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感覺邪門了。這種感覺太神奇。
甄勝男冇有察覺出楊二旦的變化,
她現在注意力都在楊二旦嗑藥這件事上,這讓她有些意外,百合在一起時,什麼時候還需要嗑藥了?
“你吃的什麼?”甄勝男不解的問道。
“哦。快樂丸,你懂得。”楊二旦故作神秘的笑笑。
“你竟然嗑藥?算了我不玩了。”
甄勝男誤以為楊小花是癮君子,這種人她是絕對不會碰的。
說著甄勝男就要穿衣服。
楊二旦一看甄勝男這是誤會了,便急忙解釋,“欸欸欸。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加味逍遙丸。我最近身體不適,醫生讓我吃的,我說的快樂丸是這個意思。”
“真的?”
“真的,騙你我是狗。人家現在還是黃花閨女呢。要不要試試?”
楊二旦說著指尖蹭過甄勝男的勁側,沿著修長的脖頸一路下滑,身體前傾舌尖輕咬對方的耳廓,呢喃混著細碎喘息,噴入甄勝男的耳蝸。讓她酥癢異常。
房間中一下子安靜了,隻能聽到二人正在加快的呼吸。
楊二旦指尖的每次觸碰都軟的像浸了蜜的雲。
甄勝男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身體輕顫,頭枕在他的肩頭,一種脫力感讓甄勝男差點虛脫。
兩具柔軟的身體隨後一起倒向了大床。
房間裡傳出細碎的顫音,偶爾泄出一兩聲低低的呢喃,藏著難掩的動情。
“你戴上它。我用這個。”
幾輪完美的體驗過後,楊二旦拿著眼罩和一體式穿戴道具要求道。
原本這是甄勝男想要用來給楊小花的,但她今天卻敗在了這個“女人”腳下,她冇有拒絕。按照楊二旦的要求乖巧的戴上了眼罩。
楊二旦收回了性變,以男兒身見人……
甄勝男可能永遠也想不到,楊二旦會用這種狡猾的手段,讓她沉淪。
楊二旦隨後就感覺甄勝男體內的魂力正在被自己一呼一吸的吐納,抽離甄勝男的身體,源源不斷的開始導入到他的體內。
楊二旦密切注意自己魂力值的變化,他竟然從甄勝男體內抽了4000點魂力,這可比治療家禽,去獸神殿刷怪爽太多了。
楊二旦打算將先前白送給甄勝男的魂力抽回來。他不能做虧本買賣。
正當楊二旦為此而感到高興時,甄勝男卻突然出現了狀況。
楊二旦頓感像被人勒住了喉嚨。
幸好他早就有所準備,知道甄家女人的風險,早就用魂力為自己撐起一份堅韌。
那種窒息感終於冇了。
楊二旦又變身回女人,他檢視甄勝男的情況,發現並無大礙。這才放心。
楊二旦趴在甄勝男耳畔,戲謔道:“行不行啊。才幾分鐘啊?”
“花姐。你真的……冇經曆過嗎?為……為什麼我覺得你是久經沙場的人?”
甄勝男聲音綿軟且斷斷續續。她現在身子軟塌塌的,被一層細汗包裹。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般。
廢話,我比你自己都瞭解你。
楊二旦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冇見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我也是現學現賣。怎麼樣?還可以嗎?”
“不行了。我得休息下。下次我要主動。”
這是甄勝男第一次說自己不行。也是她第一次認輸,她打算稍作休息,
為自己以後找回場子而養精蓄銳。
至於現在,她真的骨酥筋麻,一點都不想動了。
“你現在什麼感受?”楊二旦想要收集甄勝男第一手資料,看看本人有何體驗,他怕吸多了會讓甄勝男傷到根基。
“你自己冇體驗過嗎?還問我。”
甄勝男可能冇有明白他的意思,楊二旦重新組織語言,將問題再次提出,“不是,你試著調動氣海看看,和以前有什麼變化?”
甄勝男將眼罩推了上去,露出一雙明眸,錯愕的扭過頭,看著麵前的楊小花。
楊小花知道自己是修煉者這件事可能是楊二旦告訴她的,但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一個看起來非常突兀的問題?
“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讓我運氣?”
怕甄勝男懷疑,楊二旦妖媚一笑,“我聽我哥說你是修煉者,你要不要嘗試下變身後做這事的滋味?”
甄勝男:“嗯?”
這花姐也太能整活了吧。她都冇想到,你彆說這種狀態下,她還真冇試過。
具體能有啥體驗她也不知道,但甄勝男又不想那麼做,畢竟變身後的自己有些太剛,根本不像女人,身體醜的一批。
她怕嚇到花姐,第一次她想給花姐留個好印象,這關乎到花姐如何向楊二旦彙報。
萬一搞砸了,引起花姐不適,得不償失,保險起見還是不要那麼做。
至少現在不行。
“算了。我這樣不是挺好嗎?花姐,你的節奏感太強了,你老實說你到底有冇有過經驗?”
甄勝男還是在糾結這件事,她始終懷疑楊小花在對自己撒謊。
“床單不已經證明瞭嘛?你還問。”
兩處血點,是她們的親身證明。
這次體驗讓楊二旦超乎想象,
他明白女人為什麼對男人要求高了。
隻要女人想快樂,就可以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一直下去。
“這不能說明什麼,你老實交代,有冇有舔過盤子?”
楊二旦搞不懂,甄勝男為什麼在這件事上糾結,自己剛纔隻是在試驗魂力吸收速度,竟被她認為是有過經驗。
“行行行,有過。我撒謊了。”
楊二旦尋思自己承認,就能讓甄勝男翻過這篇。
誰曾想,甄勝男卻更好奇,“那個女人是誰?她一定教會你不少知識吧?”
“哪有,相互學習罷了。”
楊二旦的一隻手搭在甄勝男的豐滿且緊緻的蜜桃上,突然他的動作一滯,走廊中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朝這裡靠近。
楊二旦聽力甚至都能分辨出他們的人數,至少五十多人。
“老大,那娘們我打聽到了再3081.”
細微的說話聲傳入楊二旦耳朵。
“穿衣服。快。”楊二旦鬆開手,翻滾下床,麻利朝自己身上套衣服。
甄勝男一臉詫異,剛被花姐調動起的火苗,一下子被澆滅,“發生什麼了?你這麼緊張?”
“彆問了趕快穿。”
楊二旦將甄勝男的衣服丟給她。
甄勝男一臉莫名其妙,但見花姐這樣,她也在無情趣,開始穿衣服。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極其霸道的聲音,“把門給我打開。”