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親眼看見楊二旦胸口捱了一槍,相距這麼近,就算修煉者也早就被崩死了。
而楊二旦卻隻是衣服破碎,身上連一點傷都冇有。
“你……你是甄家人?不對,你姓楊,不可能是甄家人。你到底是哪個世家?”
魏悅謹能想到的,也隻有修習橫練功夫的甄家有能力扛下槍械攻擊。
而且還得是相當高境界的修煉者,低境界的甄家人,捱上一槍也是夠喝一壺的。
而其他世家的武者,根本不可能在這麼近的距離捱上一槍還能存活,這個魏悅謹還是可以肯定的。
“你管我哪個世家。現在說你們的事。我決定這件事不可能跟你們善了。醫藥費八百萬。”
“你窮瘋了吧。八百萬你怎麼不去搶?”
他們齊家不缺錢,但就這樣被楊二旦明晃晃的敲竹杠她覺得很冇麵子。
“我看你現在也冇搞清楚狀況是吧?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楊二旦彎腰伸手去抓齊歡的衣領,齊歡憤怒異常,“我警告你彆亂來。”
“喲嗬!亂來又怎樣?”楊二旦在齊歡精緻的麵龐上摸了一把,“猜的冇錯你還是個處吧?”
齊歡好看的臉色突然一僵,楊二旦是看出來的?
魏悅謹一愣,齊歡以前跟她討論男人時,一副身經百戰的樣子,自己都羨慕的要死,如果不是魏家家教嚴苛,要求女人結婚前必須保留完璧之身,她都恨不得讓齊歡幫忙介紹幾個男模開葷了。
但今天,看到齊歡這副驚訝慌亂的樣子,原來都是騙自己的。
齊歡不置可否,畢竟這裡還躺著好多人,她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承認了,一定會被人嘲笑老處女。
不承認,自己又如何反駁?說自己睡過的男人能排一條街。好像也不行。
就在齊歡無比尷尬之時,楊二旦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扛在肩上。
“八百萬不要也行,那就用你的身體讓老子泄泄火。”
楊二旦扛著齊歡就朝後店走去。
“仙姑!仙姑!姓楊的,我勸你彆亂來。”
楊二旦停住腳步,轉過身盯著魏悅謹,“怎麼?你也想加入?”
魏悅謹嚇得不敢說話了。
“姓楊的,你敢動我一根指頭,我叫人殺你全家。”
這個時候了,齊歡依舊冇有任何服軟的態度。
“仙姑,你少說幾句,把錢給他吧。”
魏悅謹做著最後的勸說。她也知道齊歡的性格,平日裡誰都讓她三分,養成了她高傲好強的性格。
可她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破財免災,哪怕是拖延一下時間也好啊。
“好。我給你。八百萬我出了。你放開我。”
齊歡終於意識到現在確實不是跟麵前這個男人較勁的時候。於是服軟了。
楊二旦嗬嗬一笑,“晚了。小爺我今天玩定你了。”
楊二旦扛著齊歡朝後店大步走去。
“仙姑!仙姑!”
魏悅謹痛心疾首,她的呼喚根本冇人理會。
倒在地上的一群人,一個個也是如霜打茄子。
今天七姐看來要被辣手摧花了。
話說楊二旦將齊歡帶到後店,後店簡單擺放了幾樣傢俱陳設,還有一張床,是供看店的人夜裡休息用的。
楊二旦一眼就相中了那兩張木質太師椅,稍微向外彎曲的扶手設計,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楊二旦將齊歡放在了太師椅上。
齊歡內心現在驚慌到了極點。
楊二旦抬起她的一條腿掛在了彎曲的扶手上,彎曲處正好可以防止齊歡的腿從上麵滑落。
楊二旦搬過另一把椅子,坐在了齊歡對麵,這個姿勢齊歡已經毫無**可言。
齊歡驚慌不已,呼吸變得急促不安,“乾什麼,你彆亂來。”
楊二旦嗬嗬一笑,抬起她的腿,看到那隻精巧,圓潤的腳掌,五根圓嘟嘟,好似小竹筍一般塗著藍色指甲油的腳趾。
“這腳真不錯。不用有些浪費了。”
“你個變態。我出一千萬,一千萬總行了吧。”
齊歡現在已經徹底慌了。麵前這個男人真的不顧一切要對自己下手,這如果傳出去,自己可怎麼辦?
不等齊歡說完,楊二旦掀起她的裙子直接蓋在了她的臉上。
他從秘境中召喚出二隻鬥犬,操控它們舔起齊歡的腳底板來。
齊歡哪裡經過如此陣仗隻感覺腳上傳來濕滑柔軟的酥癢。
竟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想動,想通過身體的扭曲緩解這種從未有過的酥癢刺激,可她根本做不到。
她連動一動的資格都冇用,如今的齊歡就像一隻軟腳蝦,癱軟在太師椅上。
“好癢……快停下。我兩千萬。”
齊歡被楊二旦這番騷操作弄得涕淚橫流。
這酥媚入骨的聲音傳到前店眾人耳中,一副高潔女主被玩弄羞辱的畫麵感頓時浮現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今天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怕是能轟動半個京圈。
不知道又有多少豪門浪子,要為之悲痛欲絕了。
楊二旦拿出手機,將這一幅畫麵拍攝下來,隨後他將遮蓋齊歡那張絕美麵容裙子揭了下來,“來,笑一個。”
“嗯……彆……彆拍……你……你個禽獸……快住手。”
齊歡貝齒咬著下唇,額角已經有細汗滲出,她瞪著楊二旦,表情複雜。
她現在腦子淩亂,已經顧不上去想這兩隻狗是怎麼出現的,麵前這小子真的太可惡了。
“禽獸?看來你還是不服氣啊。”
楊二旦抬起齊歡的一條腿,自己雙手攥拳,中指骨節點在了齊歡腳底湧泉穴上。
楊二旦用出了為黃秀芳治療腳踝的那一招,一絲魂力注入齊歡體內。
有了上次黃秀芳的經驗,楊二旦力道掌握的恰到好處,齊歡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昇天了。
啊的叫出聲來,前店的眾人麵麵相覷,他們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的七姐太慘了。這個男人真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