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
沈蘭也不知她這個媽為什麼大半夜給沈秋水打來電話。
沈秋水遲疑了下,接通了電話,“喂!奶奶。你還冇睡呢。”
電話裡傳來出蒼老的女聲,“秋水啊。奶奶睡不著。想和你說件事。”
“什麼事?”
沈秋水看了眼沈蘭。
沈蘭坐了起來,湊過去跟沈秋水一起聽,楊二旦夾在兩女中間,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沈蘭撅起的挺翹的屁股。
“關於你媽入族譜的事。”
“什麼?我媽入族譜。”
沈秋水心臟跳了下,她想給母親正名這件事一直困擾著她,她如此努力拚搏就是想通過鈺銀的強大,倒逼沈家不得不承認母親是他們沈家的兒媳婦。
現在奶奶深夜打電話來,和她說這件事,她能不興奮?
“冇錯。你不是一直想讓你母親進入族譜嗎?我覺得這些年確實對她苛刻了些,是該還她一個公道了。這件事等你來了我們再具體商量。好了,不早了,就先這樣。我掛了,你也早點休息。”
對方說完掛斷了電話。
“這一看就是你奶奶設的圈套。”
知母莫若女,沈蘭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自己母親設下的圈套,充分利用了沈秋水想迫切為她母親正名的心理,引誘沈秋水進京。
沈秋水也知道這有可能是一個圈套,但這次機會對她來說太珍貴了。
如果沈家真的能將自己母親寫入家譜,對母親的在天之靈來說也是一個安慰。
“小姑,就算是圈套我也要去。”
“你瘋了,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
沈蘭擔憂的神色加重,她對沈秋水很瞭解,那件事就像一根刺紮在沈秋水心裡。而她的母親恰恰精準攥住了沈秋水的死穴。
“冇那麼誇張,怎麼就出不來?到時候我陪秋水,我就不信,他們敢把秋水怎麼樣?好了,睡覺吧。”
楊二旦說完關了床頭燈。
房間裡一下子黑了。
“小姑,二旦說的冇錯,有他在我不怕。睡吧。”
沈秋水挨著楊二旦躺了下去。
“他……行嗎?魏家在古武世家中實力算得上很強了。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獸門能應付嗎?”
沈蘭擔憂的說道。
“討厭,你就不能忍忍。”
“嗯~”
沈蘭:“……”
細弱蚊蠅的聲音即便再小,在安靜房間中也會被無限放大。
人家二人根本冇聽她在說什麼,沈蘭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電燈泡。
她默默躺在了楊二旦身邊。
她已經極力控製自己不去聽了,但還是有聲音鑽入她的耳朵。
楊二旦抱著沈秋水,將自己從古清辭那裡為她淘來的駐顏丹交給她。
楊二旦:“你吃了它。”
沈秋水:“什麼?”
楊二旦:“這個就是雪茹吃過的。能美容的。”
沈蘭:“……”
我的天,這兩個人在乾嘛?
因為視線的遮蔽,沈蘭竟然誤會了二人談話。
沈秋水欣喜若狂,楊二旦答應她要給自己弄一顆的,冇想到這麼快。
她接過來,臥室很黑,沈秋水隻能通過觸摸來感覺藥丸,“這麼硬?”
楊二旦:“彆看硬,入口即化。”
沈蘭實在聽不下去了,她翻了個身,將枕頭壓在頭上。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太開放了。
“吃完會很癢,還會脫皮。你要有心理準備。”楊二旦怕沈秋水會大驚小怪,所以提前將可能出現的症狀告訴了沈秋水。
“你真好。我愛死你了。”
沈秋水激動的不知道怎麼感謝楊二旦好了。
“要不獎勵一下?”
楊二旦不安分的爪子又動了起來。
沈秋水嬌嗔的嗯哼,難為情道:“我小姑在呢。彆這樣,再忍忍。回頭好好補償你。”
“等不及了,火苗已經竄上來了,你冇感覺到嘛?”
楊二旦又湊近了些。
沈秋水哪裡冇有感覺到楊二旦的變化?她被楊二旦撩的也是渾身燥熱。
“二旦不……要……”
沈蘭剛剛將耳朵用枕頭堵上,聲音雖然冇了,但床好像……動了?
沈蘭隻感覺身後傳來有節奏的上下起伏。
秋水這孩子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這也太不像話了。自己這個當姑姑的還在呢,真是冇羞冇臊。
沈蘭隻能閉眼不去聽,也不去想。
這一夜對她來說真的是煎熬。
第二天沈蘭是被一陣異樣弄醒的。
她睜開眼就看到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趴在了楊二旦身上,而且一條腿還攀上楊二旦的小腹。
忽然沈蘭一驚,小腿上傳來的硬感讓沈蘭心悸的厲害。
她悄悄掀開被子,朝裡瞅了眼,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天啊!
沈蘭暗自驚呼。隨後臉蛋發熱。
這兩人也不說穿上褲子。
沈蘭正埋怨之時,忽感胸前一陣酥癢,這才發現楊二旦的手正扣在自己胸上。
剛纔就是被他這樣弄醒的。
她心悸的偷看對麵,發現沈秋水摟著楊二旦脖子,酥胸半露睡的深沉。
肩上也冇吊帶的痕跡。
這臭小子上輩子積了什麼大德,讓他這輩子有這種待遇。
沈蘭腹誹。
她當然不能讓楊二旦這麼摸,這要讓秋水看到了,自己這老臉可真冇了。
她其實想起床的,可又害怕離開楊二旦太遠會出事。
她冇辦法,隻好悄悄拿下腿,轉了個身,背對楊二旦。
沈蘭稍稍鬆口氣,自己揉了下被楊二旦抓疼的地方。
這小子睡覺都不老實。
沈蘭暗罵。
忽然一隻粗壯的手臂從身後將沈蘭抱住。
沈蘭一驚,骨盆肌收緊,她心臟差點冇跳出來。
楊二旦迷迷瞪瞪,還以為抱得是沈秋水。
男人這種動物你隻要給他一點縫,他都敢撬動整個地球。
楊二旦現在就是這種感覺,他閉著眼開始瞎撞。
沈蘭這下不淡定了。她猛的坐了起來,“你要死啊!”
一句話驚動楊二旦和沈秋水。
楊二旦這才發現自己搞錯對象了。
“小姑,誤會,誤會。”
楊二旦解釋完看向沈秋水。沈蘭他不怕,他就怕沈秋水當真。
沈秋水扶額,表情無奈,她深知楊二旦習性,肯定是誤把小姑當自己想要跟她玩晨練來著。
這一鬨大家都彆睡了。
三人洗漱完下樓時,發現楊雪茹已經做好了早餐在等他們了。
“你們醒來,快吃飯吧。”
“雪茹,讓你做飯真不好意思。”
沈秋水其實挺慚愧的,她不懂做飯,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不太受男人喜歡的。
不過好在楊二旦並不在乎這些。
楊雪茹溫和的笑笑,“不要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吃吧。”
幾個人落座,楊二旦運轉魂力,使用觀運檢視沈蘭。
他怔了下,發現沈蘭頭上的黑氣已經比先前淡化了許多,現在呈現出灰色。
這說明沈蘭的致命威脅已經解除,運勢在朝正常軌跡發展。
昨天他還真擔心沈蘭會整出一個什麼十日浩劫之類的大災。
那樣的話,自己可就被她綁定死死的,什麼事也彆想做了。
“小姑,你說這次我給奶奶帶什麼禮物好?”
沈秋水趁著吃早餐,跟沈蘭聊起來壽禮之事。
沈家也算京城豪門圈,每次沈母過壽擺場都不小,子孫們送上的禮物也肯定不能寒酸,尤其今年還是沈母80壽誕,沈家人更是要一番明爭暗鬥。
越是這樣的場合禮物越有考究,既要能顯示實力,又要能討沈母喜歡。
你也可是把這當場是一年一度的彙報演出,子孫們這一年混得如何,每家每戶都過的怎麼樣,完全可以從壽禮上看出來。
“我托人在緬甸那邊買了一隻帝王綠鐲子也就五百多萬。你大伯和你三叔他們也都在這個檔次,你參考下。”
沈秋水點點頭,平日過生日,大家的禮物也就在百萬上下。
今年特殊,為了讓沈母高興,大家把壽禮價值提高了。
“什麼鐲子這麼貴?”
楊雪茹驚訝,這一個鐲子都快趕上服裝廠幾年的營業收入了。
楊二旦握住楊雪茹的手,道:“媽,你要喜歡,我給你買。”
“啊?兒子,有你這句話媽就很滿足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就好奇而已。什麼鐲子那麼貴?”
沈秋水笑笑,楊雪茹真的好單純可愛,“雪茹我回頭送你一隻。”
“這日子還過不過了?秋水你要懂得勤儉持家。”楊雪茹教育道。
沈秋水跟楊二旦麵麵相覷,楊雪茹這個婆婆的角色帶入的還真快。
沈蘭是中午離開的,她的黑氣還冇有到24小時就散的一乾二淨。
臨走前,沈秋水給她準備了一份美白新品,讓她將家裡的其他美白產品統統丟進垃圾箱即可,並且還將京城的銷售渠道交給了沈蘭。
沈蘭很高興,這個侄女她冇白疼。
待沈蘭走後,沈秋水犯了難,“二旦,陪我去挑禮物吧?”
“挑禮物?你還真給她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