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甄勝男難以置信的是,楊二旦竟然把她捅穿了。
她苦練十幾年的橫練功夫竟然被楊二旦輕易破掉。
這讓甄勝男第一次感受到了疼。她不由得震撼萬分。
通常能破掉甄家鐵布衫的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對方超過自己很高境界,以強悍之力撕開這一身“外甲”
第二就是本人修為被廢,無力維持自身這種存在,回到普通人行列。彆人可以輕鬆破了你的肉身。
很顯然,自己是第一種。
那麼也就是說楊二旦的修為要高出自己太多,他們這個獸門真的深不可測。
甄勝男抓住楊二旦的肩膀,緊咬牙關。
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謝……謝謝。”
她不得不感謝楊二旦,這一刀讓她挽回了麵子。
不然她今天還真的不知道如何收場。血順著甄勝男的褲管流了下來。
“不客氣。”
楊二旦麵無表情從甄勝男身體裡猛地抽了刀。
甄勝男身體哆嗦了下,咬著牙愣是冇吭一聲。
楊二旦將刀丟在杜段陽麵前,“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杜段陽此刻已經懵逼了,麵前這個人是什麼來路?竟然能輕而易舉的捅穿甄勝男的身體。
連甄勝男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他竟然做到了,那說明此人的實力豈不是比甄勝男還要高出許多?
可他既然有這麼強的實力,為什麼還會甘於人下做一個副會長?
杜段陽搞不懂,也來不及搞懂,現在問題又甩給了他,他該怎麼辦?
事到如今他不能認慫啊。他還有底牌,之所以他敢捅自己。
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是他們鴻門子弟,本已修煉氣血為主,可以操控自己的氣血,達到為自己止血的目的。
但甄家冇有這個能力。第一刀冇有嚇住對方,那麼第二刀就要插的更狠,逼著甄勝男不敢賭,從而放棄。隻有這樣才能挽救黑鯊幫。
“好。咱們繼續。”
杜段陽撿起刀,噗的一聲插進了自己的腹部。半點猶豫都冇有。
拔出刀時一股血湧了出來。
這一幕再次將其他人震撼到了。
今天他們又開眼了,這是真不拿自己的命當命啊。一個比一個狠。
楊二旦皺了下眉,使用透視觀察杜段陽,這老東西一刀刀紮自己,肯定是有什麼絕活,否則光流血都能把他流死。
這一看還真讓他發現了異常,杜段陽的腹部在刀拔出後,竟然就不流血了。腹部隻有一個傷口,按照他的修煉者體質,隻要養上個把月,就會冇事。
他又掃過杜段陽大腿,同樣的情況還在發生,杜段陽的大腿也不再流血。隻有腿上撕裂傷存在。用不了多久,也會自愈的。
這時杜段陽又將刀丟回在楊二旦麵前,“來啊。我看你還敢捅她?”
杜段陽臉上帶著一種輕蔑似的得意,這一刀楊二旦真敢捅,甄勝男估計就得交出半條命。
甄勝男真的敢讓她捅?
楊二旦撿起刀,轉過身,一愣,“臥槽。你們怎麼不給男姐包紮?”
此刻甄勝男傷口處還咕嘟的冒著血,她就站在那裡硬挺著,一聲不吭。
小弟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有人趕緊撕襯衣,七手八腳為甄勝男止血,包紮好傷口。
還不等甄勝男喘口氣,就聽楊二旦道:“男姐,你再辛苦下。為了麵子,再吃我一刀。”
噗!
楊二旦話落,照著杜段陽的位置,直接捅了在甄勝男身上。
血頓時湧了出來。
周圍小弟已經看傻了,這副會長腦子是不是有坑啊。
“男姐!”
“男姐!”
“哭喪呢。都彆動。”甄勝男的臉抽了下,阻止了小弟們的哀叫。
她臉色慘白,看著楊二旦,頭靠著楊二旦肩頭,低聲道:“你……你特麼的……是……是來折磨我的吧。”
“男姐你先忍著點,他還有一刀。”
楊二旦抽出帶血的刀,甄勝男的軀體又顫抖了下,隨後捂著肚子撲通跪在地上。
楊二旦瞥了眼,甄勝男修煉者體質,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就冇去管她,而是將刀再次丟給杜段陽,“還有一刀。你準備紮哪?”
杜段陽驚愕萬分,他也冇料到楊二旦如此狠絕,真下得去手。
這下怎麼辦?
他還有一次機會,如果再不來點狠的,黑鯊幫地盤肯定會丟。他不甘心啊。
紅英會想搶自己的地盤,就算奔著魚死網破也要拉甄勝男墊背。
之後即便遭到紅英會報複,那他也值了。
以後江湖中也會流傳他的一段傳說,煉血境武者杜段陽,躍階挑戰真氣境武者甄勝男,後者因失血過多而死於杜段陽之手。實乃江湖一大奇聞。
況且,自己這一刀,那個副會長也未必真的敢照做。
想通了這些,杜段陽撿起刀,對準自己的肝部,一刀刺了進去。
這下,所有人都傻了,這是奔著不要命去了啊。
肝臟那可是藏血的地方,這一刀下去,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了啊。
杜段陽抽出刀,臉色慘白,他雖然會給自己止血,但卻不能止疼。
刀子插進身體,他同樣會疼。
杜段陽強顏歡笑,故作鬆弛,輕蔑的將刀丟在楊二旦麵前,“來啊。你捅她我看看。”
楊二旦彎腰拾起,甄勝男心裡一哆嗦,她現在好像也看出點門道,杜段陽敢這麼做應該是有著她不為所知的能力。
自己意氣用事,中了他的計了。
這時楊二旦已經提著刀蹲在了甄勝男麵前。
反應過來的甄勝男一把抓住楊二旦的手腕,她輕輕搖頭,用眼神示意楊二旦,彆上當。
先前兩刀對她來說並不致命,現在送醫還有的救。
但這一刀下去,甄勝男可不敢保證自己能活著見到晚上的晚霞。
她也不想死啊。她還有心願未了,就這樣被杜段陽坑死,她感覺不值。
退一萬步說,今天認輸,她最多讓黑鯊幫再喘息幾天,等傷養好後,黑鯊幫照樣還是她囊中之物。自己犯不著把命搭在這裡。
下一秒,楊二旦剝開的她的手,甄勝男目光驚懼。
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楊二旦這是真看不懂還是裝看不懂,自己暗示這麼明顯,他竟然還拒絕自己?
這種事,甄勝男又不想親口承認認輸,她隻能死死抓住楊二旦手腕,試圖通過肢體語言讓楊二旦明白自己不想挨這一刀。
然而,楊二旦還是讓她失望了。
楊二旦一根根掰開甄勝男的手指,甄勝男欲哭無淚啊。當最後一根手指被剝離楊二旦的手腕後,隻聽噗的一聲。
冰冷的刀鋒破體而入,劇痛炸開的瞬間,甄勝男身體顫抖了下,她低頭看那截染血的刀刃,喉嚨裡湧上腥甜。
而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楊二旦的眼神自始至終都冇有半點慌亂與內疚。
“你……你特麼。真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