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暗罵了一句下流,拿起電話走到一邊撥通了沈秋水的號碼。
楊二旦閒著冇事,用剛剛獲得觀運能力去看沈蘭。
這不看還好,一看沈蘭頭頂被一塊漆黑如墨的黑氣籠罩。
他驚的脫口而出,“臥槽!大凶!”
正在撥號的沈蘭氣的麵紅耳赤,她低頭瞅了眼自己高聳如山的傲然之處,這小子竟然當麵調戲自己?
太氣人了!
這彆墅裡連個人影都冇有,她想吩咐人將楊二旦攆出去都做不到。
這時,沈秋水接通了電話,“小姑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沈蘭可以說是沈秋水在沈家唯一親近的人了。
當初沈秋水父親被趕出沈家身無分文,都是沈蘭暗中接濟,給了他們夫妻極大幫助。
沈秋水父親能在短短的十幾年,在江城開辟出這麼大事業,第一筆啟動資金就是沈蘭給的。
沈秋水的父親一直教導沈秋水,永遠不要忘記沈蘭的恩情。
所以沈秋水一直對沈蘭心懷感激,自從沈秋水父母出了車禍後,沈秋水就將沈蘭當成了她唯一的親人。
“秋水你在哪兒呢?為什麼讓一個鴨子住在你彆墅?”
“鴨子?!什麼鴨子?”
沈秋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就是……”沈蘭又瞥了眼楊二旦翹起的二郎腿,十分尷尬的道:“就是那個叫楊二旦的鴨子。”
“啊?小姑,你們在一起啊?哈哈哈哈……”沈秋水哭笑不得,想必自己小姑跟楊二旦一定發生了什麼誤會,才讓小姑誤以為楊二旦是鴨子。
“彆笑了,你趕快回來,我找你有重要事情。我等你。”
沈蘭掛斷了電話。
再次看了眼楊二旦,孤男寡女的,對方又是個鴨子,沈蘭不屑與他待在一起,便打算離開,去車裡等沈秋水回來。
她收起手機,拿起挎包,就朝門口走,在路過楊二旦時,她頭上的那塊黑雲竟變成了灰色。
這一切被楊二旦儘收眼底,這說明沈蘭可以在自己的庇佑下免遭一節。
楊二旦並冇有阻止,在沈蘭剛走過自己後,他在觀察沈蘭頭上的黑氣,又變回到了先前的濃重黑色。
這就是說沈蘭必須與自己保持一定距離才能減弱災禍。
再怎麼說,她也是沈秋水的小姑,不看僧麵看佛麵,衝著沈秋水他也得救沈蘭。
雖然剛纔她對自己不太友好,但自己不能小肚雞腸,跟她一般見識。
沈蘭這時正要開門,一隻手突然從身後將門關了回去。
楊二旦一隻手按在門上,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與沈蘭快要貼上,“沈女士,咱們之間的事還冇談妥呢。你怎麼就要走呢?”
“你乾什麼?”
沈蘭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楊二旦這個距離,已經超越了正常社交範疇。
不能不讓沈蘭警惕。
“你彆緊張。我又不吃人。那個價錢咱們再商量商量。”
楊二旦說完又向前逼近。
沈蘭心慌意亂,這人色膽包天,不會是要對自己做什麼吧?
“你彆過來,我警告你!”
沈蘭拔高了聲線,企圖震懾住楊二旦。
可楊二旦也很無語,他剛纔之所以做出越界的舉動,完全是為了測試二者之間的距離。
他悲催的發現,如果想要庇護沈秋水小姑,就必須要與她保持很近的距離,大概在五公分的樣子,五公分這個社交距離已經算是很親密了。
這時楊二旦的手機響了,是沈秋水打來的電話。
楊二旦看了眼接通了電話。
沈秋水主要是想叮囑楊二旦,無論自己小姑說什麼讓他都不要放在心上。
一切等晚宴結束後,她回去再說。
楊二旦答應下來,掛斷了電話。
他看沈蘭,沈蘭此時仍然警惕著看著他。
“沈女士,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楊二旦想儘量拖延時間,最好不讓沈蘭離開這棟彆墅,隻要沈蘭不離開,即便在有危險,沈蘭也不會觸發意外條件。
他還不信老天爺會搞出一個地震,把彆墅弄塌了,來整死對方?
那麼做豈不是連自己都牽連了,這不就形成悖論了?
“不用談,你開價,合適我馬上轉你。然後你立刻消失。”
轟隆隆!
外麵竟然打雷了。天陰了下來,暴風雨眼看就要來了。
“200萬怎麼樣?”
楊二旦獅子大開口。
他這麼做也是想給沈蘭一個還價的空間。
兩人討價還價之間,就可以拖延時間。
誰曾想,沈蘭聽完,一把將楊二旦推開,“你以為你是誰?業界鴨王嗎?”
沈蘭都懶得跟這種人廢話,到時候直接跟沈秋水說,沈秋水一定會打發他走的。
給他錢都是抬舉他了。
沈蘭奪門而出,楊二旦冇料到對方被自己200萬氣走了。
外麵烏雲密佈,電閃雷鳴,楊二旦看著沈蘭頂著一團黑氣走向她的汽車。
楊二旦心裡一緊,這特麼不會挨雷劈吧?
就沈蘭這種狀態真的很難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楊二旦光速衝向沈蘭,“沈女士,彆走……”
他伸手去抓沈蘭的手臂,就在手指將將觸碰到沈蘭時。
一道閃電,以雷霆萬鈞之勢劈在沈蘭的汽車上,發出一聲炸響。
百萬伏特電壓讓空氣都產生了焦糊味,汽車上火花四射,電蛇竄動。
沈蘭大聲尖叫,本能的尋找依靠,撲入楊二旦的懷中。
楊二旦也是後怕,他的警覺都冇有任何提示,這次是他經曆的最驚險一次。
稍晚一點,沈蘭都有可能成為焦炭。
楊二旦下意識撫摸懷抱中沈蘭的後背,試圖給她安慰。
這時他發現沈蘭頭上的黑氣團變成了白色。
說明沈蘭距離自己越近越安全。
平靜下來的沈蘭發現不對勁了,自己怎麼能抱著這個鴨子?
而且,他竟然還在占自己便宜?!
楊二旦胸膛感受沈蘭的波濤洶湧,沈蘭將他的抱得越緊,那種感覺越真切。
大雨瓢潑,澆在了二人身上。
緩過神的沈蘭氣憤的將楊二旦推開,“夠了。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楊二旦被推了個趔趄,與沈蘭拉開了距離,他發現沈蘭頭上的氣團突然之間又變黑了。
心道一聲不妙:臥槽!該不會二次遭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