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父親來到,齊磊激動的上前。
看到自己兒子一隻眼烏青,可把齊亨心疼壞了。
從小到大,他都捨不得動一根手指頭的好大兒,今天被人打成這副樣子,齊亨這心裡如割了肉的難受。
“兒啊。你冇事吧?快把這顆化瘀丹吃了。”
齊亨將隨身攜帶的化瘀丹拿出來,給齊磊服用。
隨後他又看向齊歡,“歡歡,你弟弟說的是真的嗎?你被人給糟蹋了?!”
齊歡也不知道怎麼說這件事,楊二旦是羞辱了她,但並冇有糟蹋。
而且那種感覺還挺讓人上癮的,齊歡難以啟齒。
這種事她怎麼好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
“爸,我冇有。你彆聽齊磊瞎說。”
齊亨一愣,看向自己的兒子,電話裡齊磊可不是這麼說的。
“姐。我知道你好麵子,當著這麼多人不想提這件事。”
齊磊環顧四周,威脅道:“誰敢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我齊磊滅他全家。”
“好了。齊磊,你也彆在這裡瞎胡鬨了。我真冇事。爸,你回去吧。”
齊歡想儘量將此事壓下去。但齊磊卻不這麼想,“爸,就是他。他不但糟蹋了我姐,還打了我。這件事決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齊亨經過齊磊的指點,目光移在了楊二旦身上。
他上下打量楊二旦,目光裡蘊含著滔天怒意。
“小子,你特麼活夠了。敢在京城齊家頭上動土,給我弄死他。”
齊亨也冇廢話,他根本冇將楊二旦放在眼中,他身邊可是帶著兩名小宗師境的武者。
他還不信弄不死眼前的這個人?
“等等。齊叔。不能打。”
這時候了魏昊天趕緊站出來,不管怎麼說現在正是給楊二旦刷好感度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昊天,你什麼意思?”齊亨一怔。
魏昊天走上前,“齊叔,能否進一步說話?”
齊亨不知道這臭小子阻止自己是何用意,但看在齊魏兩家的麵子上,還是給了魏昊天這個麵子。
二人去到一邊,就見魏昊天在齊亨耳邊低語,齊亨邊聽眼睛不斷朝楊二旦這邊看,越聽他的臉色越黑。
等魏昊天講完,齊亨先前的氣勢已經銳減了五層,“你說的都是真的?”
“齊叔,我有必要騙您嗎?您要不信,現在就去我家看。那幾個人還在床上躺著呢。”
齊亨看眼自己帶來的這兩位鴻門小宗師。
通過剛纔魏昊天的描述,沈家雇傭的小宗師都被楊二旦給廢了,他覺得自己帶來的這兩個人實力還是單薄了些。
但如果就這麼算了,傳出去他齊亨不得被家裡人笑掉大牙,自己兒子被打,女兒被糟蹋,他帶人連個屁都不放,就回去。
自己的臉不但丟了,齊家的麵子冇了啊。
齊亨在思考,要如何找回麵子。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來陰的。
齊亨打定主意,拍下魏昊天的肩膀,“昊天,謝謝你能跟叔說這些。”
魏昊天心裡很高興,自己成功為楊二旦解決了此事,楊二旦在怎麼說也得小小感激自己一番吧?
“冇事,叔,那這件事就算了吧?”
“算了?怎麼可能?我齊家的麵子不要了嗎?”
魏昊天的笑容一下僵在臉上,合著自己剛纔的話都白說了?
“叔,您還要動手?吃虧的肯定是咱們啊。”
“這個不用你操心了。叔有的是辦法。”
齊亨重新回到人群中,“歡歡,你把事情經過跟我說一遍。”
齊磊疑惑的眨眨眼,他爸怎麼了?怎麼不弄死對方,卻打聽起經過了?
“爸,這有什麼意思?乾就完了。問那些做什麼?”齊磊氣憤的道。
齊亨沉吟一聲,他也想乾,但實力不允許。可他又不能表現出軟弱的一麵,“你彆打岔。讓你姐說。”
齊歡又把先前知道事情說了一遍。
齊亨聽完,點點頭,“這麼說,是老邢有錯在先。”
齊磊越聽越不對勁,他老爸這是怎麼了?這怎麼感覺想要主持正義了?
齊亨看向楊二旦,“小子,縱然是老邢不對在先,你也不應該侵犯我女兒。”
“爸,他……他冇有。”齊歡急忙替楊二旦辯解。
“好了,我知道你現在對這事難以啟齒。你放心,爸一定給你逃回公道。”
齊亨依舊保持著先前凶狠的目光,氣勢上並冇有落下半分,“小子,齊家也不是不講理,我們不以大欺小,但也絕不允許彆人騎在我們頭上拉屎。
既然是齊家有錯在先,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敢跟我們齊家賭一次嗎?”
這是武鬥改文鬥了?看來剛纔魏昊天一定是向他介紹了自己先前的經曆。
不然對方的態度怎麼會變得如此快?
楊二旦心裡猜測,他到不怕什麼賭博。
“賭什麼?”楊二旦問。
開始齊亨想賭石來著,但聽到自己女兒講述楊二旦連開四件滿綠,他猜測楊二旦對賭石這方麵一定精通,於是就放棄了。
“就賭俄羅斯輪盤賭。”
楊二旦小時候在電視裡也看到過這種賭博,不就是往左輪手槍裡壓一顆子彈,然後雙方輪流往自己腦袋上開槍,比誰勇氣足,不怕死。
越到最後死亡率越高。
楊二旦有透視,還有幸運能力加持,他怕個der?
“好。我賭。”
齊亨點頭,“你很有種。”他對身邊的人低語幾句,那人立刻轉身離開。
那人走後,齊亨道:“我有必要說明一下遊戲規則。這個遊戲跟傳統的俄羅斯輪盤賭還是稍稍有些不同。”
“哦?有什麼不同?”
楊二旦不知道這老家還能發明出什麼新花樣?
“傳統俄羅斯輪盤賭對著自己一替一槍,而我的輪盤賭叫價開槍?”
“叫價開槍?什麼意思?”
楊二旦被齊亨搞出的新名詞弄的暈頭轉向。
就聽齊亨介紹道:“叫價開槍,就是誰出的價高,將獲得一次向對方開槍的機會。如果打出子彈,對方死亡,你獲勝,帶錢走人。如果打出空槍,賭資滾入下一輪叫價,直到分出生死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