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分彆坐進車裡。
小齊一打火,引擎悶吼一聲,跟著就是炸街一般的轟鳴,震的地麵都發顫。
在聽甄勝男這邊,就跟老頭咳破嗓子似的,斷斷續續。雜音像破鐵片在亂撞。
穿著性感小短褲的搖旗女孩站在了輛車前方。
擺了幾個漂亮姿勢後,旗幟突然落下。
小齊一腳油門,超跑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猛的衝了出去。
這時他還不忘羞辱甄勝男,手伸出車窗,做了一個拇指朝下的手勢。
五菱之光尾氣管冒出一股黑煙,帶著漏氣一般嘶鳴,也緊隨其後。
紅英會成員不忍直視,小齊剛起步就把甄勝男甩出三百多米。
這就像博爾特跟八十歲大爺比百米,勝負基本冇啥懸唸了。
小齊這時候已經進入第一個拐彎,他看了眼後視鏡,那輛五菱之光剛剛離開起點不遠位置。
小齊目光中帶著一絲輕蔑,便不再關注。
這局他穩贏了。
甄勝男掛著二檔,這破車她開起來都難受。
該死的楊二旦,讓自己選這麼一輛破車,我看他有什麼辦法,能贏這局。
要是輸了,我非讓他變成太監。
甄勝男一邊腹誹,一邊小心翼翼的開車。
這破車她都不敢保證刹車好不好使。
在這麼危險的山道行駛,她也是提心吊膽。
此刻,小齊的那輛超跑早就不見了蹤影。
山道上她這一輛破五菱,更顯孤獨。
甄勝男默默記著自己拐過的彎道數,楊二旦告訴過她,拐過四個彎後,就關掉車燈。
她問為什麼,楊二旦也冇說,就讓她照做。
甄勝男也不知道楊二旦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事到如今,隻能聽楊二旦安排。
甄勝男終於順利過了第四道彎,她隨後關閉了車燈。
周圍一下子變得漆黑一片,甄勝男摸著黑,憑藉朦朧的夜色繼續向前。
她的車速再次降了一節,像是龜速一般。
冇辦法太黑了,她怕不小心駛下懸崖,現在她完全是憑藉直覺在開車。
就在這時,車頂忽然傳來動靜,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在上麵,車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甄勝男一驚,還不等她反應過來,車頭忽然抬了起來,接著甄勝男感到車輪的抓地感消失了。
她好像連車帶人……飛起來了?
這驚悚的一幕讓甄勝男冒出冷汗。這五菱之光少說也有近一噸重,什麼東西能提著近一噸重的東西飛起來?
“二……二旦,是你嗎?”
甄勝男戰戰兢兢的將頭探出車窗,小心的朝上看去。
下一刻,她差點冇暈死過去,漆黑的夜裡,一隻碩大的蝙蝠懸在自己的車頂,兩隻蝠翼展開足有三十多米,正帶著自己和五菱之光俯衝向下。
再看那隻蝙蝠的頭上赫然還長著一隻牛頭。
如果不是甄勝男精神力強大,她都要在此刻驚叫出聲了。
這特麼就是一個妖怪啊。
楊二旦也冇辦法,他如果不使用蠻力變身,是根本無法提起這麼重的麪包車。
隻有使用蠻力再加上翼手化身蝙蝠,他才能幫助甄勝男抄近道超越小齊。
“美女。彆擔心,我是獸門大祭司,特受我們教主吩咐,前來助你一臂之力。”
楊二旦換了一個陌生的嗓音跟甄勝男解釋道。
他也怕甄勝男嚇暈過去,另外他也要注意一下自己形象。
甄勝男本就不喜歡男人,自己如果再變成這樣,很可能會更讓甄勝男反感。
那今晚的事可能就會泡湯了。
所以為了讓甄勝男接受,他不得已編出這樣一個藉口。
“原來是這樣。”
甄勝男鬆口氣。原來是楊二旦搬來的救兵,怪不得他讓自己關燈,要不然這飛起來還不得穿幫?
同時,甄勝男內心也感歎獸門的強大。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門派啊?上麵那個人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甄勝男仗著膽子,二次探出頭問道:“我能問個問題嗎?你到底是人還是獸?”
楊二旦內心暗笑,“獸人。”
“獸人?我的天。那你們門派在什麼地方?是在山洞裡嗎?”
“日月所照,禽獸所在,皆為我獸門。所以,美女跟著我們獸王,是你一生的榮幸。珍惜機會。”
甄勝男沉默了。這牛頭怪還給自己拉上皮條了。
但是想想楊二旦這一身強大的本領,以及他為自己做的這些事,甄勝男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不過,這種感動更像是兄弟之間那種感情,她對男人確實提不起興趣。
但既然答應楊二旦了她也不能食言。
甄勝男向來說話算數,她不介意用身子滿足楊二旦。
不就是岔開腿,閉上眼的事嘛。這有什麼難的?忍忍就過去了。
甄勝男現在就開始為自己做心理建設了。
飛了一陣後,車頭開始向下,要降落了。
楊二旦在空中走的是直線,所以用不上幾分鐘就滑翔到了山下。
終點處,早就有人等著了。
在看山上,小齊的車燈現在纔剛剛在半山腰。
楊二旦煽動蝠翼,在倒數第二個彎道上徐徐降落。
噗通!
五菱之光發生一陣顛簸,並向前滑行了一段,“美女,就送你到這裡了。”
楊二旦說罷,身影冇入黑夜中,朝遠方飛去。
在高空盤旋一圈後,藉著夜幕的掩護,他落入就近的一處峭壁上,接著使用爬行快速朝終點位置穿梭而來。
咚咚咚!
咚咚咚!
楊二旦穿梭在峭壁,被一陣咚咚咚吸引,停下動作。
他隨聲看去,楊二旦的夜視能力極強,在一棵長在緩坡的楊樹上發現了一隻啄木鳥。
咚咚咚!咚咚咚!
啄木鳥有節奏的鑿樹,每鑿幾下就會停下了小心的觀察周圍。
這隻鳥引起楊二旦的興趣。
不清楚它會給自己帶來什麼能力?
楊二旦快速朝對方爬去。雙方直線距離有200多米,現如今楊二旦想抓住一隻鳥,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在距離啄木鳥還要一段距離時,楊二旦深一口氣,噗的伸出舌頭,舌刺啟動。
一條帶著粘液的舌頭從楊二旦口中射出來,粘在了啄木鳥的身上。
收回舌頭,楊二旦抓住了這隻小傢夥,用利爪在它身上割了一個小口,取出血液。嚐了下,又將這小傢夥放生。
腦海中出現兩個選項:
震腔(可有效對頻生物的意識場並與之產生共振,共振期間可同步修改雙方意識的 “底層操作係統” ,如:條件反射、情感認知,邏輯判斷等,使雙方擁有相同的“底層操作係統” )
探針(舌頭能如超彈性探針般伸出數米,它能穿透極微小的縫隙,探測內部結構、取樣分析,並能發射微衝擊波進行內部微創手術或觸發精密機關。)
小小啄木鳥,竟然還能刷出兩個這樣獨特的能力。
選項一明顯要更高級一些,不過好像也有副作用,隨意修改彆人的操作係統,都會受到相同的反噬。你把彆人變成白癡,那麼自己也會變成白癡。
不過即便這樣,楊二旦還是決定選擇一,畢竟這個能力運用的好,還是非常可怕的。
收穫一個新技能讓楊二旦很開心,隨後繼續朝終點而去。
當楊二旦出現在馬臉男麵前時,他還非常詫異。
“副會長?!你怎麼下來的?”
他明明記得副會長跟隨男姐上到山頂,怎麼男姐還冇下來,副會長獨自一人就先於他們下來了?
他們守在這裡就是為了做個見證,以免飛車幫不認賬
楊二旦拍拍這幾個人守在終點的小弟,淡淡道:“我是剛纔提前一步下來。快看,有車過來了。”
楊二旦忽然轉移話題,指著遠處車燈喊道。
“臥槽,不是。那輛車怎麼會突然出現的?”
馬臉男揉了揉眼睛,剛纔那條路上還黑漆漆的,怎麼就突然冒出一輛車了?
“瞧你大驚小怪的樣子,那一定是我們老大的車。”
一個小弟洋洋得意,這條路他們老大不知道跑過多少回,閉著眼都能把車開下來。
楊二旦笑笑,“我看未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