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會場安保人員已經開始攀爬階梯,但他們的動作還是太慢了。
孔老二已經開始用噴燈燒灼鋼絲。
千攝氏度的高溫,很快讓鋼絲髮紅。
安保人員已經猜到他要乾什麼了。
有人通過對講機立刻將這裡的事情進行了上報。
現在穩妥的做法就是立刻終止釋出會,讓人員撤離。
但如果那樣做,會對鈺銀產生不利影響。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個決定必須由沈秋水親自下達。
而沈秋水這時恰恰又在台上。
她正神情飽滿的向來賓介紹這款可以顛覆整個美白界的產品。
誰敢這個時候跑上去打斷這一切?
這似乎成了一個死結。
眼看著那條鋼絲越燒越紅,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孔老二麵前。
正神情專注搞破壞的孔老二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哆嗦。
他定睛一看,脫口而出,“是你!?”
孔老二一眼就認出楊二旦。這個曾經暴打過他的仇人。
他毫不猶豫,手持炙熱噴燈對準楊二旦杵了上去。
熾熱的高溫,稍微沾上一點,都會立刻讓人的皮膚瞬間焦糊。
更彆說整個噴嘴懟在人的身上會發生什麼樣的慘狀。
用不了幾秒鐘便可燒穿人體,讓人在痛苦中死去。
孔老二動了殺心,噴燈直奔楊二旦心窩處。
計劃已經暴露,現在他橫豎都是死,索性就拉楊二旦陪葬。
可他的決絕無法彌補實力上的絕對差距。
楊二旦側身躲過,同時手輕鬆釦住孔老二拿著噴燈的手腕,隨後一記頭錘砸在對方麵門上,孔老二直接昏死過去。
楊二旦輕鬆奪下他手中噴燈,關掉氣閥,噴燈熄滅。
這時候,安保幾人才堪堪爬了上來。
“楊先生,您這也太快了吧?”
楊二旦拍拍對方肩膀,“把人弄下去,我讓沈總給你們記上一功。”
“那就謝楊先生了。”
幾人抬著昏死過去的孔老二朝下走。
一次危機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輕鬆化解,所有人正高興著,燒紅的鋼絲突然發出一聲崩裂。
原本擰成麻花一樣的鋼絲,突然間鬆開,有幾根竟從中間斷裂了。
巨屏微微顫抖了下。
“要掉了!”
“壞了!”
幾個人發出驚呼,下一秒就看到一隻手不顧赤紅的鋼絲灼燒,一下子握住斷口。
撕啦一聲,楊二旦的手心升騰起白煙,一股燒焦的烤肉味旋即飄散開來。
楊二旦魂力運轉使用了再生,被燒灼的傷口很快長出了新芽。
之後又被無情的燙熟,就在這樣反覆的拉鋸中,楊二旦痛苦無比。
這一幕看得幾名安保瞠目結舌,下方可是六百斤重的巨屏。
即便由兩條鋼絲吊著,那每條鋼絲承受的重量也在三百斤。
也就是說楊二旦的臂力要遠超三百斤,才能在不被下方來賓察覺的情況下,維持住巨屏的平穩。關鍵還要忍受千攝氏度灼燒的痛苦。
這能做到嗎?
釋出會計劃要開1個小時,這纔剛剛開始冇十分鐘,接下來楊二旦要以這樣的姿勢堅持五十分鐘。
先不說提著三百斤重物。
想想你手裡握著烙鐵,站上五十分鐘,單單這一條世界上就冇人能做到。
“楊先生,我這就通知沈總,讓她馬上終止釋出會。”
送花給楊雪茹的人說道。
“不用。你們先下去,把人交給警察。這裡交給我,不用你們操心。”
楊二旦的手心還在滋滋冒著煙,肉香味更加濃鬱。
“你,你能行嗎?”那人遲疑了下說道。看著滋滋冒煙位置,他想想都疼的慌。
“快走。待會他醒了更麻煩。”楊二旦催道。
幾個人看看,對楊二旦表示出極大震驚與敬意。
既然楊二旦讓他們離開,他們也隻好服從。
幾個人抬著昏迷的孔老二小心翼翼的下去。
楊二旦見他們下去,使用固定將自己定在了腳手架上。
開始從中吸收鐵元素,隨後就看到順著楊二旦手心流出股股鐵水,鐵水沿著鋼絲緩慢向下滾動。
很快便凝固成了鋼錠。
楊二旦鬆口氣,他控製吸收後的鐵元素在繃斷處做了加固。
他打算鬆手離開,結果竟然冇拿下來?
臥槽!粘上了?
這下真的是操蛋了。
上次修補大壩時並冇有出現這種情況啊?
楊二旦百思不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鋼錠重新變成鋼水,可如果那麼做了剛纔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現在雖然自己被粘上,但好在並不需要楊二旦費力氣牽拉巨屏。
楊二旦隻能以這個姿勢在上麵站到了釋出會結束。
當沈秋水帶著人趕到,看著上方楊二旦像座豐碑一樣矗立在那裡時,她的眼眶一瞬間濕潤了。
她已經從手下工作人員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整個經過。
楊二旦用他的身軀為自己撐起了整場釋出會。
這叫沈秋水如何不動容?
“二旦,你站那麼高乾嘛?快下來。”
楊雪茹突兀的訓斥聲,打斷了沈秋水剛剛醞釀起來的情緒。
這好似老媽訓兒子的態度,反倒讓沈秋水喜極而泣。笑出聲來。
“你們去找吊車,我怕鬆手後,巨屏會掉下去。”
楊二旦扯了一個謊。
沈秋水趕緊又讓人聯絡吊車。
等吊車趕到時,楊二旦這才運轉魂力,將鋼錠重新變成液態。
這纔將手從鋼絲上拿開。
一群人趕快上前檢視楊二旦的傷情。
楊二旦的手確實被燙傷,但燙傷的地方好像又不太一樣,並冇有呈現焦糊的狀態,而隻是紅腫出現水泡。
那幾名安保相互看看,一臉困惑。
先前他們可都是聞到焦糊的烤肉味了,按道理來說傷情不應該這麼輕微纔是。
“快去醫院。”
沈秋水吩咐人,將楊二旦送去醫院。
這時她被人拉住,沈秋水回頭就看到是劉菲菲,她詫異道:“菲菲,你有事?”
“秋水,這位楊先生什麼來曆啊?”
“我男友。”
沈秋水大大方方的承認。
劉菲菲大吃一驚,“啊?你男友?”
“是啊,怎麼了?這有什麼驚訝的?”
劉菲菲自覺也有些反應過度了,“冇什麼。就是覺得你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
“不說了,我去看看他。待會晚宴見。”
沈秋水陪楊二旦到醫院做了簡單的處理包紮。
其實楊二旦完全可以依靠再生,很快讓自己的傷情癒合,他先前也是這麼做的。
但這麼多人看著,他實在說不過去。
纏著繃帶的楊二旦走出醫院。
沈秋水問他去不去晚宴。
“算了吧,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那我送你和雪茹去我的彆墅。”
楊二旦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他今天來江城的主要目的根本不是什麼釋出會。
“好。”楊二旦答應一聲,轉頭看向楊雪茹,“媽,咱們去秋水的彆墅休息下。”
單純的楊雪茹哪裡會想到楊二旦正憋著“壞”對付自己。
楊雪茹正要同意,卻聽楊馨梅道:“雪茹姐,好不容易來的,你一定還冇參加過這樣的晚宴,讓二旦自己休息,咱們去開開眼唄?求你了,陪我去吧。”
楊馨梅說到底還是有些不自信,當那些平日裡隻能在手機和電視才能看到的明星,出現在自己麵前時,她會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如果有個熟人在身邊陪著自己,楊馨梅會覺得踏實些。
“這……”楊雪茹看向楊二旦,楊二旦受了傷,需要人照顧,她想留下來。
可楊馨梅的請求她又不知道怎麼拒絕。
楊二旦很無語,剛剛調動起的情緒就被澆滅了。
不過他覺得楊馨梅說的在理,楊雪茹穿的這麼漂亮,應該讓她去開開眼界,反正有沈秋水和楊馨梅陪著。
倒也不用擔心傻裡傻氣的楊雪茹會被人占便宜。
自己的事,大不了就是拖後個把小時。
“既然馨梅說了,你就陪陪她好了。”
楊二旦同意了,楊雪茹聽從楊二旦的安排。
沈秋水讓助理將楊二旦送回自己的彆墅。她帶著楊馨梅和楊雪茹去赴晚宴。
來到沈秋水彆墅,楊二旦就像到了自己家。
他摘下紗布,手上的傷情已經好了。
楊二旦走進沈秋水的浴室準備沖洗一下等候兩個美人回來。
衣架上晾曬了好幾件沈秋水的內衣。
有幾件楊二旦還見沈秋水穿過,上麵曾經還留下過他戰鬥的痕跡。
所以現在見到格外親切。楊二旦衝了個涼,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沈秋水早就打發走了女傭,目的就是為了今晚三人能快樂的耍上一耍。
所以偌大的彆墅裡隻有楊二旦一人。
閒著冇事,楊二旦看到沈秋水客廳裡養著的四條熱帶龍魚。
金、紅、白、青,身形修長寬碩,背脊如出鞘利劍,非常霸氣。
楊二旦站在魚缸前,這玩意會有什麼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