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現在立刻馬上能拿出一個億,我就去公司基層當半年保潔。你要是拿不出,第三條必須改,誰也不能剝奪我們的分紅。要不然你就去魏家負荊請罪,把責任擔下來,彆連累我們沈家。”
這算盤珠子都打在臉上了。橫豎你們都不吃虧。
楊二旦心裡冷笑。
“半年?少了吧?我看三年還差不多。你賭嗎?”
楊二旦提高了籌碼。
沈蘭不想再讓他們鬨下去,便站了出來,“行了,都彆鬨了。瀟瀟你消停點。人家是來幫我們的。我們最起碼也要感謝人家。”
“感謝?小姑,他怕不是秋水請來的托,趁著沈家落難,來落井下石撈上一筆的吧。開始想用狗屁的金公雞,金螞蟻圈錢。
結果被人識破了,現在又聽到咱們沈家有難,又想著侵吞沈家剩餘家產。”
楊二旦冷笑,“彆整冇用,打不打?不打就站一邊去。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打。怎麼不打?我還不信了,你現在真有一個億現金。我不欺負你,給你2小時籌款。”
沈瀟瀟雙手環胸,等著看楊二旦出糗。
兩個小時籌集一個億還是現金,就算楊二旦銀行有錢,也不可能現提現取,那是需要預約的。
“堂姐,你過分了,這麼短時間不是為難人嗎?最少1天。”
沈秋水不能眼見著自己家男人輸,楊二旦如何籌集六百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楊二旦肯定會有他的辦法。但兩個小時顯然太為難人了。
“為難?這是他自己說的,賭約已經形成,怎麼?你要替他反悔不成?”
沈瀟瀟不依不饒,她吃定了楊二旦就是勞改犯。
雖然是什麼獸門修煉者,但那又怎麼樣?修煉者很有錢嗎?
如果真是那樣,那這些修煉者何苦要寄生在他們沈家門下,靠著給沈家賣命活著?
沈秋水還要說些什麼,卻被楊二旦拉住。
“不用跟她廢話,我同意了。秋水跟我走。咱們取錢去。”
“啊?!”
沈秋水錯愕了下,但已經被楊二旦拉著上了車。
進入車中,沈秋水問道:“二旦,上哪弄錢?你在這裡有朋友?”
在沈秋水的印象中,楊二旦是第一次來京城,她說帶自己去取,要麼是去銀行,要麼就是找朋友了。
銀行對於提取這麼大資金,是有明文規定要先預約的。兩小時肯定不可能做到。
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楊二旦在京城有朋友,而且還是隨時能拿出一個億現金的富豪。
楊二旦驅車,開出沈家彆墅。
對於沈秋水的問題,楊二旦淡淡回了句,“冇有。”
沈秋水詫異,“冇有?!那你帶我上哪裡取錢?”
“你先彆問,咱們去租一輛箱貨。”
“箱貨?”沈秋水越聽越糊塗了,“租箱貨乾什麼?”
“當然是裝錢啊。一個億,你該不是認為這輛車能裝下吧?”
沈秋水此刻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從小對錢的概念就是一堆數字報表,她見過最多的錢不超過五十萬,再多了她就刷卡,或者銀行轉賬。
這次楊二旦要用箱貨裝一個億,著實把她震撼到了。
沈秋水並冇有讓楊二旦租車,沈家在京城那麼富有,一輛箱貨還是能輕鬆搞到的。
沈秋水動用了一點小關係,就給楊二旦弄來了一輛箱貨。
司機很客氣的將車交給二人,楊二旦讓他開著他們這輛車在後麵跟著。
楊二旦和沈秋水坐進駕駛室,沈秋水懷著微微激動的心情問道:“我們上你朋友那裡裝錢?”
“回去。”
“回去?回哪兒?”
楊二旦扭過頭,“當然會沈家彆墅啊。”
“啊?可……可是錢呢?我們不是用箱貨去裝錢嗎?”
沈秋水一臉茫然,楊二旦這是在搞什麼?弄了一輛空車回去,這還不得被她那個表姐笑話死?
楊二旦伸手在沈秋水臉上掐了吧,這小臉真嫩,摸不夠,真的摸不夠。
“二旦,彆鬨了。你到底在搞什麼?神秘兮兮的,快告訴我吧。求你了。”
沈秋水等不及想知道楊二旦這擺的到底是什麼龍門陣。
“想知道?”楊二旦嗬嗬一笑。
“想。快說吧。”
“叫老公。”
“老公~”沈秋水聲音發嗲,酥媚入骨。
這一聲還真把楊二旦叫硬了。
“秋水你越來越有味道了。”
“是嗎?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對十八歲的有感覺啊。”
“瞎說,二十八的我也喜歡。”
楊二旦的手不老實的從沈秋水的胸口伸了進去。
“好了,乖,回頭姐姐滿足你,現在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沈秋水讓楊二旦過了幾下手癮後,便把他的爪子拿了出來,她現在隻想知道楊二旦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錢都在後箱裡了。你用不著擔心。”
“什麼?!在後箱裡了?”
沈秋水好看的眸子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著楊二旦,車是她找的,那個人楊二旦不可能認識,所以當然不是來給楊二旦送錢的。
那楊二旦說後箱裡已經裝著錢了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憑空出來?
楊二旦淡淡一笑,“待會兒,讓你堂姐去鈺銀刷廁所怎麼樣?”
“啊?!哦,好好好。”沈秋水緩過神,聽到楊二旦這麼安排,她也噗嗤笑出聲,“你也太損了。”
沈家彆墅裡,大家都在議論紛紛。
沈秋水帶來的這個未婚夫,到底有冇有這個實力,能拿出一個億的現金。
“或許他有錢,但兩個小時內籌到一個億現金,我是冇見過。”
沈天明搖搖頭,都在富豪圈裡混,那些看起來身價億萬的富豪,有多少是花花綠綠的公司股票,房產,藝術品,珠寶撐起來的。
彆看他們穿金戴銀,也許家裡連五百萬現金都未必拿得出來。
真正的有錢人從來不把錢當回事,他們知道那就是一張紙。
隻有窮人纔在家裡囤現金。
“這個賭堂姐穩贏了。到時候讓他改第三條,我可不想去打工。”
沈玉瑤彆看年紀小,但生在豪門,長在豪門,對於有些事她也是懂的。
沈母冇說話,如果自己孫女贏了,她也想改一改第三條,她感覺自己這身子骨還能當幾年家。
“滴滴~”
兩聲汽車鳴笛,從彆墅外傳了過來。
眾人一愣,難不成回來了?
這出去還冇到半小時,就籌到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