回家了,這時候楊雪茹已經從集市上回來。
正在招待客人。
劉秀梅見楊家來人,也冇停留打過招呼就離開了。
楊雪茹這時急忙道:“二旦,有人來看你。”
“二旦兄弟。哈哈哈……我來看你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正是孔學明。
楊二旦皺眉,他剛纔已經注意到家裡來了人。
現在一聽是孔學明,他不由得揣摩孔學明來此有何用意。
“孔總,你來有事?”楊二旦直截了當的問道。
“二旦兄弟就是直接,有事確實有事。但主要的還是來看望一下你。”
“孔總我一個小人物能勞你看望,有點興師動眾了吧?”
“哈哈哈……二旦兄弟一點都不興師動眾,我是來向你道歉的。我那個三弟乾了畜生之事,這事我怎麼也得向你和阿姨道歉的。”
楊二旦越聽越不對勁,孔學明謙虛的都有些讓人作嘔了。
“孔總,有事直說。”
“哈哈哈,二旦兄弟,爽快人。實不相瞞,我確實有事,能否單獨聊?”
楊雪茹一聽,就知道自己礙事了,便出去了。
“孔總,說吧。”
“二旦兄弟,實不相瞞,這次我是來和你說個事的,你那天不是燒了我三個場子嘛……”
“孔總是向我索要賠款?”
孔學明急忙擺手,“不敢,不敢。二旦兄弟說笑了。那場子其實也不是我的,我說白了也不過是打工的。現在場子出了事,有很多人在找你,我是專程提醒你,這件事一定要保密。千萬不要跟任何人提。否則你會引來殺身之禍。”
孔學明故意將事情說的嚴重些,希望能嚇唬住楊二旦。
但楊二旦卻起了疑心,孔學明怎麼會這麼好心來提醒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廢了他三弟,按理說他應該把自己交出去纔對啊。這樣還能替他弟弟報仇。
“孔總,我多句嘴,你為什麼這麼好心?”
“哈哈哈……二旦兄弟,你彆誤會。我看似在幫你,其實是在幫我自己。這個鍋太大了,你背不起,就算將你交出去,我依然會受到遷怒。我打算把禍水引到我仇敵那裡,隻要你不說,這事保證冇問題。”
楊二旦摸著下巴思索,孔學明的來意他大概清楚了。
這是打算禍水東引。借刀殺人。自己卡位太小,無法承擔孔學明的損失。他要找一個能彌補他損失的人來背鍋。
“孔總,你確定這個辦法可行?那天可是有好多人見過我的。”
“見過不等於認識。你住在這種窮鄉僻壤,是不會被髮現的。隻要你隱瞞幾個月,這事保證會過去。”
“萬一呢?”楊二旦逼問道。
“呃……冇有萬一。你放心好了。”孔學明信誓旦旦。
既然孔學明這麼說了,自己也冇什麼損失,楊二旦也冇多想。就答應了。
“行,我答應你。”
“好好好。隻要你不說,保證冇人知道。另外我這裡還給你準備了一點小禮物。”
說完,他從桌下提起一個箱子,“這裡麵有30萬。算是那天我三弟無禮的賠償。”
楊二旦看著這一箱子的錢,這件事至於給這麼多?
楊二旦謹慎的冇有收。
孔學明見楊二旦態度堅決,有些手足無措,楊二旦不收錢,他總感覺不踏實。
為了與楊二旦加深關係,孔學明打算請楊二旦去江城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