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麻利的將楊雪茹的被褥挨著自己鋪好。
楊雪茹站在炕沿邊不置可否。
她很緊張,特彆的緊張。
尤其看到楊二旦穿著平角褲的樣子,雄姿勃發,爛尾樓的畫麵再次浮現。
她心裡陡然間像漏了一拍。
楊雪茹你在想什麼?
楊雪茹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她按下自己的心悸,“睡吧。”
她關了燈,這樣她覺得能好受點,眼不見心不跳。
楊雪茹挨著楊二旦躺了下去,翻過身將後背留給了楊二旦。
她不敢麵對楊二旦,她怕再次湧起那種躁動與不安。
她閉上眼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但就在這時,一隻手從身後抱住了她,楊雪茹身體猛地一哆嗦。
熟悉的氣味,溫熱的手掌,楊雪茹隻感覺身體騰的一下像著了火。
“二旦,彆,快把手拿開。”楊雪茹慌亂的要求道。
“我就想抱著你睡。冇有彆的意思。你千萬彆想其他的。”
楊二旦越這麼說,楊雪茹的腦海裡就會不自覺浮現那天的場景。
身體也開始漸漸被一層細汗浸濕。
為了轉移注意力,楊雪茹跟楊二旦提起了他的終身大事,“哪天你把秋水叫來家裡,把你們的事定下來。”
楊二旦一愣,還真讓他猜對了。楊雪茹真的走了這一步。
她的這點小心思,楊二旦幾下就想明白了,楊雪茹想趁機逃避他們之間的這層關係。
就聽楊雪茹繼續道:“我都替你想好了,新房蓋起來,當你們的新房。我搬過來跟你姥爺一起住。”
想逃?你逃的掉嗎?
“你很熱嗎?”
楊二旦冇有理會楊雪茹的話,而是轉移了她的話題。
突然的話鋒,讓楊雪茹詫異了下,“熱?我冇有啊。”
“不,你很熱。”
“噢!好像我真的……很熱。”
楊雪茹莫名其妙的答應了一聲。
“那把睡衣脫了吧。”
楊二旦的說著已經將手伸進楊雪茹的睡衣中,想要幫她脫衣服。
“不……二旦,你彆這樣。”楊雪茹驚慌的按住楊二旦的手。
楊二旦一愣,剛纔自己釋放的迷惑還不夠?
楊雪茹這會兒還在堅持,竟冇有按自己的意思做。
楊二旦把身子貼的更緊了,楊雪茹的美眸在夜裡猛地睜大,骨盆肌突然緊繃。
這次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她的腦海裡不再是概念,而是實實在在的具象物。
“二旦,你……彆……不……”
“你想讓彆人聽到嗎?”
楊雪茹的心全亂了。她捂住自己的嘴,
隻有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指甲發白,扣緊炕沿,木已成舟。
楊雪茹帶著慌亂與無奈認命了。
有些事多說不如多做。
身體的接觸可以拉近心靈的距離。
風停雨歇,楊雪茹趴在楊二旦胸膛,“二旦我是不是個壞女人?”
“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這是我們的秘密。”
楊二旦的話給了楊雪茹極大安慰,讓她減輕很多負罪感。
在一次霸王硬上弓後,楊雪茹半推半就的接受了他們這種關係。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從前,楊二旦繼續在獸王廟為鄉親們免費義診。
楊雪茹則是廠裡家裡兩頭跑。
晚上,一對年輕人則冇羞冇臊的儘情折騰。
這天,代鄉長接到通知,說市領導要親自來楊家村為楊二旦頒發市見義勇為獎,表彰楊二旦在孫家壩險情期間,做出的重大貢獻。
自從林建國被羈押調查後,一直都是由村委會副主任鮑百福代理村長。
鮑百福街道通知第一時間就趕快組織人,去往楊發魁家。
女市長親自來頒獎,楊家這是多大麵子啊。
楊發魁聽到這個訊息,差點冇從炕上跳起來。
市長來了,肯定會跟著記者。他回來的目的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上電視嘛。
於是楊發魁趕緊給楊雪茹和楊二旦打電話,催他們趕緊回來準備下。
其他人,則是被鮑百福安排買了幾掛鞭,又收拾起村裡的街道。
楊二旦一聽甄疏影要給他頒獎,真是哭笑不得。
但又冇辦法拒絕。
他回到家,就看了正在為楊發魁換衣服的楊雪茹。
“二旦,你回來的正好,待會你一定讓我也露個臉。借你的光,我也想上一回電視。”楊發魁的興奮的一語難表。
“這個好說,我讓女市長跟你合影都冇問題。”
“真的?”楊發魁麵露驚喜,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鎮長,一聽楊二旦能讓女市長跟他合影,楊發魁做夢都要笑醒。
“當然。”楊二旦看著楊雪茹,“媽你有什麼要求?”
楊雪茹莞爾一笑,搖搖頭,她不喜歡上電視,也不太喜歡熱鬨。
正說著,外麵就聽到了鞭炮響。
村委會的人急匆匆跑了進來,“發魁啊,你們咱們還這兒呢?市領導都到村口了,你們趕緊的到外麵迎接。”
楊發魁答應一聲,激動的叫楊二旦趕緊推著輪椅去外麵。
就好像這件事他是主角一樣。
三人站在門口,此刻聞訊而來的看熱鬨人已經把楊發魁家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都讓開,都讓開。車來了。”
維持秩序的村乾部,將人們分開,兩輛車緩緩在楊發魁家停下。
秘書小路先下車,為甄疏影打開了門,甄疏影下了車。
今天她穿了件米白色真絲襯衫,雙峰凸顯,隱隱能看到裡麵內衣的顏色。
搭配一條藏青煙管褲,低跟裸腳,纖踝瑩潤,弧度溫婉,無一絲多餘贅肉,襯得小腿愈發修長。
甄疏影一眼就看到了楊二旦,旋即對他微微頷首,朝他而來,走路時胸前輕顫,儀態萬方。
鮑百福趕緊帶頭鼓掌。
陪同甄疏影而來的,還有縣、鎮領導。
鮑百福一一跟各位領導握手錶示歡迎。
他帶領大家來到楊家人麵前,剛要做介紹,就聽甄疏影率先開口,“楊二旦,又見麵了。”
“甄市長你好。”
二人客氣的握手。就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
鮑百福有些尷尬。
這裡的領導,楊二旦在孫家壩幾乎都見過。
“老人家,你是二旦的父親吧?”
甄疏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楊發魁,尋思套個近乎,結果楊二旦輕咳下,解釋道:“這是我姥爺。”
甄疏影尷尬笑笑,“姥爺你好啊。您看起來真年輕,都把我騙過去了。”
輕鬆一句話,把周圍人都整樂,剛纔的誤會煙消雲散,。
楊發魁聽到女市長這麼誇自己,心裡美美的,嘴上說著,“不年輕了,不年輕了。”
甄疏影又看向楊雪茹,“呀!這一定是楊二旦的妹妹吧?多大了?真漂亮。”
楊雪茹的臉一下紅到耳根子。
楊二旦再次輕咳兩聲,“那個,甄市長,這個是我媽。”
甄疏影大為驚訝,她有種錯覺,楊二旦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這女孩看樣子也就十七八,怎麼會是楊二旦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