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彪根本不認識孔總的車,加上他太想轉移注意力。
也冇分析楊二旦一個農村人,為什麼會從這麼名貴的汽車上下來。
就叫囂著讓孔學明收拾他。
誰曾想,他這一叫更讓孔學明惱火,這人不但渣,還特麼蠢的無可救藥。
自己怎麼會被這麼個玩意牽著鼻子走。
孔學明四下尋摸,看到路邊有半塊板磚,撿起來不由分說拍在了耿大彪的頭上。
自從有了社會地位和身份後,這種親自下場打人的事,他已經很久冇做了。
今天他實在忍不了了,耿大彪算倒了血黴,如果不是楊二旦攔著,孔學明估計能廢了這傢夥。
楊二旦還指著耿大彪和楊雪茹離婚呢。耿大彪還不能倒下,至少現在不能。
這時候,楊雪茹二人也到了。
見到滿臉是血的耿大彪,她們也是一愣。
“二旦,咋回事?”趙荷花開口問道。
“離婚。讓你們帶的東西都帶嗎?”楊二旦問道。
“帶了,兒子都在這裡。”
楊雪茹把東西交給楊二旦,還是心有畏忌的看了眼耿大彪,隨後躲在楊二旦身後。
楊二旦牽著楊雪茹的手,讓耿大彪跟著,一起進了民政局。
“那是我的房子。”
耿大彪很不情願。在財產分割上,楊二旦讓他淨身出戶。
“草泥馬,你再多說一句試試。”
撲通。耿大彪被孔學明一腳從椅子上踹了下去。
“孔……孔總我錯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河縣民政局的人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也全都傻眼了。
不過事情總算是順利完成了。
楊雪茹拿到離婚證的那一瞬間,撲進了楊二旦懷中,“兒子,我離婚了。我真的離婚了。”
楊雪茹喜極而泣,眼眶濕潤。
楊二旦撫摸她的脊背,安慰道:“好了。以後你再不用擔驚受怕了。”
“嗯嗯嗯。”
耿大彪看到這一幕心中恨意滔天。那可是他的老婆,現在他賠了夫人又賠房。
真的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狗男女。你們不得好死。
耿大彪心裡咒罵,臉上卻不敢表示有半點憤怒的樣子,他依舊很恭敬的問道:“孔總,我能走了嗎?”
“滾。”
孔學明不耐煩的趕他走,這種人他永遠都不想看到。
你麻痹的。拽什麼拽。風水輪流轉,等我發達那天,我讓你孔學明吃屎。
待耿大彪離開後,孔學明又恭敬的問道:“二旦,我能走了嗎?”
楊二旦揮揮手,“記住你說過的話。彆讓我找你第二次。”
“放心,放心。這事過去了。”
孔學明轉身進入車裡,眼神重新變得陰翳起來。
他何曾受過這麼大屈辱?
他這時想到了徐龍,不由得期待這小子能帶給自己一點驚喜了。
楊二旦帶著二女回村。
小巴車上,楊二旦坐在後排,左側楊雪茹,右側趙荷花。
雙側手臂傳來不同的感覺,楊雪茹恰到好處,趙荷花則更顯傲人。
引得小巴上男乘客的羨慕嫉妒恨眼神。
楊雪茹此刻還沉浸在離婚帶給她的解脫喜悅中,“二旦,告訴媽媽你是怎麼做到讓耿大彪和我離婚的?”
“用手。”
“哦,怪不得,他頭上都是血,你用哪隻手打的?你的手有冇有事?”
楊雪茹關切的問道。
“右手。冇事。我拳頭硬。”
“是挺硬的。”趙荷花麵色桃紅的道。
同時眼送秋波,“你應該在再用力些纔是。”
楊雪茹:“荷花,你怎麼能這麼教二旦,萬一出事了。二旦是要負責的。”
“嗯……負責……不用……負責。用力,弄死那個不要臉的。”
趙荷花聲調發生了變化。
“荷花你再這樣說我可真翻臉了。”
“啊……好了……好了。我開玩笑呢。”
趙荷花翹著嘴,身體打了個冷顫,隨後在楊二旦腰上擰了一把,“你還來真的是吧。”
楊雪茹:“那這次原諒你了。”
楊二旦舒坦的將手抽離,放在趙荷花腰上。他喜歡這麼野的感覺。
小巴到了後溝村。
三人下了車。
小巴站正好設在劉秀梅家超市附近,劉秀梅正坐在超市前和村裡幾個女人閒聊。
就看到從小巴車下來的三人。
劉秀梅見到楊二旦又想起先前在後山事情,“雪茹啊。你們這是接二旦去了?”
劉秀梅看著楊雪茹和趙荷花二人急三火四的進城去,回來時就跟著楊二旦,所以判斷他們可能是接瞎子楊二旦去了。
“秀梅,我離婚了。我離婚了。是我‘兒子’幫我辦的。”
楊雪茹像個孩子,拿出剛剛獲得離婚證,給大家看。
“雪茹,恭喜呀,終於和那個畜生離婚了。”
劉秀梅露出敷衍的笑容。
“乖乖!耿大彪這是良心發現了?”
村民傳看離婚證,不由得發出慨歎。
“是我兒子打了他。他才同意的。”
楊雪茹無不自豪的向村民說著自己“兒子”偉大的事蹟。
“嘖嘖嘖,雪茹啊,你兒子晚上打你不?”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打趣道。
這些女人閒來無事,總會拿楊雪茹解悶。
“我‘兒子’可孝順了,他怎麼會打我呢?”
楊雪茹根本聽不出這些村民在調侃她。
“他怎麼孝順的啊,晚上給你暖被窩不?”婦女越說越來勁。
引得其他幾人不由得鬨笑。
“行了。五嬸,你這樣有意思嗎?欺負一個瘋子。”
趙荷花不樂意了,打斷了這些人的窺私癖。
趙荷花拉著楊雪茹就走。
背後傳來其他人的竊竊私語,“兩個人好的像穿一條褲子,我看那,荷花是想給雪茹當兒媳婦哩。”
哈哈哈……啊!
五嬸樂極生悲,她坐的塑料凳忽然一條腿折斷,整個人摔了一個屁股墩,更倒黴的是她坐在了一塊小石頭上,尾椎骨裂了。
楊二旦收起腳,路過這群人時,他悠悠的開口道:“管住嘴。背後嚼舌根,遭報應了吧。”
“哎呦!哎呦!我的腰。你個死瞎子。輪得到你教訓我?”
五嬸罵罵咧咧,楊二旦轉過身,腳尖攆地先後一揚,就跟狗刨土一樣,掀起一陣沙土。
撲在五嬸臉上,五嬸吃土,叫苦連連。
小小懲戒了下五嬸,楊二旦追上楊雪茹二人。
忽然,趙荷花“咦”了一聲,“雪茹,你們家門口怎麼停了一輛豪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