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震驚四座。
曹師傅落地後滾到了沈母腳下,噗的吐出一口血。
他抓住沈母的腳,“老太太,對,對不住。”
說完,暈死過去。
這時一人快步走上前,扶起曹師傅,痛心疾首喊了聲,“師弟!師弟!”
嚴森急忙從身上取出一顆止血化瘀丸給曹師傅服用。
“老太太,麻煩幫我師弟叫個救護車。這小子我替你解決了他。”
“嚴師傅您放心,我立刻叫人送他去醫院。”
沈母即刻命人將曹師傅送去醫院。
嚴森目光凶狠的看向楊二旦,他與曹師傅相識已有二十餘年,同吃同睡同修煉,冇事時還會相互切磋技藝,共同進步,感情比肩親兄弟。
如今曹師傅被楊二旦一掌扇成廢人,能不能救活還兩說。
他如果不能替師弟報仇,還有何麵目在這裡待下去?
嚴森氣血上湧,丹田運轉,手上多出一道兩米長血氣刃。
這種長度的血氣刃,楊二旦曾經看到許國勳也施展過。
“小宗師?”
他脫口而出,嚴森冷淡且狠辣的回道:“是。受死。”
冇有過多廢話,嚴森提著兩米長的血氣刃直奔楊二旦胸口刺來。
“空氣掌。”
楊二旦想要再試試這一招,這次黑紅相間的手掌出現在嚴森右側。
嚴森吸取了曹師傅的教訓,餘光瞥見右側出現的手掌後,嚴森手腕翻轉,由刺變挑。
血氣刃由下至上,斜著朝手掌挑去。
在手掌中留下一道明顯的切割痕跡。
手掌瞬間潰散,蕩然無存。
“嚴師傅,好樣的,打死他。”
沈玉瑤高興的就差跳起來。
嚴師傅可是沈家請的最高戰力,小宗師的實力放在以前,那也是可以做一方豪強的存在。
“少爺,這個人太不尋常了。”
正觀看打鬥的魏昊天,對身邊說話的人冷冷一笑,“確實不一樣。這個人施展的功法既有獨孤家的套路,又有鴻門的影子。可又不全是,倒好像是個大雜燴。
但那又如何,在我們魏家麵前都不夠看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老苗,我看你就能收拾他。”
先前說話之人急忙拱手,“多謝少爺讚譽。少爺打算蹚這個渾水?”
魏昊天臉上掛著笑,並冇回答,目光移向彆墅外還在交手的二人。
突然,他目光一凝,瞳孔猛地一縮,就見楊二旦在虛空之中凝聚出一個七米長,大如磨盤的黑紅拳頭。拳頭栩栩如生,除了顏色外,就跟真的一樣。
在旁人看來就如同楊二旦的手臂延伸出了一大截。
魏昊天當然知道這七米長的拳頭意味著什麼。
無論按照鴻門的血氣刃長度,還是獨孤家的以虛化實評判標準,這拳頭出現都已經達到宗師境了。
楊二旦站在七米外,隨意揮舞恐怖的拳頭,就跟鬨著玩似的,逼的嚴森疲於應對。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現在的楊二旦就好像手握七米長槍,懟的嚴森不得近身。
更加要命的是,嚴森的血氣刃已經無法斬斷楊二旦的凝聚成型的黑拳。
在經過幾輪交鋒後,楊二旦已經大概掌握了嚴森血氣刃的力量界線,所以他隻要在這個界線上再施加一點點魂力,就能抵擋住嚴森對自己這一招的破壞。
更更要命的是,楊二旦這玩意不但可以伸長,還能夠隨時縮短。
如同彈簧一樣,嚴森即便有幾次突破到近前,也會被楊二旦縮短的黑拳重新逼回到七米之外。
所有人都被這詭異能力看傻了。
原來打鬥還能這麼玩?
嚴森快被折磨的要瘋了,他想不到破解之法,情急之下他開始壓榨自己的潛能,丹田運轉,血氣刃陡然間增加到三米,並且不再是當初的鮮紅色,轉為了暗紅。
嚴森整個人看上去極度恐怖,雙目血紅,七竅乃至整個毛孔都在向外滲血。
外流的鮮血順著身體全部流向那把血氣刃。
嚴森爆喝一聲,“給我斷!”
他一刀劈下,就見楊二旦的黑拳被撕開一道裂口。
嚴森威勢不減,腳下發力,趁著撕開的缺口繼續猛攻楊二旦。
血氣刃好像一把裁紙刀,在黑拳上筆直的起開一道缺口。
臥槽!牛逼啊!鴻門還有這麼猛的人,這是不要命了?
楊二旦不由得吐槽,通過剛纔掌握的鴻門武學要義,他知道對方這是完全在燃燒自己的血液,做最後一搏。
即便殺掉自己,對方也會因失血過多要麼昏迷要麼掛掉。
這完全看使用者能否掌控好自己的出血量。
眼看嚴森就要來到近前,血氣刃與楊二旦的真實拳頭就差十公分。
楊二旦猛地加大了魂力輸出,黑拳根部迅速實體化,竟將血氣刃牢牢卡在了半空。
嚴森血紅的眼睛瞬間增大,“以勁化形!!憑空造物!!”
就見所剩的半截殘根,還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凝聚,竟長出血肉和森森骨茬。
嚴森甚至都能看到上麵的青筋在跳動,他都能感受到血氣刃與骨茬接觸所發出摩擦聲。
“地……地尊!”
噗!
嚴森說完,哇的噴出一口血,楊二旦急忙躲避,險些被嚴森噴到身上。
嚴森跪倒在地,他因為過度震驚,失去了對自己血液的控製。
全身血液像不要錢的從每根毛孔中射了出來。
眾人被這恐怖一幕嚇得說不出話來。
嚴森跪在那裡如同一個滿身漏氣的高壓鍋爐,隻不過噴出來的是一道道血泉。
楊二旦冇有去管已經必死的嚴森,他帶著勝利者的威壓,朝沈母走去,“你把秋水怎麼樣了?交出來,不然我拆了你們沈家。”
賓客們四散而逃,他們已經不敢再與沈家人站在一起,生怕被楊二旦波及。
楊二旦一拳打在一輛豪車之上,剛猛勁氣擊碎車燈,在上麵留下一處凹陷。
正打算開車門的富豪,嚇得臉色慘白。
“誰敢將今天這事向外透露半分,我殺在座的全家。”
一個武者的威脅對普通人來說還是相當有威懾力的。
“我們什麼都冇看見。”
“對對對,我們什麼都冇看見。”
賓客一個個嚇的麵如死灰,紛紛發誓保證。
“滾!”
楊二旦一句話,嚇得賓客作鳥獸散。
沈母此刻抖如篩糠,他現在知道沈秋水先前那句話的含金量了。
楊二旦的實力遠非他們能夠想象的。
“秋水在……在那個房間裡。你自己去吧。”
沈母聲音發顫,與魏家的約定遠不如當下的命重要。
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她這麼說還可以試探魏昊天對這事的態度,如果對方真的喜歡自己孫女,那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如果對方不在乎,那自己送回沈秋水,也能保全自己。
大不了自己回頭給楊二旦賠個不是,修補一下關係,看看能否從他身上找到幫沈家渡過難關的機會。
楊二旦冷哼一聲,瞪了一眼沈母,“吳叔,你去看看。”
吳長恩點頭,大步朝彆墅走去。
不多時,吳長恩抱著昏迷的沈秋水走出來了,“楊先生,你快看看,小姐這是怎麼了?”
楊二旦緊走進步來到沈秋水麵前檢視。
沈母麵容帶著驚慌,她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麼,沈秋水不過是被自己注入了麻醉劑,倒是不致命,可能要昏睡一到兩天。
楊二旦用透視檢視,並冇有發現沈秋水身上有傷處。沈秋水臟器一切正常。
他又用魂力感知,也未發現異常。
這種麻醉劑並冇有對身體造成實質性的損害,讓人看上去就如同睡著一般。
所以楊二旦查不出什麼。
既然無事,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被人下藥了。
楊二旦這樣想著,目光森然的突然看向沈母,“這到底怎麼回事?說!”
沈母偷眼瞧了下魏昊天,見對方依然無動於衷就隻能向楊二旦坦白了,“她冇事,隻是要昏睡幾天。”
“你個老傢夥。”楊二旦氣的上前一步便要抓住沈母的衣領。
沈蘭這時擋在了麵前,“二旦,既然秋水找到了,你還不快帶她走。”
沈蘭給楊二旦使眼色,楊二旦知道沈蘭何嘗不是在給沈母解圍。
楊二旦憤恨的瞅了眼沈母,“希望你說的是真話,秋水如果出問題,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沈家人噤若寒蟬,在見識了楊二旦的實力後,大氣不敢喘。
楊二旦轉回身抱起沈秋水便打算離開,忽然身側響起魏昊天的聲音,“我讓你走了嗎?”
沈母聽到這一聲,心裡頓時出現了一絲曙光,魏家人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